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野真梨子神秘兮兮:“趙桑,聽說了嗎,昨夜有四家西洋銀行和郵政儲蓄被盜。盜賊卷走了全部的錢。”
&esp;&esp;掐了掐她水嫩的臉蛋,趙傳薪說:“盜賊可真厲害,簡直就是我的偶像。”
&esp;&esp;“才不是呢。”高野真梨子說:“你怎么能視強盜為偶像呢?”
&esp;&esp;“話不能這么講,做強盜有什么不好?你看看你們日本,不就是強盜么,跑到中國東北作威作福。”
&esp;&esp;“不對,老師說了,那是為了發展當地的經濟。”
&esp;&esp;這就是做一個莫得感情的機器人的好處。
&esp;&esp;你永遠不會感到失望,因為從未付出過感情。
&esp;&esp;雖然很想罵一句,可趙傳薪只是呵呵一笑,也不糾正。
&esp;&esp;“真梨子,今天我們去北野區逛街好不好?”
&esp;&esp;“好呀!”
&esp;&esp;趙傳薪就是個不吃虧的主。
&esp;&esp;既然小日本教育學生,說侵犯中國是“發展當地經濟”,哪怕只是一句話,他也得找回場子不是?
&esp;&esp;北野區距離港口二十分鐘,昨夜趙傳薪光顧的銀行就在此列。
&esp;&esp;這里聚集了很多外國人,很受游客歡迎,是以店鋪林立,熱鬧非凡。
&esp;&esp;警察和憲兵早已經散去,昨天的槍戰仿佛沒發生過一樣。
&esp;&esp;來到首飾店,趙傳薪說:“走,進去看看。”
&esp;&esp;這是剛成立并在神戶分店開業的ikioto。
&esp;&esp;ikioto創始人御木本幸吉培育出了圓形珍珠,自此被冠以珍珠之王的名聲。
&esp;&esp;這時候日本的首飾制造業,還是一片荒地,是等待開發的處女。
&esp;&esp;這會兒可沒人鼓吹什么匠人精神。
&esp;&esp;所以像御木本這種首飾店,擠占市場速度相當快。
&esp;&esp;高野真梨子立刻被店里的珍珠首飾吸引住了,只是看看價錢后,又吐了吐小舌頭,拉著趙傳薪想往外面走。
&esp;&esp;趙傳薪看看柜臺里的珍珠首飾,不屑的撇撇嘴:就這?
&esp;&esp;他經歷過一顆珍珠丟在大街上都沒人撿的時代。
&esp;&esp;“沒事,我們就看看,你喜歡哪個?”
&esp;&esp;店員看看兩人,似乎覺得他們沒有購買力,于是低頭翻看賬本,不予理睬。
&esp;&esp;見狀,高野真梨子反而開心,這樣就不會承受來自于店員熱情的壓力。
&esp;&esp;指著一個戒指說:“這個挺好看的。”
&esp;&esp;很普通的金圈嵌珍珠,趙傳薪搖搖頭:“什么破玩意兒。
&esp;&esp;你看,那一條項鏈喜歡嗎?”
&esp;&esp;他指著的是一條全是珍珠的鏈子。
&esp;&esp;“唔,不好,那個適合貴族在社交場合佩戴。”
&esp;&esp;“要不要帶你去東京轉轉,咱們也去社交社交。”
&esp;&esp;他其實是惦記東京的銀行……
&esp;&esp;能攜美同行,比自己跑強多了。
&esp;&esp;“不要,我還得上學呢。”
&esp;&esp;最后,高野真梨子挑了一條單個珍珠嵌金的項鏈,表示那是她最喜歡的。
&esp;&esp;趙傳薪將手按在柜臺上,笑嘻嘻對她說:“看我給你變個戲法。”
&esp;&esp;說著,手指頭慢慢抬高。
&esp;&esp;指頭下,一摞日本的龍紋銀元逐漸堆疊,隨手指增高。
&esp;&esp;“哇……你怎么做到的?”
&esp;&esp;“不告訴你。”趙傳薪轉頭對店員說:“這條項鏈我買了。”
&esp;&esp;店員才不管戲法不戲法的,總之聽說要買東西,眼睛亮了,趕忙收錢,包裝。
&esp;&esp;這些天,趙傳薪純粹是窮游把妹,連頓飯都沒請過。
&esp;&esp;所以,高野真梨子也沒想到他會給她買下項鏈。
&esp;&esp;“我不要的。”
&esp;&esp;趕忙小聲推辭。
&esp;&esp;“啥?亞麻跌?”
&esp;&esp;趙傳薪不懷好意的笑。
&esp;&esp;這時候,店員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