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得嘞!”
&esp;&esp;陳大光早就把鋪子開到鹿崗鎮了,沒想到這里煥發了極大的商機,為他開辟一條新的商路。
&esp;&esp;如果說以前李光宗是被拖拽著干活的話,現在他就是主動攬活。
&esp;&esp;按他的說法是提前完成工作,為明年出門做準備。
&esp;&esp;所以,這等置辦年貨的小事,趙傳薪自己來了。
&esp;&esp;辦完年貨的事,趙傳薪帶著干飯溜溜達達往回走。
&esp;&esp;忽然,一個騎馬的姑娘朝他打招呼。
&esp;&esp;這姑娘后面梳了一條又粗又長的大辮子,外面套了一件棉襖,里面是深藍色制服,馬甲和襯衫。下面是呢絨褲子,馬靴。
&esp;&esp;胸前還別著一枚銅制勛章,勛章上繪有一只馬鹿。
&esp;&esp;這是鹿崗鎮的民警徽章。
&esp;&esp;這姑娘穿一身制服端的是英姿颯爽,只是外面棉襖換成羽絨服就完美了。
&esp;&esp;“啊,你好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隨意的打了聲招呼。
&esp;&esp;“趙隊長忘記我了?”
&esp;&esp;“啊?你是新來的民警吧?”
&esp;&esp;劉佳慧無語。
&esp;&esp;當初,還是趙傳薪讓她來鹿崗鎮應聘民警的。
&esp;&esp;她從未聽說過哪個朝代讓女人當兵,雖然民警不是兵。別的鎮上百姓見了她,都會投來好奇的目光。畢竟大家都沒見過女性官兵。可趙傳薪卻好似見怪不怪一樣。
&esp;&esp;那日,劉佳慧離開了牛管事的家里,就來到了鹿崗鎮。
&esp;&esp;鏢局的生意一日不如一日,已然瀕臨解散。
&esp;&esp;等牛管事被捉,這趟差事算是完了。
&esp;&esp;劉佳慧來鹿崗鎮碰碰運氣。
&esp;&esp;哪想,人家直接就聘請了她當民警。
&esp;&esp;民警雖然也配槍,但是平時指責不是打打殺殺,多半要處理鹿崗鎮的糾紛。比如哪兩家因為籬笆修的妨礙了別人而打起來,因此而報警的話,她就要趕過去處理。
&esp;&esp;這種民事糾紛,只要她到場,基本上不會有危險。
&esp;&esp;比如誰家男人打媳婦了,媳婦如果真的去報案,她也是要出面處理的。
&esp;&esp;她可不覺得這些事是狗屁倒灶的事,比起東奔西跑或者給大戶像狗一樣看家護院,那要強了許多。
&esp;&esp;不但按月準時給薪俸,聽說過年了還有年終獎和福利。
&esp;&esp;雖然她現在還不知道這兩樣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&esp;&esp;這不,就碰上了趙傳薪,琢磨和他打個招呼。
&esp;&esp;結果,趙傳薪好像已經把她給忘了。
&esp;&esp;“我叫劉佳慧,那天在牛管事家……”
&esp;&esp;“哦!”趙傳薪恍然大悟:“那日我去牛管事家,你是在外面看熱鬧的百姓?”
&esp;&esp;劉佳慧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就說氣人不氣人就完了!
&esp;&esp;當日可是你夸贊的:好一個神龍擺尾。
&esp;&esp;咋沒幾天就都忘了呢?
&esp;&esp;呆了片刻,正當要說話,就有個百姓過來找她:“這位女警官,那邊有人打起來了……”
&esp;&esp;劉佳慧也顧不上趙傳薪了,調轉馬頭:“你帶我過去。”
&esp;&esp;見狀,趙傳薪還挺好奇的,就跟著小跑過去看熱鬧。
&esp;&esp;原來是兩家因為掃雪的事干起來了。
&esp;&esp;趙傳薪是從來不掃雪的,一般也遇不到這事兒,更加好奇了。
&esp;&esp;原來一家把雪堆到另一家門前不遠處,另一家不愿意,于是雙方吵起來,進而動手。
&esp;&esp;劉佳慧也有槍,不是正規保險隊武裝的莫辛納甘步槍,是趙傳薪他們打綹子繳獲的那種漢陽本土造的步槍。別小瞧了這種仿制的步槍,這么一支能賣到50-70兩銀子的高價。
&esp;&esp;那可不是小錢。
&esp;&esp;劉佳慧從槍套里拔槍,但只是背在背后。
&esp;&esp;民警也有訓練任務,實彈訓練的次數比民兵還高,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