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【那條黑線很快就變成了它們應有的現實模樣——一群長著彎彎的山羊角,有著嚇人的尖刺棘背,黑色鱗片腹部的怪物。】
&esp;&esp;【它們曾經是生物科學家創造出來的戰爭機器——戰爭之創!】
&esp;&esp;【在這無邊無際的戰爭之創中,還有許多衣衫襤褸的人類。他們似乎很瘋狂,口中念誦著古怪語調的類似咒語的語言。】
&esp;&esp;【天啊,他們難道是生物科學的余孽?他們一定會殺死我的。】
&esp;&esp;【地精的知識淵博,曾今對我講過一些零碎的關于生物科學余孽的特殊語言。似乎,這些人喊的——復仇!】
&esp;&esp;【我該怎么辦?】
&esp;&esp;趙傳薪暗道倒霉。
&esp;&esp;目前似乎陷入了一個死局。
&esp;&esp;難道要死一次,浪費一年的壽命復活?
&esp;&esp;不行,絕對不行。
&esp;&esp;對于那種消耗一年壽命后的虛弱感,他至今仍心有余悸。
&esp;&esp;這種感覺還有心理層面的后遺癥,如果不補回來,他就覺得渾身都難受,仿佛隨時會生病一樣。
&esp;&esp;片刻,他在日記上寫了起來。
&esp;&esp;【我轉身,高呼著:嬴駟耐火……】
&esp;&esp;【我朝著它們前進的方向跑著,一起呼喊著嬴駟耐火,這是復仇的意思。】
&esp;&esp;【一頭頭散發陰冷氣息的戰爭之創從我身邊掠過,一個個自然科學余孽只是好奇的看了我一眼,沒有過多的理會。】
&esp;&esp;【我想,大概是因為我此時頗為狼狽,身上的衣服早就因為長時間的流浪變得破爛不堪,散發惡臭氣息的緣故吧?】
&esp;&esp;【此時,我慶幸我沒有洗澡,這可能救了我一命。】
&esp;&esp;【我被他們裹挾著前行,不敢貿然逃跑,只能盡可能的放慢腳步。】
&esp;&esp;【旁邊的一個生物科學余孽大概以為我身體羸弱,好心的攙扶著我前行。】
&esp;&esp;【我的內心是崩潰的,他為何要這樣好心?】
&esp;&esp;趙傳薪哭笑不得。
&esp;&esp;不得不再次給出主意。
&esp;&esp;【我裝作踉蹌的跌倒,然后故作虛弱的朝他擺擺手,示意讓他先行一步跟上大部隊。】
&esp;&esp;【生物科學余孽似乎胸膛醞釀憤怒的火焰,朝我重重點點頭,口中呼喊:嬴駟耐火。】
&esp;&esp;【我也朝他點頭:嬴駟耐火!】
&esp;&esp;【終于,他走了。】
&esp;&esp;【我虛脫了一般癱軟在地,但是我不能一直這樣倒著,因為我有可能被戰爭之創踩踏,這很危險。】
&esp;&esp;【我裝作踉蹌著,讓這些瘋狂的人類和生物從我身邊經過,汗水打濕了我的衣服。】
&esp;&esp;【終于,我解脫了,它們跑光了!】
&esp;&esp;【我在猶豫,究竟要繼續東行,或者掉頭往回走?】
&esp;&esp;【往回走是無盡的鮮血荒地,往東走則還有可能碰見那些生物科學余孽。】
&esp;&esp;【最終,我還是選擇繼續向東。】
&esp;&esp;【沒想到,我真的走出了鮮血荒地!】
&esp;&esp;【但是,令我震驚的是,路旁的人類建筑正燃起熊熊大火,到處是被撕咬而死的殘破軀體。】
&esp;&esp;【糟糕,這些生物科學余孽,真的來尋仇了,他們必將給現代人類文明造成巨大的創傷!】
&esp;&esp;【我看到了一匹無主之馬,正迷茫站在廢墟當中。】
&esp;&esp;【我騎上了馬,朝落日鎮的方向狂奔而去
&esp;&esp;。】
&esp;&esp;【我顧不得體力耗盡,堅持著到了落日鎮,看到的依然是無盡的廢墟。】
&esp;&esp;【怪人的別墅被毀了,但是我沒發現怪人的尸體。】
&esp;&esp;【我來到地精的住處,沒想到地精不起眼的小房子竟然還在。】
&esp;&esp;【我推門而入,這里根本沒人。踩在地板上,地板發出吱嘎吱嘎的怪響,我想若是有人一定能聽見這聲音。但是,我需要發出些人類的聲音才行。于是,我大聲呼喊地精。】
&esp;&esp;【在我呼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