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面紅過耳了。
&esp;&esp;“小趙啊,你就別心事重重的了。”
&esp;&esp;二兩黃湯下肚,趙傳薪忘記了祖宗啥的,大著舌頭,張口閉口要么小趙要么小劉。
&esp;&esp;“明天,明天我就跟伱去,幫你把事兒給辦了。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。”
&esp;&esp;趙忠義和劉寶貴的酒量,比趙傳薪高了不知多少。聽他酒后狂言,哭笑不得。
&esp;&esp;劉寶貴畢竟心眼多,借著酒勁問:“傳薪,你說兩句實在的,你到底從哪來?”
&esp;&esp;砰,趙傳薪猛地拍桌子:“我從哪來?說出來嚇?biāo)滥銈儯?
&esp;&esp;我來的那個地方,車水馬龍,高樓大廈,通信發(fā)達(dá),比咱們這個鳥不拉屎的時代,強了不知道多少。至少,沒有綹子搶劫,殺人犯是會吃槍子兒的。”
&esp;&esp;劉寶貴吃了一驚。
&esp;&esp;他倒是聽說過,現(xiàn)在西方已經(jīng)很發(fā)達(dá)了。據(jù)說李鴻章去美國,剛回來時候絕口不提那邊的見聞。
&esp;&esp;后來傳言,據(jù)說美國的樓有二十多層高。街頭上,隨處可見四輪的汽車。還有能在天上飛行的機器。
&esp;&esp;種種見聞,如同天方夜譚,令人感覺不可思議。
&esp;&esp;難道,趙傳薪是從美國回來的?原來他留洋的事是真的?
&esp;&esp;劉寶貴又問:“傳薪,你為什么愿意幫俺們?你應(yīng)該從當(dāng)鋪當(dāng)了不少錢,不缺那三兩碗面片才對。”
&esp;&esp;只見,趙傳薪開始從兩人臉上來回逡巡,之后就是傻笑:“嘿嘿,嘿嘿,為什么,為什么?因為我必須幫你們,你們是小趙和小劉啊。沒有你們,就沒有我。哈哈,哈哈,真奇妙……”
&esp;&esp;兩人只當(dāng)他說醉話。
&esp;&esp;趙傳薪喝多了。
&esp;&esp;雖然他經(jīng)常口無遮攔,說話很不著調(diào)。但是,他畢竟也只是個普通人,心里也有壓力。
&esp;&esp;今晚上,當(dāng)著兩個祖宗的面,心里有所松懈,放下了防備一下子就喝多了。
&esp;&esp;劉寶貴將他扶起來:“好了好了,我扶你回去睡覺。”
&esp;&esp;第二天老早,趙傳薪是被渴醒的。
&esp;&esp;喉嚨像是冒煙了一樣。
&esp;&esp;小奶狗也不叫,只是見他起來,就跌跌撞撞跟在后面。
&esp;&esp;到外面,用葫蘆瓢從缸里舀了一瓢水,咕咚咕咚干了半瓢。又倒了點,喂小奶狗。
&esp;&esp;這時候,劉寶貴也醒了。
&esp;&esp;他睡眼惺忪,伸了個懶腰道:“我下點面片咱們倆吃。”
&esp;&esp;趙傳薪提醒道:“多下點,給小狗帶一份。”
&esp;&esp;“啥?畜生吃什么細(xì)糧!”
&esp;&esp;“沒事,你做就是了,大不了給你錢。”
&esp;&esp;給小奶狗喂食的時候,趙傳薪想了想說:“你是一條母狗。母狗?我想想,霸道總裁里的女主,都姓什么來著?沈,唐,蘇,許?寧?林?好像最最喜歡攀富二代的屌絲的應(yīng)該是姓顧吧?顧夕?顧楠?顧念?顧笙?顧夏,顧米,顧夢?顧溪?水心?涼秋?額,好像侮辱性有點強。那我再想想男主,好像姓葉的最屌絲吧,還是姓陸?算了,看你吃的這么香,就叫你‘干飯’吧。干飯人,干飯魂,接地氣才是最高級的。”
&esp;&esp;洗漱一番,趙忠義過來,今天要去找牛家的管事說事情。
&esp;&esp;好吧,生活節(jié)奏略快,都沒時間“寫”日記了。啊呸,正經(jīng)人誰寫日記?
&esp;&esp;趙傳薪出門,所有“家當(dāng)”必須全帶身上。
&esp;&esp;先在腰上掛上魔鬼藤,胸前的鷹骨哨也在,刻刀揣懷里,等以后有機會做個殼。
&esp;&esp;最重要的,日記本要揣好,誰敢偷和他拼命!
&esp;&esp;看看腰上的魔鬼藤,忽然趙傳薪想起了一句話,怎么說來著:山炮進(jìn)城,腰掛麻繩……
&esp;&esp;到了城里,在一家點心鋪子前,趙傳薪叫住前面的趙忠義:“你等等,我進(jìn)去一下。”
&esp;&esp;進(jìn)去點心鋪子,他花了點錢,買了一包點心。
&esp;&esp;哎,仁義無雙說的就是我趙傳薪,為了祖宗兩肋插刀不在話下,花點小錢算什么?
&esp;&esp;見趙傳薪拎著一包點心出來,趙忠義試探問:“這是,給牛管事帶的?”
&esp;&esp;點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