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還不快去看看本道的乖孫。”
&esp;&esp;這家伙似乎比余列還要感興趣,還接將那和余列血脈共鳴的存在,當做是自己的“孫輩”看待了。
&esp;&esp;話說兩人都是一心修行,頂多還想著享樂的性子,從來就沒有想過要留什么子嗣。
&esp;&esp;再加上他們倆筑基時,還都和尋常的道士各不相同,因此也沒有根據山海界的規矩,特意去留下血脈作為留存。
&esp;&esp;因此這件事,讓他倆都是感覺十分神奇。
&esp;&esp;嗖嗖的。
&esp;&esp;有了行動目標,兩人自然是不再佯裝道童般閑逛,而是身形幾個閃爍,就來到了余列感知中血脈感應最是濃郁,聚集最多的地方。
&esp;&esp;這是一棟修在黑水崖最頂上的宅子,占地面積頗大,布置也森嚴,掛有重重的陣法。
&esp;&esp;但是這陣法對于余列兩人而言,恍若無有一般,他們沒有驚動到任何人,就進入了宅院中。
&esp;&esp;一入宅院,道道童子氣息就進入兩人的感知中,他們目光一掃,發現這宅院中除去少數人等外,其他的活物全都是年歲不滿十二的幼童。
&esp;&esp;黑水子嘀咕著:“這里是學堂,還是孤兒堂?看來黑水鎮發展的不錯啊,連這等地方都修建起來了。”
&esp;&esp;這廝依稀記得,當年他打理鎮子時,鎮子中雖然有在撫育孤兒、開辦學堂,但是壓根就不像這一方宅院般,如此的大氣寬敞,不僅單獨修建別院,院子中的每一個孩童還都有單獨的床鋪,飲食也尚可。
&esp;&esp;余列用神識掃視著院中孩童,很快就捕捉到了和他血脈共鳴的對象,其有大有小,大到接近十二周歲的,小的則是五六歲模樣。
&esp;&esp;單單這一方宅院,具體的便有五十三人之多,身上傳來了讓他熟悉和親近的感覺。
&esp;&esp;余列現在可以確定,彼輩的體內就是流通著他余列的血脈,或是濃郁或稀薄,而絕非是和他同宗的余家之人!
&esp;&esp;這就有點讓余列傻眼了。
&esp;&esp;旁邊正樂呵的黑水子瞧見,問了幾聲,其忽然收起了面上的樂子表情,轉而眉頭皺起,沉聲道:
&esp;&esp;“這么多你之血脈,莫非你當年,在阿紅那里售賣過精種?若是如此,你可就要悠著點,小心是遭了算計。”
&esp;&esp;余列連忙搖頭。
&esp;&esp;關于這點,他可以打一萬個包票,絕對沒有!
&esp;&esp;并且他剛才仔細感應了一番,院中孩童們的血脈,還或多或少的都帶有幾絲騰蛇之血,應當是遺傳了他筑基之后的血脈。
&esp;&esp;余列琢磨著黑水子的話,很快又面色難堪的想到:“莫非是樸杏那廝,她故意的盜取我之種子?”
&esp;&esp;他閉上了眼睛,神識更是仔細的盤旋在宅院上空,將院落中的所有血脈逐一打量,想要發現蛛絲馬跡。
&esp;&esp;宅院中掃視一番之后,余列又將神識范圍擴大,直接覆蓋在了整個黑水鎮當中。
&esp;&esp;很快,他便發現了一點端倪。
&esp;&esp;余列抬頭看向黑水崖的最頂上,那里修建了一方小小的道觀,觀中正有一女子盤膝坐著。
&esp;&esp;對方的模樣三四十上下,身著一襲白袍,相貌尋常,但是修為乃是上位道徒境界,應該就是眼下黑水鎮的觀主了。
&esp;&esp;其人的體內并無余列血脈,但是她的身上卻是有著和其他眾多血脈孩童相聯系的氣息,顯然時常和余列的血脈們接觸。
&esp;&esp;只幾個眨眼。
&esp;&esp;中年白袍女子正在道觀中庭盤膝打坐,她的身子猛地一晃,就感覺兩股冷風襲來,再一睜開眼睛,便發現有一老者、一少年正站在她的跟前。
&esp;&esp;中年女道徒瞧見余列兩人身上的道童服飾,當即就要呵斥兩人,但是話還沒到嘴邊,她的眼神就變幻,當即露出了強笑之色。
&esp;&esp;此女連忙爬起,朝著兩人稽首:“晚輩見過二位道長。二位深夜前來,不知所為何事?”
&esp;&esp;中年女道徒這是察覺到自己布置在道觀內外的種種手段,絲毫沒有被觸碰,且余列兩人的神情是冷漠中帶著厲色,絲毫不像是偷偷摸摸,一時不慎摸入了自己道觀中的賊人。
&esp;&esp;她繼而猜到了兩人定然是法力高于她的高人,大概率乃是筑基道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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