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卻是被趙忠義給按住了,然后笑著對下面的孩子喊道:“都上來,拉著你們一起走?!?
&esp;&esp;有點意思,趙傳薪覺得自己的這位高祖,其實也沒那么憨厚。厚道背后,也有一股不甘人后的傲氣。
&esp;&esp;眾娃一聽,嗷嗷叫著就往牛車上爬。
&esp;&esp;趙傳薪一看,得,他跳了下去給騰地方了。
&esp;&esp;只見那孩子王氣的臉都漲紅了:“我不坐車,我們家都坐轎子。”
&esp;&esp;只是,這些孩子都嗷嗷叫,沒人聽他的。
&esp;&esp;最后,他也只能悻悻地上了車。
&esp;&esp;劉寶貴對那孩子王打趣:“德福,就你小子還坐轎子,你爹的轎子早賣了,又去賭坊輸光了,哪還有轎子給你坐?”
&esp;&esp;德福?德芙?
&esp;&esp;正喝水的趙傳薪一口就噴了出來。
&esp;&esp;見他如此,劉寶貴小聲跟他說:“這小子家是伊爾根覺羅氏,不過家快敗光了。”
&esp;&esp;伊爾根覺羅·德福氣憤道:“你胡說,我爹說了,我家不坐轎子,是因為大夫囑咐我爹要多走動才能強身健體?!?
&esp;&esp;忽然,趙傳薪插嘴道:“你爹騙你的?!?
&esp;&esp;噗……
&esp;&esp;劉寶貴和趙忠義不厚道的笑了。
&esp;&esp;德福轉頭,把矛頭對準了了趙傳薪:“好你個大膽刁民,竟然剃了辮子,是想造反嗎?信不信我找官府拿了你去?”
&esp;&esp;趙傳薪啥也沒說,從兜里掏出一個紙包,里面全是糖球。
&esp;&esp;對著德福道:“想吃嗎?”
&esp;&esp;德福咽了一口口水。
&esp;&esp;一圈孩子都在咽口水。
&esp;&esp;趙傳薪早看出來了。
&esp;&esp;德福雖然穿戴整齊,但虎頭帽好幾處都開線了,縫補的歪歪扭扭。衣服雖然沒有布丁,但是整整小了一圈。
&esp;&esp;就如現在大多數旗人,驢糞蛋蛋表面光。
&esp;&esp;德福把頭一扭。
&esp;&esp;趙傳薪把糖球散了一圈。
&esp;&esp;最后拿一顆放德福面前。
&esp;&esp;一群孩子吧唧吧唧的吃著,就連劉寶貴都有點饞,更別說很久都沒吃過蜜餞點心,偏偏曾經還嘗過滋味的德福了。
&esp;&esp;最后,面子沒抵過誘惑,一把奪過放嘴里了。
&esp;&esp;這是麥芽糖,糖球很小,一般人家給孩子買個把顆的哄哄嘴,還得是逢年過節的。
&esp;&esp;趙傳薪又分了兩顆給趙忠義和劉寶貴。
&esp;&esp;一會兒的功夫,這群小屁孩就“伯伯伯”的叫的親切。
&esp;&esp;等到了趙忠義家里,趙傳薪見到了高祖母,以及那個他已經不知道該叫啥的老太太,即趙忠義的母親。
&esp;&esp;倆女人都裹著小腳……
&esp;&esp;不知為何,看見小腳趙傳薪就來氣。不是氣她們,是氣這個時代,氣那些把丑陋當美的二逼審美!
&esp;&esp;所以,他把另一袋糖球拿出來,算是上門禮,就跟劉寶貴回他家了,眼不見心不煩。
&esp;&esp;劉寶貴家,可謂是家徒四壁。
&esp;&esp;小食擔里的,就是他的廚具。屋里一張方方正正的小炕桌,除此外竟然啥都沒有!
&esp;&esp;趙傳薪嘆口氣,也不做炕上的草席,他怕里面有虱子跳蚤。蹲在門口,掏出日記本,翻開看著。
&esp;&esp;見劉寶貴伸頭偷看,他趁機問了一句:“富貴,你看這本上寫著啥?”
&esp;&esp;劉寶貴搖搖頭:“啥也沒寫?。吭僬f,就算寫了,俺也看不懂,不識字!”
&esp;&esp;“呵呵……”
&esp;&esp;這樣最好,日記上的字,只有他自己能看到。
&esp;&esp;【我休息好了,繼續上路。】
&esp;&esp;呀,這么說多不吉利??!
&esp;&esp;讓人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&esp;&esp;【暗影森林仿佛沒有盡頭,那條芳草萋萋的小毛徑,在走過之后,每當回頭,都讓我覺得變得難以辨認回程?!?
&esp;&esp;【我走了好一會兒,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