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&esp;斬仙劍聞言,也就不再耽擱,點頭就道:“然也。”
&esp;&esp;它再次的發出了一聲劍鳴,并當著所有人的面,在劍園的上空劃出了一道十幾里長的虛空裂口。
&esp;&esp;隨即不等眾人反應過來,重重劍光就仿佛雨水般落下,將在場的所有人都包裹在其中。
&esp;&esp;“所有能夠動彈的人,且都跟上,不能動彈的,則在宮中好好看家守業。”
&esp;&esp;眾人聞言,紛紛的嘗試著動彈,霎時間有喜有憂。
&esp;&esp;能夠動彈的,正是被選入了這一批出行名單的人,心間高興不已。不能動彈的,則是為錯失了如此見世面的機會而感到惋惜不已。
&esp;&esp;余列多打量了幾眼,發現此番隨行的,多是仙宮中的老人。至于新人們,特別是此番剛剛拜入仙宮中的弟子們,除去和他有舊識的之外,其余基本上都被留在了仙宮中。
&esp;&esp;還有那斬仙劍使和滅仙劍使兩人,則是兩人分開,前者隨行,后者留守。
&esp;&esp;這里面應該是暗藏著斬仙劍等人的考慮,不過此事并不在余列的關注范圍之內,他稍微看過一眼,也就收回目光,往那劃開的虛空中看去。
&esp;&esp;這時候已經有膽子大,性子沖的弟子,一頭飛騰進入了虛空中,然后便好似掉入了蜂蜜中蠅蟲,霎時間被定住,無法動彈。
&esp;&esp;嗖嗖的,余列也是當即飛上。
&esp;&esp;不一會兒,所有被點派出行的弟子、長老們,都已經是遁入了虛空中。
&esp;&esp;這時斬仙劍方才晃悠悠的也飛入了虛空,然后周身的劍光大盛,一時連懸掛在禍亂域上空的那顆死焰太陽,都給搶去了風頭。
&esp;&esp;原本感覺身子定住的余列等人,立刻就感覺身子在虛空中游動,速度既然像是極其之快,又像是在水中游泳一般,緩慢而凝重。
&esp;&esp;等到他們眼睛一花,恍惚過后,一顆金光重重的龐大世界,便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。
&esp;&esp;“虛空傳送,果真便利!”
&esp;&esp;有人叫喊:“是山海界!竟然這么大?”
&esp;&esp;“哈哈,貧道又回來了。”
&esp;&esp;一陣陣嘀咕聲,從諸多弟子們的口中響起,口齒開合不定,彼輩的神識也是紛亂,紛紛找著相識的熟人,你一句我一句的議論著。
&esp;&esp;特別是那些禍亂域中的土著,彼輩當中有人就算是結丹了,也從未離開過禍亂域,更沒有親眼見過山海界之龐大。
&esp;&esp;如今甫一看見,驚喜和憂慮不定,就屬他們議論的最為起勁。
&esp;&esp;“肅靜!”
&esp;&esp;好在這時,古神子及時站出來,神識蠻橫的籠罩四方,告誡了眾人一番,讓躁動的弟子們慢慢安靜下來。
&esp;&esp;眼下雖然不再需要禱告天地,登壇做法,但是他們是離開了禍亂域,進入了仙庭道庭的勢力范圍,同樣需要保持體面,免得被人笑了去。
&esp;&esp;與此同時,在眾人出現的剎那,余列就感覺到虛空中正有一道道目光,刷的投射向了眾人所在,審視不已。
&esp;&esp;隱隱的,其中還有不少目光帶著陰冷,或是不懷好意似的。
&esp;&esp;呱的!
&esp;&esp;忽然,一聲蛙鳴在虛空中蕩漾開,直接響在了眾人的腦子里面。
&esp;&esp;這讓眾人不由的循聲看過去,便瞧見了一只巨大無比,且肚皮吃撐了的蛤蟆,正飄在虛空中,直勾勾的望著他們。
&esp;&esp;不少仙宮弟子們見對方如此之近,連蛤蟆臉上的一個個坑坑洼洼他們都看得見,頓時就被嚇了一跳。
&esp;&esp;好在笑意出現在了那蛤蟆的臉上。
&esp;&esp;“見過諸位仙友,見過諸位道友、小道友們。”
&esp;&esp;蟾長老臉上掛著近乎諂媚的笑容,妥帖的朝著余列等人問好。
&esp;&esp;“貧道乃是潛州道宮的大長老,歡迎諸位蒞臨潛州,著實是怠慢諸位了,這就為諸位帶路。”
&esp;&esp;話聲一落,它那龐大的蛤蟆面部中間,便有一張人臉蠕動,急忙的從鉆了出現,化作為一道蒼老的道人模樣。
&esp;&esp;斬仙劍聽得蟾長老的話,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句,算是給了潛州道宮一個面子。旋即它就將身形縮回了斬仙劍中,將事情全權的交給了古神子和余列兩人。
&esp;&esp;而對方乃是潛宮大長老,屬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