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收獲也是有的,在日記中,他跟著怪人一路獵殺戰(zhàn)爭之創(chuàng),得到了不少剛毅甲,被他用鑰匙取了出來,分給了保險(xiǎn)隊(duì)穿戴。
&esp;&esp;此時(shí),趙傳薪正帶著一群娃子抓蛤蟆呢。
&esp;&esp;第96章 糧食告罄
&esp;&esp;當(dāng)今之世,其實(shí)國內(nèi)每個(gè)人都很迷茫。
&esp;&esp;保守派覺得君主立憲制就足夠了,何必打打殺殺。
&esp;&esp;紅頂商人覺得一定要經(jīng)濟(jì)救國。
&esp;&esp;革命黨誓要推翻清廷。
&esp;&esp;京城老佛爺表示:寧贈友邦,不予家奴,舉中華之物力,結(jié)與國之歡心。
&esp;&esp;當(dāng)然最后那二逼就算了。
&esp;&esp;(罵一句沒人有意見吧?)
&esp;&esp;腦袋被水焯了都不至于說出那話來。
&esp;&esp;趙傳薪不參合這些事,他誰都說服不了。
&esp;&esp;目前能做的,就是帶著一群鼻涕娃在河邊翻石頭抓蛤蟆。
&esp;&esp;鹿崗嶺的蛤蟆味道一絕,蛤蟆春天上山鉆林子里吃蟲,秋天下雨便下山找淺溪淤泥里過冬,春天出來再交配上山……
&esp;&esp;吃蛤蟆最好的季節(jié)就是秋天,它們吃的少了,腸子里干凈,吃了春夏的蟲后養(yǎng)的肥大,母蛤蟆肚子里還有蛤蟆油和未受精的卵。
&esp;&esp;“俺抓住一只母豹子!”
&esp;&esp;母豹子就是母蛤蟆。
&esp;&esp;“俺抓住一只公狗子!”
&esp;&esp;公狗子就是公蛤蟆。
&esp;&esp;趙傳薪欣喜的發(fā)現(xiàn),蛤蟆可真多啊。
&esp;&esp;不像后世,每條河都筑起堤壩,蛤蟆要么下不來山,要么爬不上山。就算能下來和上去,也找不到春天可供它們產(chǎn)卵的地方,部分地區(qū)甚至瀕臨滅絕。
&esp;&esp;布袋子很快就裝滿了,趙傳薪干脆自己不抓了,就負(fù)責(zé)扛袋子。
&esp;&esp;抓了三袋子,連蛤蟆帶水的很重,也就是他力氣大不當(dāng)回事。
&esp;&esp;扛著袋子上岸,趙傳薪大手一揮:“回家讓你們苗姨燉蛤??!”
&esp;&esp;姜明辛也跟著,邁著小短腿嗷嗷叫著,兩條小辮在腦后一甩一甩的。
&esp;&esp;今天在外面生灶,蒸了三大鍋饅頭,燉了兩大鍋蛤蟆,這還沒燉完呢。
&esp;&esp;燉蛤蟆很簡單,燙死后洗干凈,爆鍋添水下蛤蟆,放油鹽和醬油即可。
&esp;&esp;就這,吃起來老帶勁了。
&esp;&esp;今天給鼻涕娃們搞聚餐,大饅頭和蛤蟆管夠。
&esp;&esp;吃蛤蟆先吃腿,然后扒肚子。吃熟練后,肚子進(jìn)嘴里轉(zhuǎn)一圈吐出來的全是小骨頭。
&esp;&esp;母蛤蟆最好吃,蛤蟆油口感和味道相當(dāng)棒,偏偏它不是油,不像肥肉那么膩歪。
&esp;&esp;以前趙傳薪經(jīng)??吹接腥顺愿蝮∮?,那種已經(jīng)曬干的,用水泡發(fā)后放鍋里去蒸。他就不明白,那樣的蛤蟆油能咽的下去嗎?
&esp;&esp;還是這樣濃油赤醬的燉著吃好吃。
&esp;&esp;秋天的活動可多了,除了吃蛤蟆,還要采蘑菇。
&esp;&esp;春天的時(shí)候趙傳薪采摘野菜遇到狗熊,秋天采蘑菇的時(shí)候就不敢大意了。
&esp;&esp;將干飯和寧靜全都帶上,甚至還穿上了剛毅甲。
&esp;&esp;雖然至今還沒碰上過老虎,但是趙傳薪切切實(shí)實(shí)的聽見過虎嘯,那還是在夏天那會。
&esp;&esp;老虎一叫,百獸恓惶。
&esp;&esp;干飯都瑟瑟發(fā)抖。
&esp;&esp;蘑菇講究也多,趙傳薪采的最多的還是榛蘑。
&esp;&esp;這玩意兒留著冬天燉小雞兒,吸飽了汁水的榛蘑味道老香了。
&esp;&esp;這時(shí)候甭管是春天的野菜還是秋天的蘑菇,往往一采就是一大片,用不多大功夫就能裝滿袋子。
&esp;&esp;趙傳薪這次干脆往口袋科技里裝,一口氣采了好幾袋子拿回去晾曬。
&esp;&esp;滿院子都是鋪在地上的榛蘑。
&esp;&esp;“明辛,你帶著干飯看著點(diǎn),別讓老高家還有老王家的雞把咱們蘑菇扒拉了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對姜明辛說。
&esp;&es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