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比如這次任務,他如果快速完成,總共能得到兩年壽命。
&esp;&esp;減去八個月,還剩一年四個月。
&esp;&esp;還有別的獎勵呢。
&esp;&esp;果然,越看似無用的,性價比不高的東西,其實作用才最大。
&esp;&esp;悔不當初啊!
&esp;&esp;現在沒辦法了,只能暫且合上日記,等待體力恢復。
&esp;&esp;一群鼻涕娃,此時正撅著屁股,用去池塘邊搜集來的節節草,沾著水賣力的打磨木板呢。
&esp;&esp;天氣好,那點水很快就蒸發掉。
&esp;&esp;趙傳薪便拎著裝著木漆的桶,給木板刷漆。
&esp;&esp;這個工程量挺大的,哪怕他小屋只有一居室的面積,需要的木板也非常可觀。
&esp;&esp;不過沒關系,磨洋工唄。
&esp;&esp;他別的不多,唯獨時間多。等任務全完成,還有三年的壽命到賬。以后累計的多了,活到二十一世紀不成問題。
&esp;&esp;在趙忠義走之前,趙傳薪還刻意去托付他幫忙買一些玻璃。
&esp;&esp;這會兒的玻璃多半是舶來品,洋貨,本地沒有賣的。
&esp;&esp;老百姓家里,用的還是窗戶紙呢,有的連窗戶紙都用不上。
&esp;&esp;正百無聊賴的逗弄著干飯,教它識數,外帶著認知這個世界的各種事物。就見一個鼻涕娃哭喪著臉。
&esp;&esp;他問:“咋了?”
&esp;&esp;那鼻涕娃說:“俺家的羊跑丟了,好像跑去了老鷹溝。”
&esp;&esp;第18章 走的很安詳
&esp;&esp;老鷹溝是鹿崗嶺村村民口中的禁地。
&esp;&esp;那里林深葉茂,地形復雜。
&esp;&esp;就算是經常跑山的老獵人,一般也不會往那邊走。只有翱翔天際,目光如刀的老鷹,才敢在那盤旋。
&esp;&esp;外加,深山老林常有虎豹熊出沒,這會兒可不是后世,人類把大型野生肉食動物逼迫的沒了棲身之地。
&esp;&esp;“丟了就丟了唄,你哭喪個臉干啥?”趙傳薪無所謂道。
&esp;&esp;本來,鼻涕娃還只是哭喪著臉。聽趙傳薪這樣一說,淚珠子就快掉出來了。
&esp;&esp;他哽咽道:“羊丟了,過年就沒有新衣服了,也吃不到糖葫蘆了,沒有飴糖了。”
&esp;&esp;擦,趙傳薪過日子有今天沒明天的都習慣了。兜里從來不留隔夜錢。
&esp;&esp;有倆大子兒,必振衣作響。
&esp;&esp;也不是愛享受,多半都買一些工具啊,材料啊之類的拿來練手玩耍,或者花錢學習新東西了。不是在裝逼,就是在裝逼的路上。
&esp;&esp;所以和這些慣會過日子的百姓,沒多少同理之心。
&esp;&esp;“好了好了,哭啥啊。羊丟了,你家大人咋整?”
&esp;&esp;鼻涕娃用臟兮兮的手背抹了抹眼睛:“不知道,俺爹找人幫忙找,大伙一聽是老進了老鷹溝,都不敢去了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起身,從門口的木頭上把外套取下,穿上,說:“多大個事兒。你們都記得,伯是講義氣的。你們有難,伯肯定幫忙。走,去你家,我幫忙去找找。”
&esp;&esp;能和一群鼻涕娃張口閉口講義氣的,估計趙傳薪是頭一號了。
&esp;&esp;剛想走,忽然又轉頭,去把門前的明燈花從土里拔了出來。
&esp;&esp;他口中念念有詞,嘟囔了一段誰也聽不懂的古怪話語。
&esp;&esp;鼻涕娃驚奇的發現,那朵肉嘟嘟的花,忽然閃爍了一下。
&esp;&esp;然后,趙傳薪又看看地上傻狗干飯,順手把它也給抱了起來。
&esp;&esp;趙宏志看著趙傳薪帶著鼻涕娃走遠,對德福道:“叔可真講義氣啊。”
&esp;&esp;“哼!”
&esp;&esp;德福不服,心道不過是邀買人心,誰不會呀。
&esp;&esp;趙宏志又道:“叔都走了,咱們干啥?要不,咱們去下套子?”
&esp;&esp;德福眼珠子一轉:“你會下套子?”
&esp;&esp;“我跟村里的獵戶李老三學的。”
&esp;&esp;“走!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趙傳薪肯幫忙上山找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