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哪怕楊金發(fā)沒直說,姜景明從這兩聲冷笑中也聽出了點味道。
&esp;&esp;眼珠子一轉,忽然對旁邊的楊以德說:“楊總辦,沒想到今天咱們還有這份機緣。我送楊總辦一份功勞如何?”
&esp;&esp;楊以德一愣。
&esp;&esp;原本就是吃喝一頓,外加收點“孝敬”,卻沒琢磨過功勞不功勞的。
&esp;&esp;“姜老板說的是?”
&esp;&esp;“看見那人了嗎?”姜景明指著遠處正和張占魁有說有笑的趙傳薪:“那人就是朝廷通緝的要犯——趙傳薪!”
&esp;&esp;這名字有點耳熟,略做思考后,楊以德瞪大了眼睛。
&esp;&esp;此人是有些本事的,后世稱他為“起步最早影響最大的第一批警察”。
&esp;&esp;但在私德上就有些不堪了,經(jīng)常收人好處做不到秉公執(zhí)法。
&esp;&esp;趙傳薪是誰?
&esp;&esp;那是俄人的眼中釘,日本人的肉中刺,在美國攪的天翻地覆,是唯一讓列強在報紙上抗議其行為的國人。
&esp;&esp;雖然才嶄露頭角,但出道即巔峰。
&esp;&esp;不服不行啊。
&esp;&esp;最關鍵的是,朝廷幾次下令捉拿他,可當?shù)匮瞄T就像縮頭烏龜一樣躲起來,根本不敢管啊。
&esp;&esp;今天老虎出山,終于要落我手了么?
&esp;&esp;事關列強,可操作性太高了。
&esp;&esp;搞不好一次性他能奉承多方勢力,一飛沖天不在話下!
&esp;&esp;楊以德興奮的呼吸都變得粗重:“姜老板此言當真?”
&esp;&esp;“敢以人頭擔保!”
&esp;&esp;楊以德左右看看,今天沒帶侍衛(wèi),只好對楊金發(fā)說:“金發(fā),讓你的人看好了他,千萬別走脫了!”
&esp;&esp;楊金發(fā)畢竟市井出身,到處是他的人手,盯個人還是挺輕松的。
&esp;&esp;而楊金發(fā)這人骨骼清奇,他只是想敲竹杠訛人的,可沒想要捉拿人家。
&esp;&esp;不情不愿道:“大哥,這個人似乎不叫趙傳薪,他應當叫趙無名才是。要不然等我先拾掇拾掇他,你再去抓他?”
&esp;&esp;“你特么豬油蒙了心,還想訛趙傳薪?”
&esp;&esp;楊以德差點氣出腦溢血。
&esp;&esp;他覺得一個商人,沒有勇氣欺騙他。
&esp;&esp;傳聞趙傳薪身高按古法算是八尺有余,現(xiàn)在的量身尺度來算五尺二寸還要多。
&esp;&esp;而正在往遠處走那人鶴立雞群,可不正是印證了傳聞么?
&esp;&esp;據(jù)說那趙傳薪單槍匹馬在美國都殺瘋了!
&esp;&esp;就楊金發(fā)那點蝦兵蟹將也敢捋虎須么?
&esp;&esp;“趕緊給我盯好了,但凡你打草驚蛇,走脫了他,看我不打斷你的腿!”
&esp;&esp;當楊以德發(fā)怒,楊金發(fā)終于不敢放肆了。
&esp;&esp;而姜景明在旁邊看的很痛快。
&esp;&esp;如果能用什么詞來形容他此時的心情,那就兩個字:歐耶!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自到了天津以后,趙傳薪覺得自己這一行人又有些張揚了。
&esp;&esp;就建議說:“兆東,你多費心,把我們的住宿分開。
&esp;&esp;人太多了,有些扎眼。”
&esp;&esp;張占魁點點頭:“我給趙先生安排下榻利順德大飯店。”
&esp;&esp;利順德大飯店是天津最好的住宿地之一,位置在維多利亞道,英租界內。
&esp;&esp;旁邊的劉佳慧蹙眉開口:“趙隊長,咱們還是節(jié)省些的好,畢竟是做慈善事業(yè),鋪張浪費會帶壞風氣。”
&esp;&esp;鹿崗鎮(zhèn)慈善會今后出差的時間不會少,差旅費須得有個標準。
&esp;&esp;以前的趙傳薪也算不上屌絲,但對于管理方面的經(jīng)驗十分有限。
&esp;&esp;到底是像明朝的老朱那樣摳搜的行得通,還是奉行“高薪養(yǎng)廉”那一套才能有效的管理呢?
&esp;&esp;好像都不行。
&esp;&esp;拍拍腦袋,趙傳薪這才有點“書到用時方恨少”的苦惱。
&esp;&esp;“這樣兆東,你給他們安排好一些的住所,但不要利順德大飯店那樣高規(guī)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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