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擦,當傭人還給你當出來優越感了?
&esp;&esp;見趙傳薪盯著他們看,一個白人小女孩用英文問:“你是誰?”
&esp;&esp;這種簡單的英語趙傳薪還是能聽懂的,笑嘻嘻的說:“我的白皮小豬朋友,我叫爹,你管我叫爹就好了。”
&esp;&esp;其它都是用英文,只有“爹”是中文。
&esp;&esp;傭人聽不懂洋文啊,只能干瞪眼。
&esp;&esp;小女孩:“爹?奇怪的名字。我不是小豬!”
&esp;&esp;在趙傳薪身后的劉寶貴,還有那兩個傭人都懵逼的看看趙傳薪,再看看白人小女孩,不明白為啥這女孩就管趙傳薪喊爹了。
&esp;&esp;劉寶貴在后面拉拉趙傳薪的衣服:“你咋還會說洋文?可別瞎整,再讓人家爹來了聽見了,搞不好咱倆出不去了。”
&esp;&esp;這維多利亞花園門口是駐有英國兵看守的。
&esp;&esp;小女孩卻繼續說:“爹,你來這里做什么?這里是英國人的土地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搖搖頭:“閨女,我必須跟你強調,這里不是英國土地,這是中國!”
&esp;&esp;傭人和劉寶貴更懵逼了,一個叫爹,一個就敢叫閨女。
&esp;&esp;“爹,你記住了,我的名字不叫閨女,請我叫瑪姬。我爸爸說,這是我們建造的,就是英國的土地。”
&esp;&esp;“好的,閨女。但你爸爸說錯了,這里就是中國。”
&esp;&esp;終于,倆傭人有些慌了,左右看了看,見人家爹媽還沒過來,趕忙上前趕人:“去去去,什么人吶?趕緊走,不然你要惹麻煩的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嘿嘿一笑:“閨女,爹要走了,你自己玩吧。”
&esp;&esp;“再見爹!很高興認識你,爹!”
&esp;&esp;劉寶貴整個人都懵的,直到走出維多利亞花園也沒搞明白,那小洋婆子咋就管趙傳薪叫爹呢?
&esp;&esp;然后,兩人又回到海河。
&esp;&esp;路上有瘦骨嶙峋的老漢擔著煤給那些洋人建筑送去,碼頭上有船只停泊,穿著臟兮兮衣服的工人正在卸貨,而洋人站在平底船旁看著。
&esp;&esp;趙傳薪又溜達過去問看熱鬧的:“這里面裝的什么?”
&esp;&esp;“鴉片!”
&esp;&esp;然后,劉寶貴就聽到了趙傳薪磨牙的聲音。
&esp;&esp;心知要壞,傳薪這小子時不時的腦袋會抽抽干一些沖動的事。
&esp;&esp;趕忙說:“別管閑事,正事要緊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忽然呵呵一笑:“鴉片好啊,鴉片丟了損失大……”
&esp;&esp;然后,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那些碼頭上的鴉片在后來清查的時候,莫名其妙的少了一半還多。
&esp;&esp;趙傳薪偷偷的把鴉片收進秘境吊墜里后,溜溜達達又去了百姓的居民區。
&esp;&esp;若非秘境吊墜有效距離只有三米,趙傳薪只能在他們裝車的時候偷一點,他甚至想把這些鴉片全部拿走倒入大海里面去。
&esp;&esp;現在,他就準備去往海邊。
&esp;&esp;正好路過居民區,看見這里有很窄的軌道穿梭于百姓的房子間,有小火車拉著貨物徐徐而行。
&esp;&esp;趙傳薪問一個裹著白頭巾的老漢:“這車要去哪?”
&esp;&esp;白頭巾老漢搖頭嘆息:“這是法國人的小火車,通往法租界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似乎看到了一些醫療物資,便瞇起了有眼睛。
&esp;&esp;小火車的速度很慢,靠前面兩車廂的柴草晃晃悠悠。
&esp;&esp;趙傳薪對劉寶貴說:“你在這等著,我去看看熱鬧,一會兒就回來。”
&esp;&esp;說完,就跟著小火車在后面跑。
&esp;&esp;由于靠前的車廂有柴草當著,車頭的人也沒能發現他。
&esp;&esp;當經過居民區,老百姓視線不能及,趙傳薪一個助跑,身子輕飄飄的落在了最后的車廂上。
&esp;&esp;他貓著腰往前爬,爬過的地方,車廂里的打捆好的被子和棉衣就消失不見了。
&esp;&esp;下一個車廂,他爬了過去,車上的咖啡、葡萄酒、香檳、罐裝香煙、牛肉罐頭,一股腦都沒了。
&esp;&esp;再往前就是柴草了,他不想爬了,便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