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便有大魚來爭搶送到嘴邊的美食。】
&esp;&esp;【終于,我們脫險了。】
&esp;&esp;【沿著海岸線沒走多遠,我們便偏航向東。我們要進入洶涌狂暴的怒海,這將是一場遠航。】
&esp;&esp;【由于船上人手不足,我也要聽臨時船長的差遣干活。】
&esp;&esp;連著數(shù)日,趙傳薪就在翻日記,攢體力,以及閑逛中度過。
&esp;&esp;整個鹿崗鎮(zhèn)忙碌起來,唯一他是閑人。
&esp;&esp;這兩年風調(diào)雨順,黑土地足夠肥沃,化肥農(nóng)藥之類的化工產(chǎn)品目前還沒辦法實現(xiàn),趙傳薪只能將一部分軍馬外的馬匹借給農(nóng)戶開墾。
&esp;&esp;新墾出的田,在治安所登記造冊,卻不走官府,衙門無法收稅。
&esp;&esp;清朝的土地稅算是低的了,但衙門口有其它斂財手段。
&esp;&esp;但在鹿崗鎮(zhèn),縣太爺一分錢都撈不著,自然是怨氣沖天,多有奏報呈到知州朱兆奎。
&esp;&esp;朱兆奎見得多了不免也煩,就再次尋找吉林將軍商議。
&esp;&esp;現(xiàn)任吉林將軍達桂不過中人之姿,早聽說那鹿崗鎮(zhèn)是個刺頭不容易招惹,可新官上任三把火,不管也不行。
&esp;&esp;于是,他想到了一個自以為是的妙招。
&esp;&esp;他派人去鹿崗鎮(zhèn)“招安”。
&esp;&esp;“傳薪,有將軍府的人來了。”張大全跑到趙傳薪家里。
&esp;&esp;“來就來唄,你們招待一下。”
&esp;&esp;“不行,這次說是要招撫咱們當官的。”
&esp;&esp;清廷畢竟目前還是官方,張大全興奮的臉色其實能代表鹿崗鎮(zhèn)保險隊一眾的心理。
&esp;&esp;衙門來攻打他們不怕,但衙門來招安他們就會很興奮。
&esp;&esp;東三省許多綹子都是這種心理,甚至往后的河北等地的土匪打劫綁票不圖財,專門為招安。
&esp;&esp;當官了有權有勢,斂財更不在話下。
&esp;&esp;跟著張大全去了治安所。
&esp;&esp;來人是成勳,吉林副都統(tǒng),這職位僅次于吉林將軍,已經(jīng)很高了。
&esp;&esp;當趙傳薪來的時候,他正在打量治安所的墻壁。
&esp;&esp;墻壁上掛著一排照片,照片下是很小的文字簡介。
&esp;&esp;劉佳慧,1883年(光緒九年)出生,女,現(xiàn)任鹿崗鎮(zhèn)治安所民警。
&esp;&esp;杜成安,1878年(光緒四年)出生,男,現(xiàn)任鹿崗鎮(zhèn)治安所民警警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