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指認出你的。趙先生也知道,在我這個位置,朝廷下達了通緝令,我也是身不由己。
&esp;&esp;不過,趙先生,今后你我便以兄弟相論,趙先生有事盡管說,楊某絕不會袖手旁觀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點頭:“如此甚好,今夜冒昧造訪,那么就此別過?!?
&esp;&esp;趙傳薪背著手施施然出門。
&esp;&esp;在大門口,還朝愣神的警衛(wèi)點點頭。
&esp;&esp;其實他是割窗戶進來的,并沒驚動大門口的警衛(wèi),只是將楊以德門口的守衛(wèi)制服綁住。
&esp;&esp;步入雨幕,趙傳薪默數(shù)了一百個數(shù),發(fā)現(xiàn)楊以德并沒有派人追擊,嘴角露出了嘲弄的冷笑。
&esp;&esp;是龍是蟲,歷史終究會給出答案。
&esp;&esp;他就近去了利順德大飯店,就是之前張占魁要安排他住下的地方。
&esp;&esp;這座酒店始建于1863年,由英國圣道堂牧師約翰·殷森德花600兩在天津英租界購買6畝地修建而來。
&esp;&esp;在當時被稱為“華夏第一店”。
&esp;&esp;酒店是維多利亞風格,趙傳薪步入其中,見大堂打掃的纖塵不染,比之前他住的那骯臟的小旅館強了不知多少。
&esp;&esp;環(huán)境好價錢自然也高,普通客棧最便宜的一晚上幾文錢,這家擁有152間屋子的利順德大飯店,最小的房間也有24平米,趙傳薪甩五塊大洋,要了最好最大的房間。
&esp;&esp;這一覺睡的極為踏實。
&esp;&esp;諷刺的是,在洋人的大飯店里住,比其它地方要安全的多。
&esp;&esp;據(jù)說梅蘭芳、李鴻章和卓別林都在這住過。
&esp;&esp;第二天早上,趙傳薪洗漱吃飯,退了房去北段巡警總局找到了張占魁。
&esp;&esp;張占魁并不在總局,還是一個巡捕好心將他叫了回來。
&esp;&esp;見到趙傳薪,張占魁臉色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,兩眼比兔子還紅,頂著大大的黑眼圈。
&esp;&esp;“趙先生,嚇死我了。”
&esp;&esp;昨晚上鬧那么大動靜,他當然也聽到風聲。
&esp;&esp;雖知最后趙傳薪?jīng)]有被抓住,可也下落不明。
&esp;&esp;“我能有什么事呢?”趙傳薪看著跟著張占魁的幾個人,也都是萎靡不振。
&esp;&esp;想必這幾個人跟著一起找了他一宿。
&esp;&esp;于是掏出油紙包著的一摞大洋遞到張占魁手里:“兄弟們辛苦了,拿去請大家喝酒泡澡?!?
&esp;&esp;張占魁推辭,趙傳薪堅持。
&esp;&esp;最后還是拿著了。
&esp;&esp;果然,他那些手下見了錢,頹廢之色為之一清。
&esp;&esp;天下熙熙,唯有鈔能力!
&esp;&esp;趙傳薪又說:“接下來,還需要你們配合鹿崗鎮(zhèn)慈善會購買物資。
&esp;&esp;如果遇到困難,可以讓劉寶貴去找楊以德。”
&esp;&esp;張占魁瞪大了眼睛:“找楊以德?”
&esp;&esp;昨晚就是楊以德派人去抓捕趙傳薪的,怎么還說有困難去找他?
&esp;&esp;“趙先生你認真地么?”
&esp;&esp;“呵呵,楊以德和我一見如故,非要認我做結拜大哥。
&esp;&esp;我只好勉為其難的答應了。
&esp;&esp;他說了,有事他真上!”
&esp;&esp;張占魁將信將疑的將情況去告訴了劉寶貴。
&esp;&esp;他認為很離譜的事,對此接受度超高的劉寶貴呵呵一笑:“傳薪向來有鬼神莫測之能。
&esp;&esp;他說行就一定行?!?
&esp;&esp;劉寶貴聯(lián)系人去采買物資,劉佳慧則去了日租界旭街四面鐘對面,去了《大公報》的報館。
&esp;&esp;見劉佳慧一介女流之輩,《大公報》主筆英華沒多少重視。
&esp;&esp;可當劉佳慧說:“我是代表鹿崗鎮(zhèn)慈善會來的?!?
&esp;&esp;聽到鹿崗鎮(zhèn)三個字,英華腰背不自覺的挺直。
&esp;&esp;“鹿崗鎮(zhèn)慈善會?劉小姐是來募捐的嗎?”
&esp;&esp;在他看來,也只有如此才說得通了。
&esp;&esp;只可惜,今天來的要是趙傳薪就好了,他想見趙傳薪的心思由來已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