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在地。
&esp;&esp;倒地的炮手瞪圓眼睛,咬著牙問:“敢問是哪一路人馬?不知道這是牛家的車隊嗎?”
&esp;&esp;一個身披狐皮大裘,滿臉虎須的男人排眾而出,聲震瓦礫的笑道:“牛家車隊?哈哈。搶的就是你牛家車隊!記住了,老子的名號叫——孤雁!”
&esp;&esp;一聽到孤雁二字,炮手身體顫了顫,心知遇上了大股的綹子了。
&esp;&esp;孤雁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炮手,擺擺手道:“也不殺你,能不能活看你的造化了!老四,你帶二十來個兄弟,在此伏擊那陳大光的車隊,我帶人先把貨物帶回去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下午。
&esp;&esp;趙傳薪雖然覺得奇怪,但是并沒有放松警惕。
&esp;&esp;車隊的人在唱著男兒當自強,他卻戴著眼鏡朝四周逡巡。
&esp;&esp;懷里的干飯,也在支棱起耳朵仔細聽著。
&esp;&esp;忽然,干飯的耳朵動了動,朝趙傳薪叫喚了兩聲。
&esp;&esp;趙傳薪朝某處望去,嘴角露出了笑意。
&esp;&esp;他把手臂向后伸,掌心朝后。
&esp;&esp;趙忠義見了,立馬朝后向上張開五指。
&esp;&esp;雙喜等人立馬散開,將車隊攔住。
&esp;&esp;陳大光看不懂鹿崗嶺保險隊的戰術手語,只能疑惑的看向趙忠義。
&esp;&esp;趙忠義小聲道:“前面有情況,讓大家找掩護。”
&esp;&esp;那邊,埋伏在樹林里的綹子疑惑不解。
&esp;&esp;沒露出啥破綻啊,他們咋停下了?
&esp;&esp;“會不會是他們發現了?”
&esp;&esp;“不可能,咱們的蹤跡都掩蓋好了,距離這么遠,他們看不到的。”
&esp;&esp;“可是俺……”
&esp;&esp;話沒說完,就見車隊最前面那人舉槍便射。他話說到一半便戛然而止,腦袋中彈,立刻咽氣。
&esp;&esp;“被發現了,殺出去!”
&esp;&esp;老四第一個發起沖鋒,才剛走出樹林,一聲槍響,他身體更是一震。
&esp;&esp;他壓根沒料到,這么遠的距離,竟然有人能連開兩槍,兩發皆中。
&esp;&esp;臨死前,他腦袋里的想法大致是這樣:不科學啊,平時這個距離都是打的熱鬧,但互相沒啥死傷的……
&esp;&esp;又一個人出來,砰,倒地。
&esp;&esp;又一個人出來,砰,倒地。
&esp;&esp;又……當然,就沒人出來了,大伙嗷嘮一嗓子,轉頭就跑。
&esp;&esp;趙傳薪看了看,側著身體,伸出并攏的五指超前勾了勾。
&esp;&esp;趙忠義見了,喊道:“繼續出發!”
&esp;&esp;車大光詫異:“這就完了?”
&esp;&esp;趙傳薪笑了笑:“那咋地,還在這過年啊?”
&esp;&esp;陳大光叫來一個小伙計:“你去看看去。”
&esp;&esp;那小伙計苦著臉,膽戰心驚,極不情愿的跑去樹林。
&esp;&esp;只聽他一聲尖叫,除了保險隊之外所有人都嚇了一跳。
&esp;&esp;旋即就見那小伙計舉著一桿洋槍興奮的往回跑。
&esp;&esp;大家又松了口氣。
&esp;&esp;小伙計氣喘吁吁的回來:“掌柜的,死了四個綹子,艾瑪,都是頭部中彈。你看,還有洋槍和土槍哩。”
&esp;&esp;看見了他手里的槍,雙喜策馬上前:“拿來吧伱。”
&esp;&esp;一把就將洋槍奪來,那些土槍卻是沒管。
&esp;&esp;小伙計:“……”
&esp;&esp;旋即,又敬畏的看向頭前開路的趙傳薪。
&esp;&esp;所有人都凜然!
&esp;&esp;太特么神了,他們啥也沒看到,這人就一股腦開了四槍,四槍皆中腦袋。
&esp;&esp;啥槍法啊?
&esp;&esp;倒是那些綹子逃跑時候發出的鬼哭狼嚎,他們隱隱約約倒是聽見了。
&esp;&esp;就這?
&esp;&esp;就這兩把刷子,還當什么綹子啊?
&esp;&esp;再往前,他們看到了地上的血跡,和亂糟糟四散開的腳印,以及,繼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