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余列摸了摸頭頂,嘀咕道:“你這玩意兒,若是能有一尺來長,那道爺這輩子可就舒服了。”
&esp;&esp;嗡的,他心神定住,腦后的靈根降下,縮回了脊柱當中。
&esp;&esp;余列從地上爬起來,拍拍手,輕快的對著那三少爺道:“多謝道友!這下子,拜入五臟廟的問題便解決了。”
&esp;&esp;隨后他就走上前,將紈绔子弟的衣服扒了個精光,除去褻褲他嫌棄惡心,并沒有穿上之外,其他的種種,包括發簪、香囊,他全都一一穿戴在了身上。
&esp;&esp;穿戴整齊之后,他又從馬車當中取出一面銀鏡,擺放在車架子上,仔細的打量了打量。
&esp;&esp;有著源自本體的氣質加成,余列此刻換了身衣袍,除去面色還顯得蒼白之外,那叫一個翩翩美少年。
&esp;&esp;其氣質清奇出塵,比躺在地上的那死尸三少爺,更像是少爺。
&esp;&esp;做好這些種種之后,他并沒有急著就逃離此地,去躲避那導致拜山隊伍逃散的妖魔,而是背對著來時的方向,端正的坐在車架子上。
&esp;&esp;不多時,一道渾身染血的人影,從遠處瞧見了翻倒的馬車,面上露出大喜之色。
&esp;&esp;對方年紀大于余列,估摸著十六七歲的樣子,長得孔武有力,幾乎和成人一般無二,而且在他的手上,正握著一口樸刀,刀子上篆刻有符文,符文閃爍,宛如血光般涌動。
&esp;&esp;此刀正是紈绔少年口中,其爹爹賜下的符刀,通體用百煉精鋼打造,能吸人血液,重復發揮法力,讓凡人持之也能和猛獸妖魔抗衡。
&esp;&esp;并且吸血足夠后,符刀本身的材料還會得到淬煉,變成一種名為“血鋼”的寶材。
&esp;&esp;孔武少年一來到馬車跟前,望著那坐在車架上的華貴背影,便棄了符刀,跪在地上,低頭喊道:
&esp;&esp;“少爺,阿童來遲,讓少爺受驚了。”
&esp;&esp;叫喊了一句,孔武少年面上升起殺氣,他左右的扭頭看,口中惡狠狠的道:“狗尾那廝呢,他拋棄少爺而逃了嗎?阿童這就去殺了他。”
&esp;&esp;但回應他的,是讓他瞳孔驟縮,面目驚愕的聲音。
&esp;&esp;余列轉過頭,笑吟吟的看著對方,道:
&esp;&esp;“阿童兄,是在找我嗎?”
&esp;&esp;孔武少年愣愣的看著余列面孔,認出了是余列,但是心神一時間又恍惚,懷疑是自己和妖魔搏殺,迷了心智,看花了眼。
&esp;&esp;因為此刻出現在他眼中的面孔,其壓根就不是同鄉狗尾那股低賤而畏縮的氣質,而是見之就令人覺得出身高貴,絕非田間泥腿子,其氣質還勝過少爺不知多少倍。
&esp;&esp;孔武少年恍惚間就心生敬仰,甚至心甘情愿的就想要拜倒在如此貴人面前,充當犬馬。
&esp;&esp;只是下一刻,他就捂住了脖子,喉管中噴出血沫。
&esp;&esp;孔武少年指著余列,難以置信的道:“你、你為什么,穿著……少爺的衣服?”
&esp;&esp;余列捏著自己的解牛尖刀,旋轉的拋著把玩。
&esp;&esp;就在剛才,趁著對方心神恍惚的剎那,他果斷就出手,割斷了此獠的脖頸,尖刀上連點血跡都沒有沾上。
&esp;&esp;余列從車架上跳下,走到孔武少年跟前,踩著對方尚在抽搐的身體,先踢開了符刀,然后搖頭言語:
&esp;&esp;“阿童哥何故張口便要殺了我?
&esp;&esp;你我皆是莊中窮苦出身,弟弟見你備受欺辱,可是打算將你也帶入五臟廟中,一同修行起家,建立一番仙道功業啊。”
&esp;&esp;他這話并非完全是虛假。
&esp;&esp;若是能夠得到孔武少年的配合,余列頂替三少爺的身份入山之舉,當是能夠更加安穩,也更不容易暴露。不過,對方就算應下了,余列也不會立刻就信任此獠。
&esp;&esp;孔武少年躺倒在地上,死死的捂著脖頸,瞪大了眼睛,盯著昏暗的地底天空,不明不白的便死去了。
&esp;&esp;余列檢查其人死透了之后,當即又盤膝坐下,灰焰彈出,試著要將這名少年體內的靈根血脈,也一并吞入了體內。
&esp;&esp;不多時,他的面上露出欣喜和失望:
&esp;&esp;“人死之后,血液未冷、魂魄未散,靈根一樣能夠為我所吞吃。
&esp;&esp;只可惜,這人和我之前一樣,同是偽靈根,吞了他的靈根,我之靈根的品相,僅僅增長了些許,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