灌了一口啤酒,看了一眼這個細皮嫩肉的女人,撇撇嘴說:“日本沒有男人了唄,讓你一女流之輩過來談事兒?”
&esp;&esp;“素聞鹿崗鎮進步開放,重視男女平等,不知這位先生何出此言?”
&esp;&esp;還挺伶牙俐齒的,李光宗笑笑接過話茬:“其實沒什么好談的,鐵路可以建,但駐兵那是妄想,來一次打一次,咱們總是會有服氣的一方。”
&esp;&esp;他語氣很溫和,彬彬有禮,但說出的話卻強硬無比。
&esp;&esp;能代表株式會社來談判的,當然不是泛泛之輩。
&esp;&esp;千葉長空也露出一排不怎么整齊的牙齒:“如果貴保險隊繼續這般胡作非為,我方不排除派遣陸軍炮轟鹿崗鎮的可能。”
&esp;&esp;好像一點也沒被嚇唬住,反而開始威脅起李光宗。
&esp;&esp;聞言李光宗笑了,他解開胸口的一顆扣子,看看周圍觥籌交錯的兄弟,和他們臉上洋溢滿足和幸福笑容的家人,豪氣頓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