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這聲音響起,宛如涼水般,頓時就戮仙劍使面上的那點殺意給澆的半點不剩。
&esp;&esp;它能夠清晰的感知到,環繞在自己周身的劍光,此刻濃郁了十倍不止。如果說斬仙劍使剛才的威懾,還只是想要控制住它,那么現在的威懾,則是它如果輕舉妄動,真可能當場就被打殺掉。
&esp;&esp;于是戮仙劍使僵立了數息,它咬著牙,不敢再叫囂,而是低聲道:
&esp;&esp;「是,仙長教育的是,弟子萬死!不管仙長賜下何種責罰,弟子甘愿受罰。」
&esp;&esp;斬仙劍瞧見此獠終于認清了形勢,它的話聲也是變得平淡,冷意削減了很多。
&esp;&esp;戮仙劍使察覺到這一點,心間也略微松了一口氣。
&esp;&esp;它認為以斬仙劍的這種態度,就算是受罰,當是也不會太過于嚴重。
&esp;&esp;可是下一刻,斬仙劍口中的話,當即讓戮仙劍使驚呆在原地,面上還流露出了一股比剛才更要憤怒和惶恐的神情。
&esp;&esp;「那么,本劍便罰你坐鎮在余列的紫府中,聽候他差遣至少三百年!三百年后,再看你之態度如何,若是可以,本劍就替你找他說說情,放你出來。」
&esp;&esp;這么一番話,從斬仙劍的口中幽幽說出。
&esp;&esp;戮仙劍使當即就呼聲道:「不!仙長,弟子甘愿在宮中禁足
&esp;&esp;,或是囚禁在任何監牢中,以及去域外為仙宮殺敵……三百年也好,五百年也罷,甚至一千年都可以。
&esp;&esp;只求仙長能夠收為成命!」
&esp;&esp;它可是記得清清楚楚,自己曾經針對過黑水子、余列等潛宮一脈,如今「坐鎮」在對方的紫府當中,豈不是自尋死路?
&esp;&esp;別說三百年了,戮仙劍使擔心自己一入余列的紫府,三十年都不到,自個就會被對方摧殘成渣滓。
&esp;&esp;余列見斬仙劍并沒有臨時更改決定,臉上露出了笑意,朝著那戮仙劍使拱手道:
&esp;&esp;「劍使勿慌,本道的紫府甚大,劍使在本道紫府中,當是察覺不到和外界的區別,盡管自由活動。只需在本道得逢大敵的時候,劍使能出來幫忙對付對付敵人便是。」
&esp;&esp;他所說的話,雖然是安撫安慰之語,但是話聲中的笑意明顯,落在了戮仙劍使的耳中,明顯就是幸災樂禍,不懷好意了。
&esp;&esp;可是不等它再辯駁,那斬仙劍就厲喝道:
&esp;&esp;「給你臉了!你若是再敢和本劍討價還價,本劍現在就抹除了你的靈智,讓你化作劍園中的一柄死劍。」
&esp;&esp;這話道出,戮仙劍使當即就閉緊了嘴巴。
&esp;&esp;它的臉上憤懣至極,但是又忌憚著斬仙劍口中的威脅,只能低下頭,道了一句:
&esp;&esp;「是,弟子領命。」
&esp;&esp;余列站在一旁,聽著斬仙劍口中的「死劍」一詞,頓時不由的琢磨:
&esp;&esp;「抹除靈智,化作為死劍……莫非劍園中的那么多劍器,特別是那幾方仙人級別的傳承,就是這般來的?」
&esp;&esp;他懷疑仙宮中的弟子仙人們,若是犯了死罪,下場便是被打入劍園中,淪為一柄死氣沉沉的「劍器」。
&esp;&esp;忽地,一直旁觀的古神子見狀,笑著出聲:
&esp;&esp;「戮仙道友也勿要慌張了,過不了多久,就會有機會讓道友來證明對仙宮的忠心。今日將你安排在小師弟的紫府中,一方面能方便你將功折罪,另一方面,你也能庇佑他一番。
&esp;&esp;爾等化干戈為玉帛,難道不好嗎?」
&esp;&esp;這話讓戮仙劍使從不甘的情緒中脫離出來。
&esp;&esp;它發現確實如此,若是它今后把余列救上幾次,即便它此前針對過潛宮一脈,此事當是也會過去。
&esp;&esp;只不過戮仙劍使對于古神子口中的機會,一時也是感到疑惑。
&esp;&esp;「除了姓余的這廝的丹成大典,仙宮近來還會有什么大事情嗎?」
&esp;&esp;它有心想要提問,好心里有個底兒,但是斬仙劍一晃劍身,便掀起一陣狂風。
&esp;&esp;「余列,還不快快打開紫府,迎接戮仙劍使入駐。」
&esp;&esp;余列一正色,當即拱手,身前并有一道門戶出現,他口中呼道:
&esp;&esp;「恭請劍使入內,今后且多多指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