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立刻有大笑聲響起:“哈哈!有朋自遠(yuǎn)方來,幸甚幸甚!”
&esp;&esp;“道友遠(yuǎn)道而來,卻讓道友做東破費,我等當(dāng)真是失禮啊。”
&esp;&esp;數(shù)道人影一晃,神軀縮小,便落座在了余列的左右。
&esp;&esp;其他的神人見狀,目光閃爍間,也是入席就坐。
&esp;&esp;不一會兒,原本還頗是陌生的雙方,就都處在了同一酒席上,且余列大方的自袖袍中取出更多的酒水,灑向彼輩。
&esp;&esp;他口中只道了一句:“吃酒吃酒!”
&esp;&esp;見余列如此大方,且酒水當(dāng)中的長生之氣并非虛假,十二神人也就不客氣,紛紛推杯舉盞,連連痛飲。
&esp;&esp;“痛快痛快!”
&esp;&esp;半晌后,酒席間的氣氛到達(dá)頂峰,即便是那被余列打殺了一具分魂的第七神人,這廝也是吃的不亦樂乎。
&esp;&esp;這時候終于有人忍不住,醉眼惺忪,佯裝醉意的問余列:
&esp;&esp;“這位道友好個陌生,不知,道友師從何處,今日到了我仙都中,具體所為何事而來?”
&esp;&esp;又有人呼喝道:“道友直說便是,今日吃你一頓酒,我等就是朋友,無仇無怨!”
&esp;&esp;余列見這群家伙終歸是沉不住氣,他捏著酒杯搖晃了幾下,直接笑道:
&esp;&esp;“無他,只不過是前來收服諸位,入我門墻罷了。”
&esp;&esp;這聲音不大,頗是平淡,還不如現(xiàn)場酒杯晃蕩的聲音明顯,但是現(xiàn)場眾人是誰,皆是元神有成,且奪得了十二金人的仙人。
&esp;&esp;于是酒席間的熱鬧戛然而止,十二人皺眉看向余列。
&esp;&esp;“收服?”
&esp;&esp;嗤的一聲笑意響起,當(dāng)中一個白發(fā)蒼蒼、長髯及腹的老者,開口:
&esp;&esp;“這位道友就別說胡話了,本道乃是城中最為年長的,現(xiàn)寄身于第一金人中。我等道友間,各自的道號都已遺忘,現(xiàn)直接以次序互相稱呼。道友喚我‘第一’老道即可。”
&esp;&esp;第一老道敲著酒杯說:“就算道友再有本事,以一敵對十二,想來也是不可能的吧。
&esp;&esp;還請說出真實來意吧。”
&esp;&esp;其他神人交流著目光,目中的訝然、懷疑、譏笑之色頗是不少。
&esp;&esp;但是余列放下酒杯,他挺直身姿,正色的朝著跟前眾人拱手,言語道:
&esp;&esp;“非是說笑,本道今日來此,只是收服爾等。
&esp;&esp;僅此一事!”
&esp;&esp;他頓了頓,還補充:“一并的,也會給予諸位活命之機,救爾等脫劫。”
&esp;&esp;這話再次讓嘈雜的酒席安靜下來。
&esp;&esp;良久之后,十二個神人看待余列的目光都變得不善,感覺余列是在戲弄他們。
&esp;&esp;現(xiàn)場冷哼聲和譏笑聲嗡嗡的。
&esp;&esp;但是不等他們面對面發(fā)難,一道道靈光,忽地就在眾人的座下升騰而起,且龐大的仙都當(dāng)中,傳來了咯咯的晃動聲音,仿佛地龍將要翻身了似的。
&esp;&esp;“這是何事?!”十二神人當(dāng)即站起,驚疑的看向四方,并且目光銳利的盯向余列。
&esp;&esp;“兀那道人,可是你在暗中搞鬼?”
&esp;&esp;可緊接著更加讓他們驚疑不定的,是仙都中那鎮(zhèn)壓四方的十二金人,其忽然自行動作,奔走而成,踏空而行,朝著眾人所在走來。
&esp;&esp;“這是怎么回事,本道壓根就沒有對金人下令!”
&esp;&esp;席間的十二神人們個個心驚肉跳,他們連忙運起法力,想要溝通各自的金人,但是卻發(fā)現(xiàn)原本順心如意的金人們,眼下頗是抗拒他們的命令,不為所動。
&esp;&esp;并且一絲絲平日里藏在金人體內(nèi)的龍氣,正在瘋狂的從中泄出,數(shù)量龐大,幾個眨眼就仿佛云霧般,彌漫在仙都的上空。
&esp;&esp;整個仙都都是開始躁動,都城中的無數(shù)人等惶恐不已,完全不知金人為何暴動。
&esp;&esp;此時僅有一人,其依舊安穩(wěn)不動,面上怡然,口中還低聲念叨著什么。
&esp;&esp;這人正是余列!
&esp;&esp;那十二神人惶恐,齊刷刷的看向了他,又氣又急的厲喝:
&esp;&esp;“妖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