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話聲一落,幾人就身形猛地膨脹,從八九尺高大,瞬間變成了一兩丈高大的人形巨物,其中最高的一個,足有三丈之高,落在現場眾人當中,恍若一座小肉山。
&esp;&esp;四肢寺的弟子們突然動手,有個煉氣后期的五臟廟弟子反應不及時,一下子就被對方抓住了。
&esp;&esp;后者面色大變,連忙就運轉法術,身上還有符紙燃燒,但是一息之間,其口中猛地發出一聲慘叫:“啊!”
&esp;&esp;噗嗤,對方的肉身,竟然被那三丈高的四肢寺弟子,給活生生的捏爆了。
&esp;&esp;捏爆了之后,四肢寺的人還從腰間拿出了一個褡褳,將五臟廟弟子的頭顱和脊骨拔出來,塞入了褡褳當中。
&esp;&esp;轟轟轟!
&esp;&esp;霎時間,一場激烈的廝殺就在現場出現。
&esp;&esp;五臟廟的弟子們被四肢寺先聲奪人,紛紛膽寒,且余列觀察了一圈,發現他們這批人當中,并沒有傳言中的厲害人物,修為最高的也就煉氣八層。
&esp;&esp;正當余列琢磨著,不去摻和此事,也隨大流的離去時,他的身旁響起了一道喝聲:
&esp;&esp;“你!游進去,探路。”
&esp;&esp;余列正在轉身的腳步停止,回頭一看,目中出現了一個頭顱細小,但是身子膨脹,好似剝了皮的青蛙一般的壯漢。
&esp;&esp;他指了指自己:“我?”
&esp;&esp;四肢寺的弟子臉上露出獰笑,點了點頭。
&esp;&esp;但是下一刻,對方的笑容就凝固住了,其脖頸處,頓時就噴濺出了一陣血霧。
&esp;&esp;只見余列掏出了鬼柳木杖,朝著對方輕輕一甩,就將穿透了對方的皮膜,且木杖的頂端還分裂出了一根根尖銳的柳條,扎在對方身上,不斷的吮吸著。
&esp;&esp;灰白色的木杖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,變得粉紅起來。
&esp;&esp;“爾等既然找死,那本道就成全你們。”余列踱步走著,口中輕聲嘆氣。
&esp;&esp;他在心間暗想:“正好嘗一嘗其他道門弟子的靈根,其滋味如何。”
&esp;&esp;現場突然發生的這一幕,頓時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,許多倉皇逃去的五臟廟弟子們,也都駐足起來,眼中發亮。
&esp;&esp;余列沒有讓他們失望,不等四肢寺的弟子們齊齊殺過來,余列的身形就好似鬼魅一般,閃爍著在四肢寺眾人之間穿梭。
&esp;&esp;嗤嗤嗤嗤!
&esp;&esp;一聲聲皮肉被撕裂的聲音響起來,即便是那高達三丈的肉山,它也是在余列的手下沒有撐過兩個回合。其中第二個回合,還是余列見它的身子膨脹,從中似乎要鉆出什么怪物似的,便多等待了片刻。
&esp;&esp;不一會兒,地上便滿是血跡,一些血水已經流淌在了水銀湖泊當中,讓銀光閃閃的湖面染上了一層血色。
&esp;&esp;余列慢條斯理的走到四肢寺弟子之間,將對方身上的褡褳一個接一個的撿到手中,并且將彼輩尸體也裝了起來。
&esp;&esp;四周的五臟廟弟子們,則是癡愣愣的看著他,大氣都不敢喘。
&esp;&esp;一直等到余列處理好了現場,且觀察了一番水銀湖泊。
&esp;&esp;他發現即便血水橫流,湖泊當中都沒有出現異樣,且那些早早遠去的弟子們也沒有受到湖泊中的埋伏,他便也大膽的跳入湖泊中,踩著銀光閃閃的水銀離去。
&esp;&esp;這時候,那些留在原地的五臟廟弟子們,方才敢嘀咕起來:
&esp;&esp;“嘶!好個猛人啊。”
&esp;&esp;“他手中的是什么法器,這一號狠人咋沒聽說過啊,真是咱們五臟廟中的嗎?”
&esp;&esp;又過了點時間,新的一批五臟廟弟子們來到了這一處湖畔。
&esp;&esp;他們看著地上的血跡,紛紛目色驚懼,沒有想到剛一入地宮,此地就發生了如此慘烈的廝殺。
&esp;&esp;余列的同鄉朱龍,恰好也在這一批人當中。
&esp;&esp;朱龍背后冒冷汗的看著四周,連忙和幾個熟人走的更近了。
&esp;&esp;他擦著額頭冷汗,還暗想到:“狗尾啊狗尾,此地如此兇險。兄弟我可不是故意不和你碰頭的,實在是人多,沒找到你啊。
&esp;&esp;希望你我此行,都能活著回去。”
&esp;&esp;一時間,朱龍對于此行的想法就從原先的發一筆小財,變成了能夠活著離去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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