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給女人介紹對象的?
&esp;&esp;總體來說,進步的思想還沒有普及開
&esp;&esp;來,此時仍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。
&esp;&esp;見狀,趙傳薪心里就有數(shù)了。
&esp;&esp;他拿出紙筆,唰唰寫了一行字。
&esp;&esp;折好后交給劉佳慧:「佳慧,你順便把這個給我嫂子。」
&esp;&esp;劉佳慧帶著畫和紙條走了。
&esp;&esp;雖然好奇趙傳薪寫了什么,但劉佳慧做事非常有底線,根本不會私自拆開看看,哪怕這紙條折的很隨意。
&esp;&esp;等到了趙忠義家里。
&esp;&esp;趙忠義家早就不是原本那個土坯房子了。
&esp;&esp;即便沒有趙傳薪的別墅那么闊氣,也是紅磚黛瓦,蓋了三間,還有馬廄牛棚和倉房。
&esp;&esp;劉佳慧進屋后,將畫給趙忠義婆娘看,復述了趙傳薪的話后,又拿出了紙條。
&esp;&esp;趙忠義婆娘看看眼睛一瞪:「這傳薪,明知道我不識字。佳慧,你給看看寫的是什么?」
&esp;&esp;這倒是滿足了劉佳慧的好奇心,接過紙條念了起來:「嫂子,佳慧到了成婚的年紀,在鹿崗鎮(zhèn)她沒親人,你幫忙……」
&esp;&esp;越念聲音越小,后面幾不可聞。
&esp;&esp;這屬實令她害羞,面紅過耳。
&esp;&esp;「佳慧,咋不念了?哦,傳薪是想讓我給你找個婆家吧,這事兒包我身上了。」
&esp;&esp;劉佳慧眼睛微微泛紅。
&esp;&esp;她沒什么親人了。
&esp;&esp;曾經(jīng)的鏢局解散后,鏢師們四海漂泊。
&esp;&esp;她來鹿崗鎮(zhèn)已經(jīng)站穩(wěn)了跟腳。每個月的工資不菲,她一個人能吃多少用多少?除了買房子以外,她還攢了不少錢。
&esp;&esp;但是婚事一直是個難題。
&esp;&esp;沒想到趙傳薪卻惦記著她的事。
&esp;&esp;悠閑的趙傳薪坐了一會兒,開始往回溜達。
&esp;&esp;「我真是為鹿崗鎮(zhèn)操碎了心那。」
&esp;&esp;干飯不知道從哪瘋夠了,跑到他身邊,嫌棄的朝他叫喚兩聲。
&esp;&esp;「我受傷了啊,你懂不懂受傷,我又不是故意走得慢。」
&esp;&esp;「汪汪汪……」
&esp;&esp;「行了你自己先走吧,狗眼看人低。」
&esp;&esp;干飯就不講義氣的自己跑了。
&esp;&esp;看著已經(jīng)很漂亮的鹿崗鎮(zhèn),趙傳薪猶自不滿意。
&esp;&esp;缺了點什么呢?
&esp;&esp;對,電燈。
&esp;&esp;他拄著拐去了治安所,找到李光宗:「咱們?nèi)ゲ少徶瓢嬖O備的人應該還沒到,你記得通知他,順便購買發(fā)電機,找個工程師來建電廠。咱們要拉兩根電報,一根通往郵電局,一根直接拉到治安所。」
&esp;&esp;在治安所李光宗他們都有屬于自己單獨的辦公室,寬敞的空間,落地窗,寬大的辦公桌,舒適的海綿椅子,博古架等應有盡有。
&esp;&esp;巴拉巴拉手指頭,李光宗汗顏:「光是電報線,就算從奉天那邊拉過來也要不少錢。建電廠,拉電線,估計靡費的錢財更多。」
&esp;&esp;趙傳薪在心里默默計算時間,銀元在民國時期依然通用,但是必須在民國結束前將銀元都花完。
&esp;&esp;「無妨,要錢撥錢,這些你都辦好。」
&esp;&esp;「那校服呢?要家長自費,還是……」
&esp;&esp;「教育體系完全免費,校服自然包括在內(nèi)。校服量身定做,略微留出長身體的余地就行,一年一換。」
&esp;&esp;按照趙傳薪設計的校服,哪怕批量定制,款項也是不小的。
&esp;&esp;畢竟鹿崗鎮(zhèn)有小學,初中,高中三座學校,學生加起來數(shù)量可不少。可能每年光換季校服就得好幾萬塊。
&esp;&esp;嘆口氣,李光宗苦笑說:「醫(yī)療體系補助,教育體系完全免費,每年都是天文數(shù)字啊。」
&esp;&esp;當家才知柴米油鹽貴,但李光宗的憂心忡忡,趙傳薪一句都沒聽進去。
&esp;&esp;他靈機一動又說:「干脆,你再聯(lián)系懂
&esp;&esp;得建公路的人來勘測,在鎮(zhèn)子外規(guī)劃一條瀝青路。先總結經(jīng)驗,等以后我們還要建飛機場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