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有過年輕人膽子大,不信邪,非要套近乎。
&esp;&esp;道宮方面倒是并沒有親自出手,但是彼輩都是遭遇了不測,要么是被城中的其他家族察覺到虛實,辣手摧之,要么就是傷殘于意外之中。
&esp;&esp;近些年來,余家上下早就已經明白,這肯定是道宮方面有意識的在讓他們減少存在感,以防止為那位余家老祖招惹是非,損害了其修行。
&esp;&esp;面對如此情況,縱使兩處余家都心有不甘,卻也無可奈何。
&esp;&esp;特別是當他們想到了當年余列救下余家時的場面,心間更是默然。以余列本人的性子,就算他們舉族靠攏,哭天喊地,八九成也會被不屑一顧的掃落到一旁。
&esp;&esp;而且成為此等高人的家族,擁有富貴的同時,也將伴隨著極大的風險。
&esp;&esp;反倒是如今在潛州道宮的管轄之下,安分守己的在潛州道城中當個小家族,已經是最為安穩妥當的了。有著道宮方面的照料,只要余家上下不過于招搖,他們將會比城中的一切家族都要安穩。
&esp;&esp;沉默的余家中,突有一人傳出了輕笑聲。
&esp;&esp;發出笑聲的人是一個老嫗,她雖然衣著樸素,但是卻站在所有余家族人之前,四周的人等,不管是余家老人、還是余家年輕人,全都對其敬重不已。
&esp;&esp;“我潛州能有此等人物出世,是潛州之福氣,便是我余家,也可沾沾光,慶賀一番。”
&esp;&esp;老嫗緩緩的說著:“但是慶賀便慶賀,若是有人想要攀龍附鳳,胡亂編造我等和那位大人的關系,咱余家太小,族譜上容不下,且自行出門去便是。”
&esp;&esp;這話聲,讓堂中還在鼓噪的人等,全都心頭一顫。
&esp;&esp;開革族譜這事兒都提出來了,便是他們心間再有想法,也只得按捺住。
&esp;&esp;安靜中,老嫗轉頭看向一眾老人中的一個,問道:“今年有多少子弟出息,自行出去,立下了門戶?”
&esp;&esp;那人正是當下余家的族長,聽見族內祖宗問話,當即拱手回應:
&esp;&esp;“回稟老祖宗,今年一共有三支族人在外立下了跟腳,其中有兩支就在桃州和緬州,還有一支跑到了百萬里開外,聽說叫什么定州。”
&esp;&esp;老嫗聞言,目光微亮,來了興趣,道:“不錯不錯,竟然還有人跑到那等人生地不熟的地界,還能成功的扎下腳跟。”
&esp;&esp;余家族長猶豫了一下,低聲道:“不過那人,他似乎是入贅的,入了當地一破落宗族,子嗣連姓氏也改了,是‘于’,而非‘余。不知這一脈,是否算得上開枝散葉……。”
&esp;&esp;其人動用法力,在半空中寫出了“于”字。
&esp;&esp;老嫗毫不在意:“如何不算?今年族中的府庫,你且全都拿出,分作三份,遣人交給他們。”
&esp;&esp;頓了頓,她又改口:“罷了,分作四份,那漂泊在外的那支,離家過于遙遠,又是入贅,處境當是也不好,你且與他兩份。”
&esp;&esp;“是。”余家族長當即就應下。
&esp;&esp;堂中有年輕的子弟是第一次參與此等宗族大會,聽見老祖宗三言兩語間,竟然要將整個余家的家底都掏空,族長等人也沒有反對。
&esp;&esp;他們忍不住的再次鼓噪,低聲議論:“這、這把靈石資糧全都拿出去了,明年大家伙該如何是好?族中的幾間鋪子近來靈石、原料方面也是吃緊啊!”
&esp;&esp;“老祖宗這是怎的了,就算想要多多開枝散葉,也不能如此的從族中抽血啊!”
&esp;&esp;余家族長聽見這些議論,臉上謙卑的神色當即一變,扭過頭,狠狠的盯著那幾個議論的年輕人,吩咐道:
&esp;&esp;“扣下他們四個月的族俸,一并的充公,交給在外的那三個族人。”
&esp;&esp;這讓為族中資產而憂慮的年輕人們,頓時面色大變,急忙想要爭辯,但是被身旁的人當即就封了嘴,并拖下去,嚴加管教了。
&esp;&esp;老嫗在幾個年輕人被拖下去時,啞然失笑的瞧了他們幾眼,低聲吩咐:“這幾個伢子的族俸,從老身的給養中取。年輕人,身體壯,不能耽擱了。”
&esp;&esp;余家族長立刻道:“是。等他們幾個再曉得些事理,定會明白老祖宗的辛苦用心。”
&esp;&esp;老嫗不置可否,微閉上了眼睛,只最后說了句:“族內虧空后,何時需要去借貸,到時候告知老身便是。趁著老身還有口氣,在道宮那邊還認識幾個人,能多多借取,便多多借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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