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銀環參聽見了,身子更加的發抖了。
&esp;&esp;她明白余列所說的,絕對不是在恐嚇她,而真是大有可能的。
&esp;&esp;至于有可能仙宗會瞧上她體內的血脈,收她為弟子。現在的銀環參,是絕對不信天下會有如此好事。
&esp;&esp;“是,奴家曉得。”女道慌忙就道,她糾結了一番,又低聲說:
&esp;&esp;“仙長,為免奴家一不小心在外面露怯了,您可是有什么法子,能夠遮掩奴家身上的血脈氣息。”
&esp;&esp;余列聞言,灑然一笑,道:“自然是有的。”
&esp;&esp;嗡的,余列一個法訣一掐,伸出手指點在了銀環參的額頭。
&esp;&esp;霎時間,銀環參體上的那根根赤紅色的血管便收斂進入了體內,她身體上猶如巖漿一般翻滾的氣血也是藏入了肉身的深處,恢復到了從前肉身孱弱的模樣,讓人難以看出她眼下的情況。
&esp;&esp;甚至就連銀環參自己內視肉身,也是感到了驚疑,她差點都以為自己的神獸血脈已經被余列拔出了。
&esp;&esp;好在她動用臟腑時,一股恢宏的氣血頓時動蕩,證明她的肉身依舊是今非昔比。
&esp;&esp;余列緩緩的收回手指:“只要你和本道接觸,本道就可以時刻的為你遮蔽身上的氣息,就算是仙宗來人,也休想發現半點端倪。但若是不接觸了,此法就作廢了。”
&esp;&esp;果然,在余列的手指離去三息之后,銀環參體內的氣血再度勃發,讓她壓根無法抑制。
&esp;&esp;她越是心急的想要操控氣血,就越是氣血躁動,就連五臟六腑都震動,好似下一刻就要瀕死似的。
&esp;&esp;余列厲聲說:
&esp;&esp;“平心靜氣!神獸血脈雖然種入了你體內,但是那老東西事先打入你體內的精血,還沒有拔除。
&esp;&esp;那廝的手法太糙,即便精血同源,但是你受我仙法的時日尚短,彼物依舊是毒不是藥,須得本道進入你的體內,幫你細細梳理,才能徹底的拔除。”
&esp;&esp;銀環參惶恐的發抖,再次大拜:“奴家曉得了。”
&esp;&esp;余列又安撫了此女幾句,便道:“本道手中有養人袋子一方,可以收養奴仆,你且進去好生休養罷。”
&esp;&esp;話聲一落,他不等銀環參回話,便一甩袖袍,將此女收入了紫府中一處霧氣彌漫的庭院。
&esp;&esp;安置好女道后,余列瞇著眼睛,敲著手指,繼續盤坐在原地思忖。
&esp;&esp;其實在他給銀環參授予了赤甲長生神獸的血脈后,此女自行就可以解決危機了。
&esp;&esp;反而是余列故意做了手腳,讓她解決不了。
&esp;&esp;這一舉動自然是為了讓對方對余列多出幾分依賴,更加的配合余列的胎化易形之變。
&esp;&esp;包括此女必須和余列肉身接觸,才能收斂氣息一事,也是余列為了保證自己蛻變的順利,專門做出的忽悠和限制。
&esp;&esp;思忖一番,余列確認自己在銀環參的身上已經做好了各種手段,他方才放下心來。
&esp;&esp;“不過。”
&esp;&esp;他低下頭,打量起盤坐在身下的巨大赤甲長生神獸,暗道:
&esp;&esp;“如此神獸,的確是大有可能和靈寶仙宗有著大關系啊,指不定就關乎著什么秘密,必須得保守的緊密些,不能將其身上的任何物件拿出去交換,免得惹來了災禍。”
&esp;&esp;如此一來,如此一尊神獸遺骸,其最好的處置方法,便是被余列抽取不死之氣、自行煉丹煉藥,或是取用精血,加強他的體魄。
&esp;&esp;呼呼!
&esp;&esp;洞窟中一陣風聲刮動,頓時地動山搖。
&esp;&esp;一晃眼,余列坐下的赤甲長生神獸就已然是消失不見,也被他收入了紫府當中。
&esp;&esp;“此番出行,盆滿缽滿,也是時候返回墟市了。得快快將那長春不老草購買到手!”
&esp;&esp;咻得,余列的身影也是一個閃爍,消失在了地心洞窟當中。
&esp;&esp;他離去后,龐大的地下空間,前所未有的空蕩蕩起來。
&esp;&esp;其給人的感覺,就好似一顆果子體內被蟲蛀出的偌大空洞。而現在,那蛀掉了果子的蟲子已經羽化飛走了。
&esp;&esp;接下來。
&esp;&esp;余列在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