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不服氣的問:「那你怎么知道這些事都和趙傳薪有關?」
&esp;&esp;「在我學習的司法科學中,講究痕量考證,鑒識科學。這是我辦案的方法。
&esp;&esp;我之前去了一趟美國。
&esp;&esp;很多人都知道趙傳薪在美國橫沖直撞、野蠻暴力的作為。但大多數人不知道,在他行經的路線上,銀行紛紛遭到搶劫或者盜竊。
&esp;&esp;我現場勘驗,發現銀行錢庫的門鎖,都有個共同點——切痕整齊。另外共同點是,匪徒通常席卷一空,可謂是寸草不生。
&esp;&esp;因為美國西部的銀行都是小銀行,數額不大,而且那里西部本身就充斥各種野蠻暴力,所以這件事沒遭到重視。
&esp;&esp;前段時間,日本神戶的幾家銀行失竊,同樣是切痕整齊,同樣連指甲蓋那么大的銀塊都不給留下。
&esp;&esp;幾百上千萬塊銀元,那不是一個人能搬得動的。
&esp;&esp;這完全符合我在報紙上看到的,關于國內洋人銀行失竊的線索特征。
&esp;&esp;所以我才會有個大膽的推斷,這些有可能都是一人所為。
&esp;&esp;而這人,就是趙傳薪!」
&esp;&esp;助手目瞪口呆。
&esp;&esp;其實,就像作家柯南·道爾筆下的福爾摩斯,他把很多東西歸納于福爾摩斯所創,其實并非如此。
&esp;&esp;現在的英國破案中,原本就動用了很多科學方法,比如鞋子、車胎痕跡、指紋、彈道學和書寫分析等等,演繹法并絕非柯南·道爾原創的。
&esp;&esp;可助手哪里知道這些,只覺得李梓鈺真的神了!
&esp;&esp;僅僅從一點蛛絲馬跡上,就推斷趙傳薪是罪魁禍首。
&esp;&esp;厲害了我的哥。
&esp;&esp;但是他還有一個疑惑:「那你怎么推斷出,
&esp;&esp;趙傳薪是打傷英警的匪徒呢?」
&esp;&esp;李梓鈺端起水杯,喝了一口茶,將手邊上的一份期刊遞給助手:「看看這個。」
&esp;&esp;助手拿起期刊,上面寫著:《鹿崗鎮期刊》。
&esp;&esp;期刊封面,是一個騎馬背槍的女騎警。
&esp;&esp;女騎警很漂亮,她的警服合身而英武,款式新穎。戴著一頂棒球帽,馬尾在后面自然垂落。她背著一把莫辛納甘步槍,腰間別著轉輪手槍。
&esp;&esp;同時,還配備了一把騎兵刀。
&esp;&esp;這個女人,助手簡直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好。
&esp;&esp;詞匯量太匱乏了!
&esp;&esp;要是趙傳薪,一定會告訴他:颯!
&esp;&esp;還想多看兩眼封面,因為現在中國還沒有畫報呢,這種照片加手繪做封面的方式還是頭一例。尤其,照片這女人太吸引人了!
&esp;&esp;若非《鹿崗鎮期刊》,出現這種形式畫報要推遲好多年,那會兒叫——《良友畫報》。
&esp;&esp;很想再看看,但助手忍住了,翻開第一頁。
&esp;&esp;他驚呼道:「這種紙張,質量太好了!竟然還有照片?」
&esp;&esp;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,第一頁,是整張印刷的照片,包括封頁的內側,加上第一頁,滿滿當當的是一整張照片。
&esp;&esp;這就新鮮了。
&esp;&esp;這是一張俯瞰圖,是鹿崗鎮最繁華地帶的剪影,角度奇特但讓人舒服。
&esp;&esp;上面寫三個大字,鹿崗鎮。
&esp;&esp;旁邊還有小字簡介:(當每天早上睜開眼,我在白色的落地窗前,看著街道上周而復始地重復同樣的場景——小學生背著大大的書包上學,百貨商店門口的犬開始吠叫,載著青菜的馬車在石條路碾壓而過……我很高興,因為這叫安寧。
&esp;&esp;我想,鹿崗鎮的富庶,安寧,以及前衛,不該是獨有的,我應與你們分享。——趙傳薪。)
&esp;&esp;助手看了半天,分明不是文青的他,卻有點喜歡上這本期刊了。
&esp;&esp;這比報紙強一萬倍好么?絕對值得收藏!
&esp;&esp;但他還是好奇的問:「李探長,這也沒什么吧?雖然這份期刊出奇的好,可我沒看到任何可疑之處。」
&esp;&esp;李梓鈺又喝一口茶,笑了笑說:「繼續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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