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或許是免得在運輸過程中,折損過多,提前烙印上的禁制就白費了。”
&esp;&esp;但這樣一來,可就讓他有些為難了。
&esp;&esp;他來此古修地域,可不是真個前來挖礦的,并且若是讓人取走了精血,無疑是極可能會暴露了他本來的身份,特別是丹成一品的境界。
&esp;&esp;心間打著鼓兒,但是余列的臉上依舊是平靜的很。
&esp;&esp;“大不了,取出戮仙劍所煉就的鬼劍!就此飛遁出去,在外面貓上一段時間后,再自行回來。到時候,想必就不需要再如野修一般,進行太過嚴格的查驗了吧?!?
&esp;&esp;余列目光閃爍,他暗暗運起了體內的丹氣,隨時都準備御劍飛去。
&esp;&esp;一路上,余列其實也打聽過許多,商會捕奴歸來,除去容易遭受劫修之外,也容易遭受野修們的反叛逃離。
&esp;&esp;畢竟野修千千萬萬,保不準其中就有驚才艷艷之輩,彼輩為了性命和前途著想,自然是無所不用其極。而與之相比,商會中的修士們,則都是外出求財的。
&esp;&esp;遇見了硬茬子,他們犯不上拼命去阻攔。
&esp;&esp;因此時不時的就有商會面臨野修逃跑的局面,甚至有過整艘船的野修,反過來將商會蟲船給占據了的事情出現。
&esp;&esp;當然了,此種事情的出現,主要是因為蟲船上的仙人太少,更沒有真仙坐鎮,全都是散仙一般的修士。還有人猜想,壓根就是船上的那幾個仙人,有意放任為之。
&esp;&esp;而余列之所以沒有中途半道的就棄船而走,除了因為天目商會的這艘蟲船上有著一尊真仙坐鎮之外,還是因為另外一點。
&esp;&esp;那便是根據銀環參所言,下船之時,也會有靈寶仙宗的人負責查驗,從中擇選出優秀的丹成道種,直接收入門中。成為了靈寶仙宗的弟子,其自然是不需要再去挖礦種種了。
&esp;&esp;以及那夏仙家雖然沒有明說,但是蟲船上不少人的話里話外的意思,靈寶仙宗之所以會抓捕野修們去挖礦,乃是為了讓他們贖身還債,以此償還運輸的費用。
&esp;&esp;若是果真如此,那么除了挖礦還債之外,應當也是存在著自行贖身的可能。
&esp;&esp;“畢竟一直到現在,眾人雖然被拘禁,但是并沒有人前來搜刮大家身上的財貨。”余列在心間暗忖。
&esp;&esp;以上種種,不管是哪一種可能,都可以讓他免去充當礦奴的下場,再不濟,只要還沒踏入墟市當中,余列手中自有底牌,即便是那靈寶仙宗的真傳弟子出手,他付出一定代價,也能夠離去。
&esp;&esp;只不過當眾動用戮仙劍等等,即便此劍已經被他煉化,也極有可能暴露了他身份,不能輕易為之。
&esp;&esp;“下一個!
&esp;&esp;喲,是老夏你啊,今日巧合了,正好是本道在負責查驗野修。”
&esp;&esp;忽然,有談話聲在前方響起來,頓時吸引了余列的注意。
&esp;&esp;夏仙家聽見那人的話,他的臉色卻是變得不善起來,本來笑呵呵的他,嘴巴閉緊好一會兒后,才從腮幫子中擠出聲音:
&esp;&esp;“姓朱的,沒想到今日竟然是你負責渡口。
&esp;&esp;莫不是故意前來堵老夫的?”
&esp;&esp;余列等人都是循聲看過,發現一個衣著華麗,看上去不像是修行中人,反而更像是財主員外的胖子,正手中捏著一串念珠,老神在在的盤膝坐在半空中。
&esp;&esp;從其身上所散發出的氣息來看,此人赫然也是一名仙人。
&esp;&esp;朱姓仙人臉上笑呵呵的:“這是哪里的話,墟市雖然大,但是同為仙家的,也就千兒八百的。你又不是不知道,老夫接了靈寶仙宗的活計,這等雜事,自然是要老夫來充任了?!?
&esp;&esp;搪塞了一番,朱姓仙人忽然看向余列三人,口中道:
&esp;&esp;“你們三個,便是夏道友此番看上的伙計了吧?聽老夫一句勸,夏道友乃是跑商中人,南來北往的,日常流竄在各方仙宗墟市中。
&esp;&esp;雖說比替靈寶仙宗挖礦,要自由的多,但是東奔西走的,沒個安生,連修煉的時間都沒有。跑商路上,一不小心還會遇見劫修。對了,聽說你們回來的路上就遇見逆修盟了。”
&esp;&esp;此人笑呵呵的:“聽朱某一句勸,還是不和夏道友呆一塊兒的比較好。他的伙計都已經死了三茬了,保不準你們就是第四茬?!?
&esp;&esp;“你放屁!”夏仙家面色慍怒,口中呵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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