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著礁石上的所有人包圍而來。
&esp;&esp;“賊子!我和你拼了。”
&esp;&esp;陰靈堂的弟子們瞧見如此陣勢,一個個面色驚懼。
&esp;&esp;“不可能!如此龐大的靈根,怎么可能是靈根階段能夠擁有的。黃芽、他肯定是發(fā)出了黃芽!”
&esp;&esp;但是不管他們再怎么驚悚、不敢相信,余列的靈根都是緩緩的向下落下。
&esp;&esp;啪啪的,一道道靈光,被余列的靈根輕易攪碎破滅。
&esp;&esp;彼輩身上穿戴著的法衣、皮甲,還有一個個擋在身子跟前的替身紙人,統(tǒng)統(tǒng)的都被余列的靈根穿透。
&esp;&esp;其一切的反抗,在余列依仗著法力壓服之下,都是弱小得可愛。
&esp;&esp;于是余列也不忍心待會再去摧殘他們的尸體了,干脆就趁著這批人還活著的時候,一邊打壓著他們,一邊將他們的靈根緩緩的拔出。
&esp;&esp;嗤嗤聲音響起,絕望的嘶吼聲也是大作。
&esp;&esp;“妖魔、妖魔!”
&esp;&esp;陰靈堂的弟子們,驚駭?shù)目粗约旱撵`根被拔出,并被余列的靈根吞吃進(jìn)去。
&esp;&esp;他們霎時間明白了,難怪余列的靈根會如此的可怖、如此的巨大,敢情對方的靈根能夠直接吞吃他們的靈根!
&esp;&esp;“大膽賊子!你之此舉和妖魔有何區(qū)別?若是讓五臟廟知道了,你該如何處置!”
&esp;&esp;余列站在眾人跟前,聽見對方言語著,輕輕出聲:“哦?”
&esp;&esp;啪咔啪咔的聲音,立刻就在礁石上連綿響起來,那些個被取走了靈根的陰靈堂弟子們,紛紛當(dāng)場死亡。
&esp;&esp;余列還貼心的為他們留了全尸,僅僅是掰斷了對方的脖頸。
&esp;&esp;僅僅剩下最后那個慌不擇言,開口威脅余列的人還活著。
&esp;&esp;對方面色煞白到了極點,悚然的望著余列。
&esp;&esp;結(jié)果讓他聽見了余列更是大逆不道的話:“此事簡單,到時候便將五臟廟也一并吞吃掉,道友覺得如何?”
&esp;&esp;“不!!”絕望的叫聲響起。
&esp;&esp;隨即一陣咀嚼的聲音,在這一方礁石上大作。
&esp;&esp;余列收拾好了陰靈堂弟子們的財貨后,方才將龐大的靈根收入體內(nèi),洋洋灑灑的踩著水銀離去。
&esp;&esp;在他的身后,只有礁石上一具具絕望恐懼的死尸,記錄著剛才的可怖場景。
&esp;&esp;接下來。
&esp;&esp;余列繼續(xù)游曳在這片龐大的水銀地宮中,打殺著一個又一個敵對道門弟子。
&esp;&esp;偶爾的,也會有五臟廟的弟子撞在了他的手上,且一個個煞氣騰騰,正在殘害其他門人,燒殺劫掠,手段殘忍。
&esp;&esp;于是他也會痛擊一番同門師兄弟們。
&esp;&esp;譬如這一日。
&esp;&esp;一個煉氣九層,快要筑基的五臟廟弟子拔劍指向余列,口中冷哼道:
&esp;&esp;“聽聞近期地宮中出現(xiàn)了一個能馭使靈根,形如妖魔的煞星。那人便是你了吧!
&esp;&esp;本道白玉蓮,乃是廟中四葉三花之一……”
&esp;&esp;可是此人的話都還沒說完,一根尖銳的藤蔓就從他的后背心口處穿透,不管是其身上的法衣,還是加持著的法術(shù),統(tǒng)統(tǒng)都沒有抵擋住。
&esp;&esp;對方難以置信的看向自己的胸口,錯愕不已,其眼神還恍惚,似乎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。
&esp;&esp;旋即,這名五臟廟的精英,其尸體就像是垃圾一般,被甩到了水銀湖泊中,僅僅剩下手中長劍和腰間儲物袋被留了下來。
&esp;&esp;“咦!”
&esp;&esp;余列終歸還是發(fā)現(xiàn)對方的靈根出眾,因為暗中吞下后,他久久沒有增長的靈根品級,又向上沖了沖,隱約是突破到了二品靈根的成色。
&esp;&esp;于是他詢問起現(xiàn)場的其他五臟廟弟子:“剛才那人,說自己叫什么來著?”
&esp;&esp;啊啊的慘叫聲,還在四周不斷的響起。
&esp;&esp;但是一些慘遭被擄掠的五臟廟弟子們,是被余列留了活口的。
&esp;&esp;有弟子聽見余列的問話,眼中帶著恨意和狂喜,他看著那下餃子一般的水銀湖泊,大聲道:
&esp;&esp;“回稟大人,那人自稱是白玉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