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蛤蟆仔終于忍不住:“趙生,你的東西,平時都放在哪里?”
&esp;&esp;趙傳薪諱莫如深的指指天:“天庭,知道嗎?”
&esp;&esp;“知啊嘞,知啊嘞!”蛤蟆仔急忙點頭:“玉皇大帝住的地方。”
&esp;&esp;導人迷信哪家強,港島敢蹦著高喊第一名。
&esp;&esp;就算科學昌盛的二十一世紀,照信不誤。
&esp;&esp;幾個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再望向趙傳薪的時候,目光里就帶著點敬畏了。
&esp;&esp;李之桃猶豫一下問:“那,趙生系法師?”
&esp;&esp;“唔,是有人這樣叫我。
&esp;&esp;好了,別說這些有的沒的,趕緊刷牙洗臉。
&esp;&esp;吹水駒,你拿著這錢去買早點,咱們就在這吃。”
&esp;&esp;吹水駒在水龍頭下接了水漱口,吐掉說:“我都冇沖完呢!”
&esp;&esp;趙傳薪催促:“洗不洗對你顏值沒多少影響。
&esp;&esp;快去快去,肚子餓了。”
&esp;&esp;吹水駒對著地上一攤水,左右晃頭看了看,委屈道:“我覺得我好型仔好靚呀!”
&esp;&esp;“三歲長胡子,看你那小老樣!滿臉褶子還敢自夸長的靚?”
&esp;&esp;吹水駒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待得吹水駒離開,李之桃問:“趙生,接下來,我們要做什么?”
&esp;&esp;做什么?
&esp;&esp;本來趙傳薪轉一圈,偷偷監督一下慈善會,沒什么問題就要回大陸的。
&esp;&esp;看看苦逼的幾兄弟,他心說自己不事生產,總是靠投機和“提款”也不是個事兒啊。
&esp;&esp;中國傳統社會架構是士農工商。論民之行,以士為尊。
&esp;&esp;但在港島卻不同,開埠以來,以轉出口貿易為主。
&esp;&esp;華人基本都干苦力活,底層居多。
&esp;&esp;這樣一想,趙傳薪甚至有種搖人把英國佬趕走的沖動。
&esp;&esp;當然只是想想。
&esp;&esp;“桃桃,你一共有多少兄弟?”
&esp;&esp;李之桃放棄抵抗了,任憑趙傳薪如何稱呼。
&esp;&esp;他回頭看著蛤蟆仔他們:“就四個。”
&esp;&esp;“擦,你那什么中盛堂,感情就五個人?”
&esp;&esp;李之桃臉騰的紅了:“趙生唔好小瞧人,我大缸桃,遲早系要發跡嘅!”
&esp;&esp;“好好好。”趙傳薪撇嘴:“多好一個人,可惜長了嘴,就愛吹牛逼!”
&esp;&esp;李之桃:“……”
&esp;&esp;“在港島,如果我想建房子,怎么辦?”
&esp;&esp;“買地,向鬼佬買地!”
&esp;&esp;在1841年,駐華總使查理·義律就主持了一次賣地,當時賣的是澳門的土地,一共獲得3272英鎊收益。
&esp;&esp;到了1888年,港英的賣地收入,已經占了總財政的三分之一。
&esp;&esp;錢來的太快了。
&esp;&esp;這讓英國佬嘗到了甜頭,后期一直發展地產經濟,直到祖國收回港島前,他們靠著賣地卷走了大批的錢。
&esp;&esp;趙傳薪十分不爽。
&esp;&esp;草特么的,自己的土地,卻讓洋鬼子拿來賣?
&esp;&esp;“桃桃,你覺得做什么最賺錢?”
&esp;&esp;“做中介,介紹大陸來的人做咕喱。”
&esp;&esp;做咕喱就是做苦力。
&esp;&esp;那就是傳說中的“運豬仔”,將華人當豬不但運往港島,也運往全世界進行勞力輸出。
&esp;&esp;但下場往往很凄慘。
&esp;&esp;趙傳薪眉頭一皺:“餿主意!
&esp;&esp;還有其它么?”
&esp;&esp;“開酒樓,骨場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氣笑了。
&esp;&esp;現學現賣唄?
&esp;&esp;“你格局能再大一點么?”
&esp;&esp;李之桃撓撓頭:“建發電廠?買船做運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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