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隨后,桃州一行人排在隊伍中,順著人流,不早不晚的和余列相見,獲得了余列的溫言問好。
&esp;&esp;兩個道師瞧見當年僅僅是一道徒的余列,如今已然和他們同輩相稱,并且地位高于他們千百倍,心情一時間也是再度的復雜。
&esp;&esp;不過兩人身為古修細作多年,早就學會了如何完美的遮掩表情,半點異樣也沒露出,或歡喜,或自豪,或諂媚,與其他的隊伍無甚區別。
&esp;&esp;但是他們卻是不知道,正是他們整支隊伍都是毫無異樣,反倒是讓余列心間更加的警覺。
&esp;&esp;畢竟早在來之前,余列就已經從奎木狼兩人的口中,得知了桃州古修一事,對這群道人頗有懷疑。
&esp;&esp;如今桃潛兩州,相隔頗近,雖然關系尚可,但是面對潛州一方出了一品金丹,彼輩再怎么的大度和識時務,整支隊伍中也不可能所有人都這般,必然會有人流露出嫉妒等神色。
&esp;&esp;“這群人,偽裝的過于好了。”
&esp;&esp;余列在心間輕嘆:“看來奎木狼他們,八九成是沒有冤枉桃州了。真是可惜了桃州祖師當年的舍身之舉啊。”
&esp;&esp;雖然心間警覺,但是他的面色也都是如常,和彼輩有說有笑的。
&esp;&esp;一干事了,余列并沒有特意的給桃州眾人安排上等的觀禮席位,也沒有過于熱情,極為尋常的對待著彼輩。
&esp;&esp;其如此做法,也讓心間頗是緊張的桃州一行人,大松一口氣。
&esp;&esp;甚至有人在心間暗想著:“傳聞一品金丹,乃是世界氣運之子,最是敏銳,能明察秋毫……但是現在看來,也不過如此罷了。”
&esp;&esp;當桃州一行人拜見時,禍亂仙宮中除去余列若有所覺之外,還有一人心間也是有所觸動,暗中偷瞥了桃州眾人數眼。
&esp;&esp;此人并非是奎木狼或角木蛟,這兩個家伙因為入宮的時間短,明面上和余列的關系不夠親近,且他們兩個也恐懼于再回山海界,便都被放置在了禍亂域中看家。
&esp;&esp;心中有所觸動之人,正是那鐵劍蘭。
&esp;&esp;鐵劍蘭無須通過種種蛛絲馬跡,便從桃州一行人身上瞧見了幾分熟悉的感覺。
&esp;&esp;這讓她心神猛跳,急忙在心間呼喝:“敢問師尊,您所尋的宗門之人,可是就在那一支隊伍當中?”
&esp;&esp;尸寒子殘魂得到鐵劍蘭的呼喚,猛地就清醒,它在獲得了鐵劍蘭的感官傳遞后,立刻就浮現出了驚喜之色。
&esp;&esp;“哈哈,沒錯。果真有人打入了這山海界的內部,徒兒,你我師徒二人,此番可返回宗門也。
&esp;&esp;他們的手中,定然有虛空密道,可以勾連上山門所在。”
&esp;&esp;不過尸寒子的驚喜之語剛剛說完,它就又遲疑的道:“咦,不對勁,彼輩的舉止之間,雖然隱隱給我同種同源的氣息,必然是遇見過我輩修士,且被錨定了。
&esp;&esp;但是這氣息,不太像是宗門所有,而更像是……”
&esp;&esp;尸寒子琢磨著,鐵劍蘭聽見他的話,心神微變,立刻也就壓下了心間情緒,不敢輕舉妄動,連看都沒有再去多看桃州一行人。
&esp;&esp;好一會兒之后,鐵劍蘭忍不住的在心間催促:“敢問師尊,彼輩有何異樣,莫非并非是宗門來人?”
&esp;&esp;尸寒子這時才緩緩出聲:
&esp;&esp;“正是。為師觀彼輩的氣象,除去隱隱同源之感外,竟然察覺不到任何其他的端倪。此等隱匿藏形之法,絕非我太陰劍宗可以為之。
&esp;&esp;且彼輩如果是師門來人,他們多半會察覺到你之存在,不會視而不見。”
&esp;&esp;頓了頓,尸寒子判斷道:“隱藏在這群桃州道人中的修士,很可能是太素宗的那群家伙,彼輩最擅長心象、幻象,專修神魂,能馭旁人,奪人根基,鬼魅的很!
&esp;&esp;即便同為上等道宗之人,時不時也有人會被這群家伙控制,淪為爪牙。他們最令人駭然的戰績,便是曾經有一個圣女,以區區真丹之身,委身于仙人,結果不僅沒有淪為爐鼎,反倒是將仙人收為裙下之臣,并瓜分走了仙人一半的法力,立地成仙,比尋常的金丹道種還要了得。”
&esp;&esp;鐵劍蘭聞言,忍不住的心神跳動了一番,驚呼:
&esp;&esp;“連仙人也能收服,還能瓜分法力?此究竟是何種功法!”
&esp;&esp;尸寒子旋即也冷笑道:“不過你也不必太過羨慕,所走捷徑,最終都會償還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