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子,其中一間還正好就在你之隔壁。”
&esp;&esp;此獠的面上浮現出得意的笑容。
&esp;&esp;不一會兒,他就趕到了余列遁出的那方墟市大門之前。
&esp;&esp;朱姓仙人絲毫沒有遮掩,直接以本來的面目跨出了墟市,并且一離開墟市,就徑直的朝著余列方向急追而去。
&esp;&esp;他蹲守了一個月才等到余列離開墟市,可不打算再和余列玩什么捉迷藏的把戲,更懶得在偏僻的地方再行截殺。
&esp;&esp;雖然附近是仙宗地界,但只要他動手快,不引起太大的波折,并把痕跡處理好,即便事后那姓夏的發了失心瘋,想要給此子打抱不平,定然也會是無事。
&esp;&esp;他甚至連好處都不用塞,仙宗方面絕對無人會搭理此等小事,畢竟區區殺人越貨而已,死的人連仙宗外門都不是。
&esp;&esp;不一會兒。
&esp;&esp;虛空中,余列身披一席黑袍,身上泛著若有若無的靈光,慢悠悠的飛著。
&esp;&esp;他的目光所向,便是距離墟市不遠的一方隕石所在,那隕石的大小比起靈寶墟市所在,不遑多讓。上面同樣有陣法籠罩,并且修筑有重重的樓宇,密密麻麻的,數目比墟市還多。
&esp;&esp;此等地界其實也喚作墟市,但是它乃是丹成修士們廝混的,內里并無仙家店鋪,若無必要,壓根也不會有仙人入內。
&esp;&esp;其間的種種貨物,也都是仙人們所在的靈寶墟市不要了之后,方才會流通到更下一級。
&esp;&esp;除去貨物、人流群體之外,在此等墟市當中廝混,安危方也不太有保證。若是仙人在此等地界殺了人,雖說不至于賠錢了事那般簡單,但也絕不至于賠命。
&esp;&esp;而與之相比,真正的靈寶墟市中,管理嚴格,便是靈寶仙宗的弟子殺人,哪怕殺的是一個凡人,只要對方是正常進入的墟市,而非奴隸,殺人者也可能要賠上性命。
&esp;&esp;就算不賠命,至少也是道途盡廢,會被關押三百年以上。當然了,以上種種都是余列在坊間聽聞的,真假與否,他尚不知曉。
&esp;&esp;此刻,余列飛在虛空當中,他眼瞅著自己都快要抵達目的地了,身后左右依舊是毫無動靜。
&esp;&esp;這讓他心里面都開始嘀咕:“莫非那姓朱的,當真沒有察覺到我的行蹤?”
&esp;&esp;余列思忖起來,他要不要抵達丹成級墟市后,多在里面廝混一些時日,甚至動手腳暗暗去引誘那朱姓仙人一番。
&esp;&esp;忽地,就在這時,一線寒光陡然從余列身后的斜對角直接撲出,瞄準的便是他的頭顱。
&esp;&esp;余列的思緒頓時收回,心間暗道:“來了!”
&esp;&esp;他猛地扭頭,看向那寒光涌出的方向,但是身子卻是又忽地一轉,避開了身前。
&esp;&esp;只見就在余列的前方,一道身影浮現,對方的手中正持著一根長鞭,此長鞭猶如毒蛇一般,狠狠的朝著余列撲咬而來。
&esp;&esp;原來剛才從斜后方殺向余列的寒光,僅僅是一個幌子,對方真正所在的位置,竟然是早早的就飛到了余列的前頭,等著余列撲上。
&esp;&esp;朱姓仙人現身。
&esp;&esp;他瞅見自己不說一鞭子將余列抽死,結果手中法寶連余列的衣角都沒有擦中。
&esp;&esp;此獠頓時心急:“萬不能讓此獠跑了!”
&esp;&esp;但是更出乎他意料的是,余列在躲開了鞭影之后,其不僅沒有迅速的向后退去,反而定在了虛空中,抬起面孔,笑吟吟的看向他。
&esp;&esp;只見余列的神識蔓延而出,話聲響在了對方的耳邊:
&esp;&esp;“朱仙長!在下等你,可是很有一會兒了!”
&esp;&esp;只一道神識發出,那打算截殺余列的朱姓仙人,其面色便陡然變化,目光震動。
&esp;&esp;“不好!有詐!”此獠心神一驚,升起了一股緊張。
&esp;&esp;他竟然絲毫不打算再和余列斗法一番,而是咻得掐動法訣,便要逃之夭夭。就好似其實他的修為遠遠低于余列,他是丹成,余列才是仙人一般。
&esp;&esp;這實則是因為此獠在對余列動手時,有意的保持著和余列的距離,其足足達一千丈遠。
&esp;&esp;此等距離按理而言,野修丹成中人的神識是絕對沒法跨過,法術也難起效。
&esp;&esp;結果余列這一開口,話聲清晰,便讓朱姓仙人懷疑余列是在扮豬吃虎,甚至其壓根就不是丹成中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