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&esp;等到繞了好大一圈后,他方才改頭換面,變化成了一個相貌普通的道人,遮掩的往桃州道城飛去。
&esp;&esp;即將抵達(dá)道城時,他干脆一頭扎入了地底,從極深的地下穿行。
&esp;&esp;在任何一方活著的世界中,厚重的地層內(nèi)不僅存在地磁、還存在著煞氣種種,越往下越艱難,其也如同罡風(fēng)層一般,能夠?qū)ι细艚^視聽。
&esp;&esp;即便是仙人的神識,其在地層深處也是難以擴張得太遠(yuǎn)。
&esp;&esp;這一點也正是那玄心老怪,會選擇將玄牝之門埋藏在極深地底的緣故。
&esp;&esp;余列在地底下自行轉(zhuǎn)悠,還派出了尋寶竹鼠幫忙打探,但是最后,還是在鐵劍蘭等人的指引之下,方才找到了那玄牝之門的所在。
&esp;&esp;地下石窟當(dāng)中。
&esp;&esp;余列身影陡然出現(xiàn),讓彌漫整個石窟的血光都是一陣晃悠。
&esp;&esp;他打量著進入目中的血光,還有血光中央的那玄牝之門,目中頗是驚奇。
&esp;&esp;好生打量一番之后,余列給手中的尋寶竹鼠遞過去了一個目光,好似在用目光說:“瞧,也有你找不見的東西。”
&esp;&esp;鼠忙在余列的手中沒頭腦般的轉(zhuǎn)悠來轉(zhuǎn)悠去,還是直立起身子,沖著余列吱吱吱的抗議,大聲嚷嚷著眼前的一幕肯定是幻覺。
&esp;&esp;“嚶嚶嚶!”它嘴巴里似乎還在罵罵咧咧。
&esp;&esp;這是因為直到走到了玄牝之門的跟前,鼠忙也沒有從四周發(fā)現(xiàn)任何靈氣或地氣方面的波瀾異樣。
&esp;&esp;無論是在余列的神識中,還是在鼠忙的感知中,此等石窟中,都應(yīng)該是空蕩蕩一片才對,不應(yīng)該存在任何不對勁的東西。
&esp;&esp;但是偏偏的,余列站定在玄牝之門跟前,他從肉眼和體表的感知上,都能察覺到眼前的血光絕非幻覺。
&esp;&esp;余列緊盯著玄牝之門,心間暗道:
&esp;&esp;“不愧是能跨越億萬里,連大天尊都能瞞過去的寶物,果然神異。”
&esp;&esp;他仔細(xì)端詳了一下,發(fā)現(xiàn)以他的符陣見識來看,這等神異的玄牝之門,似乎也只是一個錨點,是用來接引某種偉力的符文烙印,而非一尊仙器法寶。
&esp;&esp;“這倒也和尸寒子口中所說的一樣,想要開啟動用此等門戶,還得門后的人發(fā)力。我只需幫助此門打破虛空便是。”
&esp;&esp;余列松了一口氣。
&esp;&esp;否則的話,以他一個金丹的法力,即便他的法力又精又純,想要開啟這等能夠跨越億萬里距離的門戶,應(yīng)當(dāng)也是異想天開。
&esp;&esp;他就此也覺得尸寒子口中的話,其可信程度又上升了幾分。
&esp;&esp;沉吟許久,余列一揮手,便將嘀咕不停的鼠忙給收回了紫府中。
&esp;&esp;取而代之的,是鐵劍蘭身形一晃,她被余列放出,落在了石窟跟前。
&esp;&esp;鐵劍蘭目中恍惚,等她回過神來,瞧見了跟前的玄牝之門,目中爆發(fā)出驚喜,吐聲:
&esp;&esp;“如何?余兄!
&esp;&esp;我和師尊并未騙你吧,若是沒有師尊交給你的密令,即便你在桃州道城的地下翻找上一整年,估計也難以將它找出來。”
&esp;&esp;她剛說完,其身形又忍不住的一晃,是一點毫光從她的泥丸穴中飛出,落在旁邊,化作為了一道虛浮的人影。
&esp;&esp;這人影正是尸寒子。
&esp;&esp;尸寒子遁出,看了眼那玄牝之門,輕笑道:“這還已經(jīng)是幾日過去,此門的氣象更加暴露了。若是換做沒有被動用之前,即便是仙人真身降臨,也會當(dāng)面錯過。”
&esp;&esp;余列點了點頭,淡淡道:
&esp;&esp;“甚好。如果真如二位道友所言,我等借此離去,不會驚動到任何人,其能減去我等的不少麻煩,更能盡量的不牽連到其他人。”
&esp;&esp;尸寒子回答:“這是自然,道友且放一百個心。”
&esp;&esp;它頓了頓,補充解釋道:“玄牝之門本就至微至小,借此出入的人越多,其動靜方才會越大。今日僅僅傳送你我三人,不,準(zhǔn)確的說是道友和我這徒兒兩人,并且沒有一尊仙人,其動靜應(yīng)當(dāng)是連輕微的地龍翻身都比不上。”
&esp;&esp;地龍翻身,便是山海界中對于地震的說法。
&esp;&esp;尸寒子還輕笑道:“恰好桃州地域又被太陽真火焚燒殆盡,一干的鬼神妖物統(tǒng)統(tǒng)滅絕。眼下只有在地面上,才有貴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