&esp;&esp;這么自信的么?
&esp;&esp;趙傳薪的確很自信。
&esp;&esp;作為男人,可以沒錢,可以沒權(quán),但是沒了自信前二者皆不可得。
&esp;&esp;他已經(jīng)離開港島大飯店了。
&esp;&esp;走在臨海街道,海風(fēng)拂面,少了車水馬龍的雜音,還是挺享受的。
&esp;&esp;有個(gè)胡須濃密頭發(fā)卷曲的矮個(gè)男人,背著一把樂器,挨個(gè)的進(jìn)出街邊餐廳酒館,然后一次次被人趕出來。
&esp;&esp;趙傳薪朝他走了過去。
&esp;&esp;“嘿,你背著的是吉他么?”
&esp;&esp;那人用蹩腳的英文回答:“是的,先生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來了興趣。
&esp;&esp;此時(shí)在國內(nèi),想看見一把吉他幾乎不可能。
&esp;&esp;就算是在美國的時(shí)候,他也沒見過有人玩吉他。
&esp;&esp;吉他發(fā)展歷史很曲折,十九世紀(jì)中葉由于鋼琴和提琴樂器出現(xiàn)了一批名震青史的演奏大師,吉他進(jìn)入音樂歷史低潮期。
&esp;&esp;吉他的塞戈維亞時(shí)代還未到來,而過去輝煌已經(jīng)落幕,此時(shí)正是吉他遭受冷落的時(shí)候。
&esp;&esp;也就是西班牙人玩吉他玩的最多。
&esp;&esp;看看眼前這個(gè)男人相貌特征,應(yīng)該就是個(gè)西班牙人。
&esp;&esp;“把吉他賣給我吧。”
&esp;&esp;“啊?那不行,我需要它,我靠它生存。”
&esp;&esp;西班牙人見趙傳薪人高馬大,有點(diǎn)緊張的說。
&esp;&esp;“你多少錢買的?”
&esp;&esp;“很貴的,先生,買一把吉他要30元!”
&esp;&esp;樂器一直很貴,即便后世也是如此。
&esp;&esp;趙傳薪掏出兩摞銀元:“這里差不多有40,賣給我。”
&esp;&esp;“不是錢的問題。”
&esp;&esp;“50塊,這是最后價(jià)格,不賣我就走了。”
&esp;&esp;“成交!”
&esp;&esp;趙傳薪接過吉他,扒拉兩下,有聲音。
&esp;&esp;至于音色,他根本不懂。
&esp;&esp;但是他會(huì)彈僅僅一首半歌。當(dāng)初死記硬背下來的,教他的妹子恰好用的就是古典吉他。
&esp;&esp;西班牙人交了吉他,道了聲謝喜滋滋的跑了。
&esp;&esp;趙傳薪拎著吉他在海邊散步,不多會(huì)兒到了船屋那。
&esp;&esp;海映星稀,露凝月華。
&esp;&esp;夜色里,他看到了坐在船頭,呆呆看著他的船屋的漁家姑娘。
&esp;&esp;當(dāng)趙傳薪腳步落在船上的時(shí)候,動(dòng)靜很大。
&esp;&esp;漁家姑娘轉(zhuǎn)頭,語氣帶著些驚喜:“你回來啦?”
&esp;&esp;趙傳薪笑了笑:“你做什么呢?”
&esp;&esp;“我?guī)湍憧创兀@段時(shí)間有很多賊。”
&esp;&esp;小姑娘心眼太實(shí)在了。
&esp;&esp;這些小船,每天都要出港撈海貨,雖然走不遠(yuǎn),可每次回來停泊的位置都不同。
&esp;&esp;但小姑娘家的船屋,卻始終靠在趙傳薪這邊。
&esp;&esp;趙傳薪看看周圍,發(fā)現(xiàn)今晚上這邊孤零零的就兩艘小船。
&esp;&esp;怪不得小丫頭在這看守著。
&esp;&esp;他在船舷坐了下來。
&esp;&esp;小姑娘好奇問:“你拿著的是什么?”
&esp;&esp;“這個(gè)?這叫吉他,是一種西洋樂器。”
&esp;&esp;說著,趙傳薪橫放吉他,輕撥琴弦,找了找感覺和回憶。
&esp;&esp;手指頭從生疏到嫻熟,用了至少幾分鐘。
&esp;&esp;小姑娘雙手拄著下巴靜靜的聽著,看著,她也聽不懂好壞。
&esp;&esp;找到些感覺,趙傳薪開口:
&esp;&esp;并沒要求有誰能體會(huì),更別善作慈悲。同情才不會(huì)給我安慰,反而讓我流淚……
&esp;&esp;然后,停下了。
&esp;&esp;小姑娘等了半天,大眼睛忽閃忽閃:“怎么不唱了,很好聽呢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很“靦腆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