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以前他天天吃肉,來到這個時代后,吃的燉菜里都看不見油花的。
&esp;&esp;但是,好像聽說貓科動物的肉賊難吃。
&esp;&esp;以前不敢吃,因為太可拷,太刑了。現在誰管?
&esp;&esp;估計獵了一頭豹子,從百姓到衙門,都要拍手稱贊。
&esp;&esp;但是剛劃一刀,突然覺得,等家里裝修好,似乎缺點擺設。搞個豹子的骨頭標本,似乎挺威風的。
&esp;&esp;可再一想,家里面積太小,這么大的骨骼標本不好放。
&esp;&esp;“咦,我是來打獵的嗎?我上山是干啥來著?”
&esp;&esp;最后,他撕了一些秋子樹的樹皮,將豹子皮捆上。折一根樹杈,用肩扛著,順便系了一塊豹子肉。
&esp;&esp;剩下的,交給其它野獸處理吧。
&esp;&esp;干飯這把長記性了,不敢亂跑了,在前面跌跌撞撞的聞著,不時地回頭叫兩聲。
&esp;&esp;又走了約么個把小時,趙傳薪已然筋疲力竭,干飯忽然回頭朝他大聲的叫。
&esp;&esp;借著明燈花的柔光,趙傳薪看到了一頭山羊,窩在一塊露出地表的巖石旁,被驚醒了,正有些驚恐不安的望著這邊。
&esp;&esp;找到了!
&esp;&esp;趙傳薪欣慰的拍拍干飯的腦袋:“好樣的,計你一功!”
&esp;&esp;“汪汪……”
&esp;&esp;至于那頭驚恐的山羊,趙傳薪是不會考慮它的感受的。
&esp;&esp;但是問題來了。
&esp;&esp;山羊的夜視能力很弱,這會肯定趕不走了。
&esp;&esp;看看黑咕隆咚的林子,趙傳薪心道難道要在這過夜?
&esp;&esp;他在邊上撿了點枯枝,拿出從綹子那搜剿的火柴,先點了一點堆積的碎屑,然后覆蓋上枯枝,不多時火苗就竄了起來。
&esp;&esp;山羊畢竟是家畜,看見火光不但沒怕,反而安定了一些,趴在了趙傳薪身旁。
&esp;&esp;趙傳薪又撿了一堆枯枝回來,堆成一堆。
&esp;&esp;然后就靠著山羊,摟著干飯,休息了起來。
&esp;&esp;這一路,也把他累夠嗆。
&esp;&esp;他告訴干飯:“如果聽見有什么野獸靠近,記得叫我。如果山羊跑了,也記得叫我。”
&esp;&esp;干飯:“汪汪汪!”
&esp;&esp;經歷了差點被豹子撲殺,干飯似乎懂事了一些。
&esp;&esp;未嘗不是一件好事。
&esp;&esp;一夜無話。
&esp;&esp;第二天,篝火早就熄滅了。
&esp;&esp;趙傳薪是被干飯叫起來的。
&esp;&esp;山羊起來的早,本能的開始吃草,慢慢就要走遠。
&esp;&esp;干飯察覺到了,立刻就給趙傳薪示警。
&esp;&esp;趙傳薪睜開惺忪睡眼,摸摸干飯腦袋:“等回去給你加餐吃肉!”
&esp;&esp;然后提著依然發光的明燈花,趁著天色還未大亮,開始趕著羊下山。
&esp;&esp;明燈花,指路明燈,可比指南針靠譜多了。
&esp;&esp;干飯似乎好了傷疤忘了疼,在山羊后面叫喚蹦跶。別看好像玩鬧,還真慢慢趕著山羊往正確的道路上走。
&esp;&esp;“咦,似乎喚醒了某種血脈,觸發本命天賦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看的嘖嘖稱奇。
&esp;&esp;難道說,這并非獵犬,也非土狗,而是一條——牧羊犬?
&esp;&esp;再看干飯的毛色,和后世的邊牧不大一樣,但是耳朵和腦袋的形狀,相似度還是挺高的。
&esp;&esp;邊牧也是由其它牧羊犬培育出來的,難不成干飯是邊牧的祖宗?
&esp;&esp;比來的時候還順利,要快上許多,天色大亮的時候,趙傳薪已經走出了老鷹溝。
&esp;&esp;順著山溝,一直往下走。已經用不上明燈花了。
&esp;&esp;等到了山根下,他看到了幾個起大早在山底下等待的鼻涕娃,其中就有德福和趙宏志。
&esp;&esp;趙宏志看到了趙傳薪和山羊,高興的喊:“我叔回來了,找到羊回來了!”
&esp;&esp;德福詫異。
&esp;&es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