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周圍人一聽,這趙隊長不但要去抓那些拍花子的,還要自掏腰包,一時間叫好聲沖天而起。
&esp;&esp;衙役聽著周圍人聲鼎沸,不由得瑟瑟發(fā)抖。
&esp;&esp;他覺得,這會兒要是趙傳薪讓大家打死他,大家都不覺得這是在造反,相反會覺得是替天行道。
&esp;&esp;草,這就是得了民心啊!
&esp;&esp;于是趕忙道:「是是,小的這就去。」
&esp;&esp;趙傳薪在后面補充一句:「縣太爺要是不讓你們走,你就說這話是我說的,讓他掂量掂量。」
&esp;&esp;周圍人群再次爆發(fā)喝彩聲。
&esp;&esp;有人道:「大家伙都瞧見了,趙隊長是個活菩薩,自掏腰包抓拍花子的,咱們老百姓也不能干看著讓這些好漢忙活,咱們也出一份力!」
&esp;&esp;「對,趙隊長你說要怎么做,俺們都聽你的。」
&esp;&esp;趙傳薪就道:「剛剛你們也都聽見了,若是有可疑的人,你們組織起來,能抓到就抓,抓不到就找個巷口給堵著,然后來找我們保險隊。」
&esp;&esp;人潮涌動,這個消息一傳十十傳百,很快就散開了。
&esp;&esp;那邊衙役只要值班的也都來了,保險隊趙隊長發(fā)話,誰敢不來?
&esp;&esp;給臉不要臉嗎?
&esp;&esp;這是一場全城行動,全城百姓和衙役都動了起來。
&esp;&esp;地上的偷兒和麻五見了,只覺得悚然。
&esp;&esp;眼前這人,竟然有這般能量,能號召全城的百姓?
&esp;&esp;衙門口都得給他辦事!
&esp;&esp;趙傳薪就坐在這等著。
&esp;&esp;這種事,保險隊的人就趕不上衙門口的衙役專業(yè)了。
&esp;&esp;沒用多久,就有三個衙役押著一個臉像是枯樹皮一樣的男人走了過來。
&esp;&esp;「趙隊長,此人叫錢三兒,他就是個專門拍花子抓孩子的!」
&esp;&esp;趙傳薪看向那錢三兒,不像啊。比鹿崗嶺村的村民還像農(nóng)民!
&esp;&esp;錢三兒嘴唇開始哆嗦,牙齒忍不住的打顫。
&esp;&esp;趙傳薪讓自己的臉湊近了他的臉,忍著對方的口臭,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問:「你是拍花子的么?」
&esp;&esp;老漢眼神飄忽,最后忍不住躲開:「俺,俺,俺真不是啊。」
&esp;&esp;趙傳薪呵呵一笑:「你是!你為啥不敢看我的眼睛?」
&esp;&esp;「俺,俺害怕。」
&esp;&esp;「好,就算是你害怕。那我再問你,你是做什么的?」
&esp;&esp;「俺,俺是種地的。」
&esp;&esp;「你家地在哪?」
&esp;&esp;這老漢懵了一下,才結(jié)結(jié)巴巴說:「在,在,在,在野雞屯子。」
&esp;&esp;趙傳薪立刻接下一問題:「家有幾畝地?」
&esp;&esp;「有,有,有,一畝,不,是三畝。」
&esp;&esp;「你家在野雞屯子的房子有幾間屋子?房門朝哪開?」
&esp;&esp;「這,這,這……」
&esp;&esp;趙傳薪笑了,轉(zhuǎn)頭問人群:「你們相信他說的話嗎?他連幾畝地,家門朝哪都說不清。」
&esp;&esp;一群百姓哄笑起來。
&esp;&esp;「這就是個拍花子的,沒跑了
&esp;&esp;!」
&esp;&esp;「趙隊長英明,趙隊長才是青天!」
&esp;&esp;趙傳薪轉(zhuǎn)頭,望向那老漢:「還想狡辯?用不用我派人去野雞屯子問問,有沒有你怎么一號種地的人?」
&esp;&esp;老漢滿臉都是汗,汗水讓他臉上的老泥淌的一道一道的,原來他本來膚色并沒有那么黑,只是泥多而已。
&esp;&esp;趙傳薪對劉寶貴說:「你去你媳婦家打一盆水過來。」
&esp;&esp;馬上,寶貴就把水打來了。
&esp;&esp;趙傳薪對著水盆沖老漢說:「洗一洗你的臉。」
&esp;&esp;老漢只得照做。
&esp;&esp;不多時,圍觀百姓發(fā)現(xiàn),這老漢雖然褶皺不少,但皮膚遠(yuǎn)遠(yuǎn)沒有剛剛看著那么粗糙,當(dāng)然也沒那么黑。
&esp;&esp;趙傳薪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