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人進來了,取了掃帚又走了。
&esp;&esp;儲物間黑乎乎的,趙傳薪又拿一堆雜物擋著,是以對方沒有看清楚。
&esp;&esp;他一邊等待,一邊回憶銀行的格局。
&esp;&esp;帶鐵欄桿的窗戶圍欄,顯然是難不倒他的。
&esp;&esp;至于細節,他需要考慮清楚。
&esp;&esp;一個人在黑暗中思考了許久,看看懷表,已經晚上八點多了,外面已經沒有人走動了,他這才站起身來。
&esp;&esp;兩條腿都有些麻木了。
&esp;&esp;本來是打算搶的,可事情發展到現在成了偷了。
&esp;&esp;偷多難聽啊?
&esp;&esp;他快速的將衣服脫掉,然后換上一身緊身服,并且拿一個特制的用戰爭之創皮做的“頭盔”戴頭上。
&esp;&esp;只是眼鏡,還是太突兀了,想了想,他將眼鏡給摘了。
&esp;&esp;可摘了又怕遇上緊急狀況,萬一需要開槍呢?
&esp;&esp;沒有眼鏡,他對自己的槍法很沒自信。
&esp;&esp;于是,又將眼鏡給戴上了。
&esp;&esp;他先下樓,樓下有個“茶房”,相當于是門衛室。
&esp;&esp;此時,銀行職員都下班了,剩下的一個茶房和銀庫警衛。
&esp;&esp;銀庫警衛在銀庫守著,茶房在大門口。
&esp;&esp;趙傳薪趁黑摸了過去,一手捂住茶房的嘴,一手用槍抵住對方身體:“別喊,喊就開槍了。”
&esp;&esp;這人先是驚慌失措的掙扎,然后聽話的點點頭,但是嘴那里被把持,點頭只能用感受的了。
&esp;&esp;趙傳薪的力氣很大,直接拽著此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拖著他往后走。
&esp;&esp;“你給我指路,告訴我錢庫在哪。別弄出動靜來,今天我肯定是要開槍的,必須解決錢庫的警衛,所以也不差你一個。大家都是中國人,你要是老實就能活,若一心想給洋人當走狗,那我不介意送你上路。”
&esp;&esp;這人身體一震,猛地點頭。
&esp;&esp;然后就成了趙傳薪的帶路黨。
&esp;&esp;等快走到了的時候,趙傳薪又對他說:“我現在要松口捂著你的嘴的手,還是那句話,不差你這一條命,識相就閉嘴。”
&esp;&esp;這人猛點頭。
&esp;&esp;趙傳薪慢慢試探著松口一點。
&esp;&esp;卻聽此人小聲說:“放棄吧,錢庫的鑰匙既不在我身上,也不在錢庫警衛身上,你打不開鎖的。警衛也有槍,而且不只是一個人,你是不會得逞的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說:“為了讓你事后好向洋人交代,我現在要把你給捆綁上,堵住你的嘴。”
&esp;&esp;說著,先拿出一塊布條,給此人的嘴堵上。然后覺得不保險,又在外面蒙了一層布。
&esp;&esp;這人極不情愿,但是無可奈何。
&esp;&esp;趙傳薪又拿繩子,給他的雙手反剪綁在背后,最后又綁了雙腳,輕輕將他放在地上。
&esp;&esp;趙傳薪悄悄的走到錢庫。
&esp;&esp;手里赫然出現了蜘蛛腿。
&esp;&esp;一個錢庫守衛此時正在吸煙,另一個則坐在凳子上,他們的步槍立在墻邊上,距離他們很遠。
&esp;&esp;但是,他們腰上配備了手槍。
&esp;&esp;其中一個人的手槍是左輪槍,另一個竟然是一把半自動手槍,因為在槍套里還看不見是什么型號。
&esp;&esp;趙傳薪心里一喜,竟然還有意外收貨。
&esp;&esp;他猛然向前,身體超出常人的速度奔跑,這是幽靈甲給予的加成。
&esp;&esp;瞬間,就來到兩個警衛身邊。
&esp;&esp;手起刀落,一人的腦袋便搬了家。另外一人還沒反應過來,趙傳薪拎著蜘蛛腿向前一戳,蜘蛛腿由沖擊光束加成,速度奇快,力道巨大,直接將此人穿了個透心涼。
&esp;&esp;速度有多快?那人沒感覺到疼痛就已經穿膛而過。
&esp;&esp;怕他喊出聲,趙傳薪干脆一直向前推著蜘蛛腿,身軀欺上去順便捂住對方的嘴。
&esp;&esp;他可一點沒手軟,這些洋人在八國聯軍侵華的時候燒殺劫掠,但凡現在在中國的就沒一個是無辜的。誰若因為這個說他是狹隘的民族主義者,那他將啐他一臉!
&esp;&esp;解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