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&esp;如果是獵犬,那倒是可以打獵。可看干飯的體型,顯然就不是什么厲害的獵犬,可能就一土狗。哪怕是洋狗,也是國外土狗。
&esp;&esp;現在咋整?
&esp;&esp;就指著它看家護院嗎?
&esp;&esp;所以,啪,把日記本一合,趙傳薪抱起了干飯,使勁的揉搓干飯的臉頰。
&esp;&esp;“你壞了我的大事,你這個狗東西!”
&esp;&esp;干飯:“汪汪……”
&esp;&esp;可趙傳薪似乎聽懂了干飯的意思。
&esp;&esp;“放我下來!”
&esp;&esp;雖然這是預料中的事,但趙傳薪還是“虎軀一震”。
&esp;&esp;長這么大,沒聽說過誰能聽懂狗語!
&esp;&esp;這么容易就學會了一門外語么?
&esp;&esp;他按照森林精靈教給的方法,集中注意力,問:“你為什么舔我手心?”
&esp;&esp;干飯:“好吃!”
&esp;&esp;好吧,還挺激靈的。
&esp;&esp;他不在和干飯對話。
&esp;&esp;這小東西明顯腦袋還沒開發完全,就像個小孩,除了吃和玩耍外,啥也不是!
&esp;&esp;而且,大庭廣眾的和狗對話,多少會讓他顯得愚蠢不是,沒看那邊有小屁孩在那偷笑么?
&esp;&esp;漢人雖然也養狗,但若是論對狗的親近程度還得是滿人。滿人經常掛嘴邊一句話:狗大孩子胖!
&esp;&esp;這句話就是形容一個家庭富足,狗養的大,孩子養的胖。
&esp;&esp;他們把狗和自己的孩子相提并論。
&esp;&esp;滿人不吃狗肉,傳說是因為很久以前,一條狗救了老罕王的一條命。
&esp;&esp;而在村外路邊挖黃泥的德福,被一個胡子拉碴,裹著頭巾的男人攔住。
&esp;&esp;那男人掏出了一小把野地果,臉上擠出非常勉強的假笑,問他:“孩子,你們村是不是有個叫趙傳薪的?”
&esp;&esp;德福眼珠子轉了轉,先接過那一把野地果,不屑的撇撇嘴:“有沒有糖?那點心呢?啥都沒有?野地果,誰稀罕那,我們自己也能摘,一天能摘一土籃子,酸的要命。”
&esp;&esp;那男人臉上的假笑凝固了,然后開始打量其他孩子。
&esp;&esp;德福更不屑了:“你想打聽事兒,必須找我,他們都聽我的!”
&esp;&esp;那男人暗罵,讀書人有句話說得好:唯女人和小孩難養!
&esp;&esp;他從懷里,掏出一把小刀:“你告訴我,這把刀給伱。”
&esp;&esp;眼珠子又轉了轉,德福這才露出笑:“好吧,雖然不稀罕你的破刀,但你既然周全了禮數,我就回答你好了。”
&esp;&esp;先是搶過小刀,在自己身上擦了擦,美個滋兒的揣懷里,繼續說:“的確有這么個人。”
&esp;&esp;“那他住在哪?”
&esp;&esp;“住在村西頭,你打這走,不消一刻鐘就到了。那是全村最小的房子,很破,你一眼就能認出來。”
&esp;&esp;“他和趙忠義這個人關系很好嗎?”
&esp;&esp;“兩家是親戚!”
&esp;&esp;“他是個什么樣的人?”
&esp;&esp;這次,德福認真的思考了一下:“此人高高的瘦瘦的,長的馬馬虎虎還行。人嘛,品行不怎么樣,在這里沒人緣,和他說話的人不多,見面最多點個頭。”
&esp;&esp;心里卻想:他初來乍到,除了趙忠義和劉寶貴外誰都不認識,這不就是沒人緣嗎?
&esp;&esp;繼續道:“他為人吝嗇,狡詐,不但半搶半買的奪了別人的房子,甚至連小孩子都欺負。此人還自視甚高,目中無人。就算是村里的xhq貴人,他都敢出言譏諷。”
&esp;&esp;那男人聽了,眉頭舒展。
&esp;&esp;片刻后,又問:“那他是否結交權貴,認識些大人物呢?”
&esp;&esp;德福冷笑一聲:“你問的太多了,只是一把破刀遠遠不夠,我要加價!”
&esp;&esp;男人臉色陰沉,掏了掏袖子,從里面掏出來幾枚銅錢:“這下可以了吧?”
&esp;&esp;世風日下啊!連孩子都這樣市儈,怪不得大清有亡國之兆,讓八國起脖子騎脖子拉屎!
&esp;&esp;德福嘿嘿一笑,快速把銅錢塞懷里,麻利的令人心痛。他背過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