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只見的一道純白色的人影,盤坐在眾人的頭頂,其看不清面容,僅僅能夠看清楚是一團(tuán)白光。
&esp;&esp;余列望去,還能瞧見那人影正朝著他低下頭,在和他靜靜的對視。
&esp;&esp;“這、這怎么可能?”
&esp;&esp;余列心間冒出荒謬之色:“他如何能夠認(rèn)出我來?我身上所有和山海界有關(guān)的東西,統(tǒng)統(tǒng)的藏在紫府當(dāng)中,便是大天尊不以神識探入其中,也休想察覺一二!
&esp;&esp;莫非是修行功法,斬仙之氣,自相有所感應(yīng)?”
&esp;&esp;但是事到如今,他都已經(jīng)被對方認(rèn)出來了,無須再多想了。
&esp;&esp;余列猶豫著,深吸了一口氣,打算先站出來,朝著自己這便宜大師兄見禮一番,套套對方的話,并看看對方究竟是真身前來,還是化身前來,再做決定。
&esp;&esp;但就在余列即將動作時,天目商會的甲板上,忽地就有數(shù)個人影跳出來,他們納頭就朝著半空中的純白人影相拜。
&esp;&esp;“弟弟參見哥哥!”
&esp;&esp;“哥哥,你竟然認(rèn)出我來了。弟弟找你找的也好苦啊?!?
&esp;&esp;“哥,你是來救我脫出苦海的是嗎?”
&esp;&esp;余列聽見這番話,頓時眼神變得怪異,他將差點(diǎn)就要跨出去的腳步,給收了回來,穩(wěn)穩(wěn)的站定在原地。
&esp;&esp;旋即。
&esp;&esp;余列就發(fā)現(xiàn)那半空中的白色人影抬起頭,不再看向他,而是看向了四方叫喚出聲的人。剛才其人盯著余列瞧的動作,似乎只是余列的錯覺?!
&esp;&esp;一聲無奈的嘆息聲,在所有人的耳中響起:
&esp;&esp;“我那小師弟,可沒有爾等這般,面目丑陋,不堪入目也。”
&esp;&esp;呲呲!
&esp;&esp;幾聲清脆的聲音,當(dāng)即響起。
&esp;&esp;只見那純白色的人影微抬手,便有一道道白氣從它的手中飛出,切紙般,就將那些跳出來的修行者們切成了碎末,化作為一蓬蓬血雨。
&esp;&esp;血雨落下,又將底下正瞪大了眼睛的其余人等,給淋了個正著。
&esp;&esp;咳咳咳!
&esp;&esp;不少人被嗆著了,頓時劇烈的咳嗽起來。
&esp;&esp;余列站在人群中,他的瞳孔微縮,也不由的伸手,擦了擦自己臉頰上的一線血絲。
&esp;&esp;就在白氣涌動間,一股同源的感覺,果真就在他的腦中升起來。
&esp;&esp;這股感覺,正是從余列靈臺中的那殘存斬仙之氣傳來的。
&esp;&esp;這下子,純白人影的身份確定無疑,就是逆流子其人!否則的話,無人會引動余列體內(nèi)的斬仙之氣異動。
&esp;&esp;不過越是如此,余列越是站穩(wěn)了腳跟,并壓制著腦中的斬仙之氣,讓之不傳遞出異樣。
&esp;&esp;“冒充小師弟,罪大惡極,死不足惜?!?
&esp;&esp;意興闌珊的聲音,從那純白人影的口中繼續(xù)道出。
&esp;&esp;眾人雖然瞧不見它的面容、表情,但是能看見它正微微搖頭,顯得極為失望。
&esp;&esp;余列心驚之間,一股竊喜之色也是升起。
&esp;&esp;他扭扭頭,看著身旁銀環(huán)參、夏仙家、莫姓壯漢三人臉上的迷惑表情,徹底的明白剛才那逆流子只是在誆騙他,想要騙他出來。
&esp;&esp;得虧他謹(jǐn)慎,又得虧甲板上有幾個大聰明,先他一步站出來,讓逆流子的誆騙露了馬腳。
&esp;&esp;就這時,一道冷哼的女聲,也從長蟲身上的樓宇口中傳出:
&esp;&esp;“逆流子,你無故殺我天目商會的財貨,還滅了我一個護(hù)衛(wèi),別拿你那找弟弟的可笑口吻來說事。
&esp;&esp;莫非你是故意為之,挑釁我等,想和我靈寶仙宗開戰(zhàn)不成!?”
&esp;&esp;叮鈴鈴!叮鈴鈴!!
&esp;&esp;一陣鈴聲,頓時就在甲板上晃動不已,其聲音宛如海浪拍打,讓聽見的眾人魂魄震動,天旋地轉(zhuǎn)。
&esp;&esp;意興闌珊的純白人影聽見,循聲朝著樓宇看去,發(fā)出了訝然聲:“靈寶仙宗的真?zhèn)鞯茏???
&esp;&esp;那道女聲凜然回應(yīng):“正是!”
&esp;&esp;逆流子的白影發(fā)出一聲輕笑:
&esp;&esp;“好個標(biāo)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