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一開口就老知識分子了,那種禮貌又略帶傲慢的中產語氣,趙傳薪十分熟悉。
&esp;&esp;“老頭,你想說啥?”
&esp;&esp;趙傳薪一開口就老無賴。
&esp;&esp;他的英語口音很雜,能聽出美國的語調,底子似乎是南方口音,但又不明顯。
&esp;&esp;實際上,趙傳薪都搞不懂自己啥語調。
&esp;&esp;一開始就是大碴子英語,后來慢慢詞尾上揚,聽著像美國南方口音。去了一趟美國后,剛開始是在西部學習英語口語,后來到了紐約又受東部口音影響。
&esp;&esp;后來干脆他放棄了糾正,反正你能聽懂就行。
&esp;&esp;托馬斯·張伯倫錯愕一下。
&esp;&esp;他覺得趙傳薪穿著打扮說不上高貴,但別有氣質。
&esp;&esp;還以為能彬彬有禮一些,沒想到語氣相當不善。
&esp;&esp;“你去美國留學學的英文么?”
&esp;&esp;旅途漫長,要是不再說話吧不太好,繼續說吧顯得熱臉貼冷屁股。
&esp;&esp;最后,托馬斯·張伯倫只能不咸不淡的問了一句。
&esp;&esp;“并沒有。我從出生開始,就精通50多門語言。”
&esp;&esp;聽了趙傳薪的話,托馬斯·張伯倫的兒子羅林·張伯倫瞪大了眼睛。
&esp;&esp;長這么大,他就沒聽過這種牛逼好么?
&esp;&esp;他忍不住嗤笑:“那么,先生,你精通日語么?”
&esp;&esp;“不精通。”
&esp;&esp;“俄語呢?”
&esp;&esp;“不精通。”
&esp;&esp;“西班牙語呢?”
&esp;&esp;“不精通。”
&esp;&esp;爺倆服了!
&esp;&esp;不精通你吹什么?
&esp;&esp;看著爺倆臉上的“囧”,趙傳薪哈哈一笑:“那么,兩位,你們來中國做什么?”
&esp;&esp;羅林·張伯倫說:“我父親是地質學家。現擔任芝加哥科學院的院長一職。《根據大氣條件構建冰川期成因的假設》,就是我父親撰寫出來的。來中國進行地質考察。”
&esp;&esp;看他介紹自己父親,吹噓過往事跡的熟稔模樣,趙傳薪就有些明白了這爺倆的配合了。
&esp;&esp;人不能自己吹噓自己,但旁邊有人捧哏,那效果就不同了。
&esp;&esp;聽到冰川兩字,趙傳薪腦海中浮現出一部電影:《后天》。
&esp;&esp;他脫口而出:“全球變暖?”
&esp;&esp;托馬斯·張伯倫:“你知道?”
&esp;&esp;捧哏演員羅林·張伯倫趕忙解釋:“我父親,就是最早提出‘全球變暖’概念的科學家之一。另外,我父親對天文也有所涉獵。”
&esp;&esp;這下,爺倆對趙傳薪刮目相看。
&esp;&esp;至少趙傳薪肯定是經常接觸世界前沿科學技術的,不然不會知道全球變暖這個概念。
&esp;&esp;在現在的中國,你出去喊一嗓子“全球變暖”,就算那些國學大師也會滿臉懵逼的。
&esp;&esp;趙傳薪眼珠子轉了轉,問:“既然你們研究全球氣候變暖,那么有沒有考慮過第二次工業革命帶來的環境污染問題?有沒有考慮過減少碳排放,增加綠植面積的來改善全球變暖?繼而,你們想過沒有,通過阻擋土地沙漠化吸收二氧化碳,延遲全球變暖?”
&esp;&esp;爺倆目瞪口呆。
&esp;&esp;有的他們想過,有的沒有。
&esp;&esp;因為這一系列問題是相關聯的,牽一發而動全身。
&esp;&esp;他們只是一聽,就明白理論上絕對行得通。但是想要實現這些,怕是難如登天。
&esp;&esp;“沒想到,先生,你對全球變暖這件事有如此深的見解!”
&esp;&esp;羅林·張伯倫服了。
&esp;&esp;托馬斯·張伯倫眼睛放光:“你是個極有遠見的年輕人,你想不想去芝加哥科學院進修?如果愿意,我可以說服學校破格錄取。”
&esp;&esp;在旁邊聽的云里霧里的劉寶貴,眼見著老少兩個老外,先是冷淡,不屑,很快又變得熱切,對這種態度上的轉變很是摸不著頭腦。
&esp;&esp;但是,他隱約明白一件事:趙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