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于是不做多想,余列心神振奮:“我此番閉關地心,本就期待過能夠一口氣的將真仙境界修煉圓滿,如今當真有機會為之,怎能退縮!”
&esp;&esp;他還在心間暗暗補了一句:
&esp;&esp;“即便失敗,也不過損失些資糧,我有這一整座礦場世界在手,何必在乎這個。”
&esp;&esp;此刻在余列的周身,礦場世界當中的風火雷電三災,醞釀的愈發狂暴。
&esp;&esp;它就仿佛是一個被欺壓了無數年的人,終于一朝獲得機會,可以發出憤吼了,于是就要將體內所有的氣力、不甘、仇恨,全都噴涌而出。
&esp;&esp;這等濃郁的三災之氣,對于旁人來說,避之唯恐不及。
&esp;&esp;但是對于余列而言,卻是一口口大補之物。
&esp;&esp;不僅他可以依仗自己的古巫肉身、造化死焰,來消化它們,他的仙園更是可以通過造化靈池,將之輕松化作為仙園底蘊。
&esp;&esp;實際上,余列也一直都是在這樣做。
&esp;&esp;在他自個修煉的同時,其仙園仿佛巨鯨般,每時每刻都在吞吐收納著四周三災之氣,將之沉淀在仙園之中。
&esp;&esp;其間唯一的風險,便是獲得了海量的三災之氣后,余列的仙園也仿佛要演變出風火雷電三災,現出崩毀之狀。
&esp;&esp;好在他對此早就有所提防。
&esp;&esp;仙園當中除去有雷三等一眾靈寵道兵幫忙鎮壓之外,每當余列的仙園快要承受不住了,造化靈池便成了那些三災之氣的最終歸宿。
&esp;&esp;靈池雖然只有丈尺,池中酒液一眼就可以看到底,但是它收納起死物,卻能無窮無盡,余列至今都沒有探查到其內部空間的最大程度。
&esp;&esp;借著礦場世界的三災資糧,余列的仙園也在持續成長,往福地大小更進一步的演變而去。
&esp;&esp;嗡嗡嗡!
&esp;&esp;諸多的雜念,在余列的心間縈繞。
&esp;&esp;忽地,他斬滅了這些雜念,不再去考慮仙園種種,而是將心神收斂在了自己的一口口混元真仙之氣上。
&esp;&esp;他的眼簾閉合三九二十七次,猛地自口中吐出:“散!”
&esp;&esp;嗡!
&esp;&esp;其所化的身軀,頓時就化作為了一捧煙云狀態,不再是肉身、也不再是陰神,乃是一團純粹的真氣,大致呈現一個人形。
&esp;&esp;只見這模糊人形環顧四方,它做出了一個深呼吸一般的動作,口中又喝到:
&esp;&esp;“再散!”
&esp;&esp;呲呲呲!
&esp;&esp;一縷縷真氣從它的體內激射而出,仿佛利劍般,在四周狂舞不定。
&esp;&esp;隨著真氣散開的愈多,一抹惶恐之意,也在余列的心間不可抑制的涌起。
&esp;&esp;游神御氣之變最大的難關,便在于道人蛻變時,散盡了真氣,然后可能收不回來。
&esp;&esp;如此便萬年修行,一朝喪盡,付諸東流。
&esp;&esp;特別是對于那些沒有開辟出紫府仙園的真仙而言,他們體內的真氣一旦散盡不回,又沒有紫府仙園作為根基,則其便是就此隕落,連轉世投胎都難。
&esp;&esp;不過余列僅僅遲疑了數息,他就壓下了心間的大惶恐。
&esp;&esp;嗖嗖,在他的主動驅使之下,他之真氣瘋狂的朝著四方鉆去,能跑多遠就跑多遠。
&esp;&esp;漸漸的,地心正中央的模糊人形,也越發的模糊稀薄。
&esp;&esp;直到啪咔一聲,最后一團真氣也如泡沫般潰散四溢,余列的身形便徹底消失,像是從未存在過一般。
&esp;&esp;但是與此同時,一股大歡喜,出現在地心的各個角落、方方面面。
&esp;&esp;余列放出的真氣并未全部走散消失,反而絕大部分都攜帶著他的意識,將整個地心都充盈籠罩。
&esp;&esp;余列大喜:“善!御氣之變,已然成功。”
&esp;&esp;他心念一動,身形便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,在礦場地心的各處同時或不同時的閃現,道道身影的臉上無一不是帶著歡喜。
&esp;&esp;整個地心空間,也因為余列真氣的充盈,全部進入了他的感知當中。
&esp;&esp;此種感知比神識的籠罩更加真實和玄妙。而且以余列如今的神識范圍而言,他遠不足以用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