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守,問他們話就直搖頭,一問三不知。好不容易等一個木匠出去采買,問他有沒有馬胡子來找麻煩,他就說這地方沒有人敢造次。問他原因,他說鹿崗嶺村的人心齊,一人一口唾沫能淹死人。問他趙傳薪的事,他戰戰兢兢,臉色發白,一副啥都不敢說的樣子。”
&esp;&esp;占中花眉頭皺成了“川”,確實古怪的很。
&esp;&esp;手下繼續道:“后來,我們又派了個人,扮成貨郎進去。那貨郎說全村都在幫趙傳薪蓋房子,蓋好了全村人都去看。那貨郎也跟著去瞧熱鬧,好家伙,新房子不大,蓋的氣派的很……”
&esp;&esp;占中花不耐煩道:“說重點。”
&esp;&esp;“重點是,趙傳薪此人據說是留洋歸來的,手里有大把的錢。趙忠義家里還是老樣子,并沒有驟然暴發的跡象。”
&esp;&esp;占中花:“所以,不是他們干的?”
&esp;&esp;“諒他們也沒有這個本事,能對付七桿洋槍。”
&esp;&esp;占中花又問:“之前有一伙從遼西來的馬胡子,有聽到風聲,他們哪去了嗎?”
&esp;&esp;“沒有消息。應該是跑了,畢竟犯下了那么大的案子。”
&esp;&esp;琢磨了半晌,占中花還是覺得有古怪,遂道:“小金字兒不是嚷著要砸個‘響窯’么?我看那趙傳薪就是個‘響窯’,把他的消息透露給小金字兒,讓他去砸,看看響不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