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趙傳薪,劉寶貴,高麗,還有另外四人。七桿洋槍,現在全有主了。
&esp;&esp;趙傳薪和劉寶貴有了上次經歷,并不是很緊張。高麗復仇心切,恨不得馬上廝殺,哪怕死也在所不惜。剩下四人,卻有躍躍欲試的,也有緊張兮兮面帶恐懼的。
&esp;&esp;原本,趙傳薪還不敢暴露洋槍。此時,卻沒什么顧忌了。
&esp;&esp;在一群老少爺們和婦孺的注視下,他帶著人在村里一個空曠的地方打靶練槍。
&esp;&esp;“咱們最多只有兩刻鐘的時間,就要出發。而且,彈藥珍貴,每人最多只能打五發。子彈已經給你們裝好了,現在跟我學,怎么端槍,怎么上膛,怎么開槍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就只教三個步驟:怎么端著槍,怎么拉栓和開槍。
&esp;&esp;這就相當傻瓜式操作了。
&esp;&esp;準頭如何,怎么填彈,這些都不需要學。那么近的距離,如果打不準,那么學再多也沒用。
&esp;&esp;砰,砰,砰……
&esp;&esp;這次,鹿崗嶺村的村民,算是小刀刺屁股——開了眼了。
&esp;&esp;說五發就五發,打完之后,趙傳薪一揮手:“出發。”
&esp;&esp;這種俄國的莫辛納甘步槍,只能裝五發彈藥。所有的槍,都被趙傳薪裝好了彈。
&esp;&esp;趙傳薪帶了明燈花,療傷葉片,魔鬼藤,鷹骨哨,精靈刻刀。
&esp;&esp;干飯沒帶上,小東西有時候拎不清,萬一叫出聲就麻煩了。
&esp;&esp;德福說暫時幫忙照顧,帶回家去了。
&esp;&esp;上了山之后,趙傳薪一邊走一邊觀察著。
&esp;&esp;終于,在靠近老鷹溝旁邊的二道溝處,找到了埋伏地點。
&esp;&esp;這里草叢比較深,原本是開墾的地,后來不知怎地就荒了,那草長得快有人高了。在這里埋伏,只需要蹲著或者坐著,都不需要彎腰。
&esp;&esp;帶路的是高老蔫,他雖然快六十歲了,但腿腳的麻利勁兒,一點不輸年輕人。
&esp;&esp;埋伏好之后,趙傳薪對大伙說:“誰也不準說話,是一句話都別說。如果實在有事,那就拍拍我。如果想要撒尿,就直接尿褲子,或者蹲著尿,反正不能站起來。不聽話,就會死人。上好了膛,我說開槍就開槍。高叔,你還是回家吧,這里用不上你了。”
&esp;&esp;高老蔫盤坐在地上擺擺手:“我一把年紀了,不惜命。你們小年輕都能拼命,我沒理由回去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不再勸:“那你往遠點坐著,別誤傷了你。”
&esp;&esp;他向來不愿意勸誡成年人要少作死,愿意作那就去死好了。
&esp;&esp;第24章 我還是去死算了
&esp;&esp;埋伏好,趙傳薪又想到了什么,到路的另一邊的大樹上,把魔鬼藤掛上去。
&esp;&esp;有個人下意識的就開口問:“傳薪哥你這是干啥……”
&esp;&esp;啪……
&esp;&esp;趙傳薪一嘴巴子就扇了過去:“閉嘴,一句話不能說。”
&esp;&esp;那小伙子悻悻的閉嘴。
&esp;&esp;別看趙傳薪平時嬉皮笑臉的,認真起來蠻嚇人的。
&esp;&esp;下午,等到了晚上。
&esp;&esp;晚上,吃了點東西,等到了半夜。
&esp;&esp;除了趙傳薪和劉寶貴,幾個人都是昏昏欲睡。
&esp;&esp;這時候的人,日出而作日入而息,已經習慣了這個生物鐘。
&esp;&esp;兩人只得來回的推,誰困了就推一下。
&esp;&esp;半夜,起風了。嘩啦嘩啦的。
&esp;&esp;天色陰沉,烏漆嘛黑的。
&esp;&esp;趙傳薪看看天,心道旱了快一個月了,不會要下雨了吧?
&esp;&esp;哎呀,家里還有黃泥磚沒曬好,要是下雨肯定會被淋濕那就糟了。
&esp;&esp;這時候還能惦記那點磚的,估計就只有他趙傳薪了。
&esp;&esp;嘴里叼著狗尾巴草,努力對抗著困意。
&esp;&esp;這時候,適合點上一根煙吞云吐霧。
&esp;&esp;風聲很大,劉寶貴覺得說話也傳不出去。
&esp;&esp;于是小聲道:“下雨咋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