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我找劉佳慧女士,有人讓我把這個交給她。”
&esp;&esp;說著,伸出臟兮兮的小手,大眼睛毫無畏懼的盯著工作人員。
&esp;&esp;手心,正是一張字條。
&esp;&esp;“交畀我啦。”
&esp;&esp;小姑娘微微搖頭:“你,不行!”
&esp;&esp;擦,工作人員破防。
&esp;&esp;可事關劉佳慧,他又不敢怠慢。
&esp;&esp;待引得小姑娘進屋,他很想聽聽是什么事,高麗卻冷冷地朝他一瞥,工作人員立馬鵪鶉般的縮頭退出,貼心的關好門。
&esp;&esp;高麗接過紙條,眉頭皺起又舒展。
&esp;&esp;看完后,他問小姑娘:“你也在場?”
&esp;&esp;“是!”
&esp;&esp;言簡意賅。
&esp;&esp;“你說說,現場都發生了什么事。”
&esp;&esp;小姑娘語言簡潔,口齒伶俐,幾句話便將情況講明。
&esp;&esp;高麗詫異的看了她一眼。
&esp;&esp;劉佳慧沒好氣:“趙隊長又惹是生非了!他就沒一天能消停。字條上寫的什么?”
&esp;&esp;高麗看看小姑娘,竟然沒讓她出去。
&esp;&esp;直接開口:“傳薪說洋人歧視國人,他要給洋人點顏色看看。事后,會直接帶人回內地。”
&esp;&esp;劉佳慧微微嘆口氣:“哎,來去匆匆的,不打招呼就走啊。”
&esp;&esp;高麗看看她的神色,欲言又止。
&esp;&esp;旁邊的小姑娘伸手:“那人說,你們會給一塊大洋,還有吃的。”
&esp;&esp;高麗忽然蹲下身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&esp;&esp;“李安陽!”
&esp;&esp;“父母都沒了?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
&esp;&esp;“以后給我當閨女怎么樣?”
&esp;&esp;“我就叫李安陽,不會改名字。”
&esp;&esp;“不用改名字!我也姓李。”
&esp;&esp;高麗只是他的外號,他是鮮族人,高麗高麗的叫的久了,大家甚至都忘記了他有名有姓。
&esp;&esp;不少人以為他姓“高”呢。
&esp;&esp;從小姑娘身上,高麗隱約看到了現在的自己的影子。
&esp;&esp;“那好。”
&esp;&esp;見狀,劉佳慧又是嘆息一聲。
&esp;&esp;高麗起身,牽住了李安陽的小手。
&esp;&esp;他意有所指,對劉佳慧說:“我以前聽過一些話,或許是傳薪說的,或許是別人,忘記了。
&esp;&esp;話是這么說的。
&esp;&esp;有一天,你會遇上一個愛你的人。你試著用力去愛他,又會發現他沒那么愛你了。愛情就是一把尺子,長度恒定,雙方卻都要得寸進尺。
&esp;&esp;而生活就像巧克力,到夏天就化了。”
&esp;&esp;這風格很趙傳薪啊。
&esp;&esp;劉佳慧詫異,高麗這樣沉默寡言的人,竟然會記得這么一段話。
&esp;&esp;這一段話,可能比他一天說的都多。
&esp;&esp;然后,她臉騰的紅了。
&esp;&esp;高麗笑笑:“我帶安陽去吃點東西。”
&esp;&esp;轉身走了。
&esp;&esp;留下劉佳慧暗自琢磨。
&esp;&esp;這話,什么意思呢?
&esp;&esp;想想,以趙傳薪的年紀,別人這么大早都成家,孩子滿地跑了。
&esp;&esp;可趙傳薪卻一直單身。
&esp;&esp;這家伙也并不老實,沾花惹草肯定是有的,說明身體沒問題。
&esp;&esp;那么就是心理上的問題了。
&esp;&esp;前面她都能懂,后一句是什么意思呢?
&esp;&esp;生活像巧克力,夏天就化了。巧克力她吃過,是趙傳薪從法國人那搶回來的,據說產自瑞典。
&esp;&esp;意思是說,生命短暫,不要浪費在情情愛愛上面?
&esp;&esp;不得不說,這個時代的男女,對情情愛愛的遠沒有后世那么盲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