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不愧是一品金丹,法力高強便罷了,長的竟然也是如此之俊俏!”
&esp;&esp;“好個清朗俊秀,神采奕奕之子。”
&esp;&esp;“不知此子可有道侶?便是有了,我家女兒過去當個姬妾,得個一兒半女,將之血脈延綿過來,那也是頂好的啊。”
&esp;&esp;種種議論聲,還有種種羨慕嫉妒的目光,全都環繞著余列而動。
&esp;&esp;余列站定在了高處,他向著四周環顧拱手。
&esp;&esp;嗖嗖的,古神子和斬仙劍兩人的身形閃爍,分別立在了他的左右,落后他一大截,充當著壓場子的護衛。
&esp;&esp;那天文子的化身則是再次顯現,出現在了余列的正東方,且高于余列一頭,讓余列得略微仰視。
&esp;&esp;這情況令余列暗暗不喜,感覺自己并非是要禱告天地,而是要向著某個人禱告一般。不過他立刻也就壓下了心間的這點小膈應。
&esp;&esp;畢竟現在是在山海界中,是仙庭道庭的地盤,而非禍亂域,且隨對方去便是了。
&esp;&esp;只見天文子笑著對余列頷首一番后,側身朝著遙遙的虛空一禮,手中出現了一方卷軸。
&esp;&esp;叮!
&esp;&esp;其人輕輕一揮手,便有一股龐大的鐘磬聲響起,令整個潛州都是一靜,雜念頓消。
&esp;&esp;天文子緩緩開口:
&esp;&esp;“奉天承運仙庭,詔曰:
&esp;&esp;今有道子,應天順時,受茲明命,丹成一品,可享山海氣運,可承天子之任。汝當為天下先,勇猛精進,不虧仙道福澤,統率陰陽,餐食萬方,以答三靈之眷望。
&esp;&esp;欽此。”
&esp;&esp;這一方詔書,天文子每念一字,以潛州道城為中心,方圓的天地便波動一次,且動靜不斷的擴散而去,讓整個山海界的萬物生靈都有所觸動。
&esp;&esp;與此同時,一股股濃郁的龍氣,也好似不要錢般,凝結在了潛州的上空,化作為金燦燦的雨水,沖刷著潛州上下。
&esp;&esp;余列身處在其中,他也是猛地抬頭,看向天空,冥冥之中感覺到一股大歡喜的情緒,從四方升起。此歡喜的來源并非是四周的任何一人,也并非是任何一生靈,而就是他所身處的這一方天地。
&esp;&esp;這種感應天地的感覺,可比他在禍亂域中結丹時,要強烈多了。即便他是早就有所預料,也是一時怔在了原地。
&esp;&esp;還是天文子地仙的話聲繼續響起,才將他從感觸中驚醒。
&esp;&esp;對方高踞半空,笑吟吟的看著余列,道:
&esp;&esp;“道子余列,汝可愿接下此詔,承天子位?”
&esp;&esp;第668章 敢問仙庭,抗詔者何如?
&esp;&esp;余列仰頭看著天文子地仙,面上露出愕然之色。
&esp;&esp;“天子之位?”他心間著實疑惑。
&esp;&esp;早在典禮開始之前,便有人和余列溝通過典禮的一干事情、各個環節,余列還親自從中刪減掉了許多繁文縟節之事。
&esp;&esp;在天文子發揮之前,丹成典禮的每一步都在余列的預料之中。但對方現在突然說出來的問題,可就不在他的預料中,非是計劃之內的事情了。
&esp;&esp;余列謹慎的閉著嘴巴,并沒開口應下天文子。
&esp;&esp;在他沉吟的剎那間,四周觀禮的其他道人們,心間也是掀起了軒然大波。
&esp;&esp;“天子之位?”
&esp;&esp;“此等稱呼,本道只在古書中見過,怎的還將這東西翻出來了。”
&esp;&esp;許多道人都是疑惑,不明白天文子口中所說的“天子”究竟代表了何種意味。
&esp;&esp;倒也有一些道人博古通今,且頗有見識,口中議論道:“依據詔書中所說的,此天子之位,便相當于明確此子乃是我山海界的世界之子了。”
&esp;&esp;“咦!此等尊位,往往只有開立一朝時,才會上稟仙庭,然后才會得此封敕,能開新朝。這余列并非是當今道庭之人,莫非大天尊的意思是讓他廢掉道庭,自行再開創一朝?”
&esp;&esp;便是許多正在觀禮的仙人,面上也都是露出愕然,然后眼神有些古怪的瞅看著余列和天文子。
&esp;&esp;錚的!
&esp;&esp;不等余列回應,或是去詢問斬仙劍和古神子,一道劍氣就在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