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有可能,這家港島大飯店幕后老板就是趙秉鈞。
&esp;&esp;不管怎樣,趙傳薪帶著一行人來到港島大飯店。
&esp;&esp;此時港島已經有了些涼意,這個季節的港島是最干燥的,很久都不會下雨。
&esp;&esp;既然彌墩他們西裝革履的,趙傳薪就給自己人別開生面的換上皮靴、牛仔褲、米黃工裝服和襯衫套裝。
&esp;&esp;他自己雖然穿了西裝,卻非燕尾服,而且戴了一頂黑色牛仔帽代替禮帽,沒領結沒領帶,連個袖扣都沒有。
&esp;&esp;為了舒適性,襯衫胸口扣子隨意解開,露出精壯的胸膛。
&esp;&esp;只有李光宗,穿的最正經。晚禮服,锃亮的皮鞋,漂亮的領結,文明杖,禮帽……
&esp;&esp;港島大飯店門口,趙傳薪拍拍李光宗肩膀:“我們代表了工人階級,就該這么穿,不用擔心。今天你是主角,只要你給彌墩了面子就夠了。”
&esp;&esp;他還貼心的往后站了站,將首位讓給李光宗。
&esp;&esp;別說,穿著晚禮服的李光宗,在后面趙傳薪等人的陪襯下,還真有那么幾分氣勢。
&esp;&esp;工裝服其實是玄天宗的制服,平時都是打工仔,不穿工服穿什么?
&esp;&esp;港島大飯店門口的門童,一看這架勢,有點發懵。
&esp;&esp;因為目前港島大飯店是最好酒店之一,向來是涉外交流場合,平時出入非富即貴。
&esp;&esp;雖說眼前這些人穿的干凈整潔,可一看就不是正規場合該穿的衣服啊。
&esp;&esp;除了最前面的李光宗。
&esp;&esp;所以,即便對方人多,他還是伸手阻攔。
&esp;&esp;“抱歉,先生,只能您一個人進去。”
&esp;&esp;李光宗愕然:“為何?”
&esp;&esp;門童指了指牌子上寫的:衣冠不整者,不準入內。
&esp;&esp;雙喜脾氣相當沖,他一看此人為華人,竟然還狗眼看人低。
&esp;&esp;登時大怒。
&esp;&esp;剛想上前,被趙傳薪攔住。
&esp;&esp;趙傳薪取出一瓶墨水,一只毛筆,蘸了蘸墨水,上前就要寫。
&esp;&esp;門童一看,這哪行?
&esp;&esp;剛想阻攔,脖子就被雙喜單手摟住。
&esp;&esp;這人臂膀結實,肌肉虬結,單臂就勒的他幾乎喘不過氣來,更別說動了。
&esp;&esp;只見趙傳薪覆蓋原字跡上寫道:洋人與狗不得入內!
&esp;&esp;他收起毛筆,對漲紅了臉的門童道:“你看,我們這下不就能進去了?”
&esp;&esp;雙喜這才放開門童。
&esp;&esp;門童扭動生疼的脖子,怒氣沖沖道:“好得很,你們是來找茬的吧,你們給我等著!”
&esp;&esp;說著,氣咻咻的跑回了大飯店里面。
&esp;&esp;轉眼,就有十二個氣勢洶洶大漢,持棍棒而出。
&esp;&esp;誰都沒看見,在港島大飯店門內,有人透過玻璃靜靜的觀察這一切。
&esp;&esp;趙傳薪傻眼了,這是“揸fit人”來挑戰特種兵嗎?
&esp;&esp;玄天宗各堂口選來的頗通拳腳之輩緊張的額頭都冒汗了,反觀鹿崗鎮保險隊的人,臉色異常平靜。
&esp;&esp;他們只是默默的掏出槍,上膛。
&esp;&esp;然后,這些拿著棍棒的大漢就停下了腳步。
&esp;&esp;雙喜的手槍在身側垂落,默默上前:“你們拎著搟面杖,要擺流水席?”
&esp;&esp;沒一個人吭聲,有人臉色發紅。
&esp;&esp;虎頭蛇尾,丟人那。
&esp;&esp;劉佳慧聽了雙喜的話嗤的笑了,很不厚道。
&esp;&esp;這時候,有個看上去養尊處優久了的中年推門而出。
&esp;&esp;“這是做什么?”
&esp;&esp;有個大漢轉身,委屈巴巴的說:“洪生,這些人來搞事情,他們有槍。”
&esp;&esp;此時李光宗上前說:“你好,我是玄天宗的副掌門、鹿崗鎮代表,李光宗。應總督彌墩的邀請,前來赴宴。”
&esp;&esp;中年一聽,眉頭一挑,朝自己人吼道:“都瞎了眼了,貴客也敢怠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