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當帶路黨做漢奸。
&esp;&esp;后世亦是如此。
&esp;&esp;一念及此,手抖的都輕了。
&esp;&esp;他一手魔鬼藤,一手精靈刻刀,嘴里叼著鷹骨哨。
&esp;&esp;可謂全副武裝。
&esp;&esp;雖然這全副武裝在劉寶貴眼里看著甚為可笑。
&esp;&esp;近了,更近了。
&esp;&esp;當這伙人就在三人眼前,只有咫尺之遙的時候。
&esp;&esp;趙忠義動了。
&esp;&esp;他單手拽著槍,猛然起身,炮彈一樣朝前彈射出去。
&esp;&esp;噗嗤!
&esp;&esp;太快了。
&esp;&esp;瞬間,一槍精準的捅在一個綹子的脖子。是的,是脖子,正中心,十環!
&esp;&esp;抽槍,再捅!
&esp;&esp;綹子果然沒有給槍拉栓,還處于懵逼的狀態。
&esp;&esp;因為這里距離鹿崗嶺村還有一段距離,他們怎么也不會想到,一群老實巴交的農民,竟然敢提著刀槍,半路截殺他們這群拿槍的綹子。
&esp;&esp;“啊……”
&esp;&esp;不要誤會,這聲吶喊不是出自于綹子當中,而是趙傳薪身旁的劉寶貴。
&esp;&esp;劉寶貴提著柴刀,嗷嘮一嗓子給自己壯膽,沖了出去。一路上,淋漓不盡的尿液順著褲襠滴落。
&esp;&esp;當……
&esp;&esp;一刀,砍在了一個綹子的步槍上。
&esp;&esp;鉆天翻子是個魁梧的漢子,他其實剛摸槍沒幾天。
&esp;&esp;此時,突然遭遇截殺,眼瞅著兩個手下瞬間就被捅翻在地,他先是想要拉槍栓,但是著急下,手沒夠著槍栓。
&esp;&esp;突然,一把刀從側里砍來,砍在了他的槍上!
&esp;&esp;“唳……唔……唔……唳……”
&esp;&esp;大家都手忙腳亂的時候,穿透力特別,特別,特別強的哨音,突兀的出現了!
&esp;&esp;所有人,都有那么一剎那的停頓。
&esp;&esp;趙傳薪的手指頭在鷹骨哨的兩個口和那個斜口來回竄,發出的調子開始變奏。
&esp;&esp;而魔鬼藤,早就毒蛇一般竄了出去。
&esp;&esp;連趙傳薪自己都有些發愣。
&esp;&esp;這調子,聽著怎么那么喜慶,那么歡快,讓他有些忍不住抖腿,跟著節拍點頭……
&esp;&esp;我曹,我點什么頭,我抖什么腿啊?
&esp;&esp;當然,抖腿可能是心里太過于恐懼了。
&esp;&esp;一個綹子,聽到哨音懵逼的剎那,一道黑乎乎的影子就纏在了他的脖頸上。另一端,眼鏡蛇的腦袋一般翹了起來,順勢纏在路邊的樹上。
&esp;&esp;這個綹子一下子被提了起來。
&esp;&esp;他“被”上吊了!
&esp;&esp;趙傳薪眼睛發亮:果然,這一招好用。真是好一首上吊神曲啊!
&esp;&esp;他一邊繼續吹著,一邊跑過去,跳起來握著精靈刻刀,對準吊起來的綹子脖子,刷……
&esp;&esp;哪怕他怕的要死,哪怕渾身突突,但是,從事雕刻多年的手腕的穩定性,起了關鍵性作用。
&esp;&esp;又準,又穩,又快,加上精靈刻刀無與倫比的鋒利,五厘米的延展性,瞬間割開了對方脖子的一切連接上下的通路組織。
&esp;&esp;這時候,槍響了。
&esp;&esp;有綹子不顧一切的開槍了。
&esp;&esp;趙傳薪瞬間蹲下,鷹骨哨卻不停。
&esp;&esp;魔鬼藤松開樹杈,毒蛇一樣蜿蜒,迅若閃電的纏在了開槍那人的身上。
&esp;&esp;再來說劉寶貴,砍出一刀后,腎上腺素激增,身體也不抖了,也不尿了,雙手緊握柴刀,自上而下再劈一刀。
&esp;&esp;那鉆天翻子是個慣匪,有著很豐富的打斗經驗。他一看就知這人是個菜鳥,輕松橫著從毛子那里買來的莫辛納甘步槍,擋住了這一刀。順便,把步槍當棍使,橫掃過來,槍把子掃在了劉寶貴的腮幫子上。
&esp;&esp;不得不說,這把莫辛納甘步槍在鉆天翻子的手里,當棍子比開槍更熟練靈活。
&esp;&esp;劉寶貴被打翻,但是此時正是腎上腺素激增的時候,根本不知道疼,一骨碌,還沒等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