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于是角木蛟再次的伏身大拜,帶著泣聲的呼道:
&esp;&esp;“不瞞殿下,罪臣當日面見那高云子,實則就是想要從對方的口中套話。想我角木蛟,曾在道庭巡查司中多么的兢兢業業,任勞任怨,結果卻被一句話就發配流放。
&esp;&esp;若不是仙宮拿罪臣當人看,罪臣如今當是淪為流民了,惶惶不可終日。罪臣的身心,早早就屬于禍亂仙宮,再不是道庭的了。當日罪臣也是想著要稟告殿下來著,只是一時間不知該通過何種門路才能面見殿下,這才耽擱,并被奎木狼這家伙誣陷了。”
&esp;&esp;如此一番話說出,聽得旁人頗是感同身受,心有不忍。
&esp;&esp;余列正是如此狀態,他仰天長嘆,扶著角木蛟,道:
&esp;&esp;“本道就說,爾等皆是我禍亂仙宮弟子,怎么會再淪為那道庭的爪牙呢。彼輩不拿你們當人看,我仙宮拿你們當人看。彼輩不委派你們重任,我仙宮委派你們重任!”
&esp;&esp;余列的作態,讓角木蛟十分狂喜。
&esp;&esp;它可不管余列此番是真心還是虛情假意,只要能夠讓它逃過一劫,保住性命,且不再遭受酷刑的折磨,那便足以。
&esp;&esp;只不過余列口中的“重任”一詞說出來,又讓角木蛟心間暗叫不好。它雖然不想被道庭發配,但是也不想再被仙宮驅使回山海界啊。
&esp;&esp;恰好這些天以來,奎木狼不斷的在攛掇著,想要讓它去引誘那高云子,甚至是趕赴桃州、道庭道都中,打探一番情報,戴罪立功,將功折罪。
&esp;&esp;只是角木蛟知曉自己的高低,即便被折磨的再是痛苦,它也不敢應承下此等送死的任務。
&esp;&esp;霎時間,角木蛟臉上似哭似笑,頗是糾結,生怕余列下一刻就發布重任,讓它回道庭中當間諜。
&esp;&esp;而一旁的奎木狼瞧著這一幕,眼中則是露出了冷笑。
&esp;&esp;“哼!就算你僥幸逃過一劫,真當那余列會收你當狗嗎?就連本道都夠嗆呢。”
&esp;&esp;心間腹誹著,奎木狼也面色復雜的偷瞥了余列一眼。
&esp;&esp;現在它頭腦清醒過來,哪能不知道自己是被余列擺了一遭,被迫背了黑鍋。
&esp;&esp;久經官場的奎木狼明白,經過了這一遭,余列的手下將不再是僅有它一人是道庭出身,還將有角木蛟那廝,且兩人有過此番恩怨,今后絕難再修補關系,無法聯合到一塊兒了。
&esp;&esp;這樣一來,余列便可以放心的駕馭它們兩人,還能讓兩人相互監督。
&esp;&esp;確實如奎木狼所想的,余列今日出來,瞧見角木蛟的模樣如此凄慘,他略微思索了一下,發現自己雖然和彼輩有冤仇,但是并沒有達到非要取人性命的地步。
&esp;&esp;相比于那奎木狼,反倒是角木蛟曾經還有過庇佑余列的善緣,且沒有涉嫌逼殺余家族人的罪過。
&esp;&esp;此獠更能和余列修補關系。
&esp;&esp;所以在跨入監牢的瞬間,余列就改變了對角木蛟的處置方法,打算“善待”此獠,讓之和奎木狼一同干活。
&esp;&esp;余列瞧著角木蛟臉上的糾結之色、奎木狼眼中的閃爍之色,他也知道這倆家伙在想什么。。
&esp;&esp;好在余列現在最擅長的,便是對付此等貨色。
&esp;&esp;他輕笑著,忽然伸出手,朝著角木蛟的額頭點過去。
&esp;&esp;哧溜一聲,便有一道死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鉆入了角木蛟的腦海中,并糾纏上了對方的道箓。
&esp;&esp;這一情況,可是將角木蛟瞬間就給嚇住了。它能夠清晰的從那黑白相間的火焰上,察覺到濃濃的恐怖氣息:
&esp;&esp;“這是什么法術,竟然能夠一聲不吭的捆住我之道箓!”
&esp;&esp;旋即,角木蛟便聽見余列的聲音:“角木兄勿慌,此乃本道的本命法術,能捆住你腦中的道箓,防止那巡查司再以此威脅你們。
&esp;&esp;且它在燃燒之間,還能夠放出些許靈氣,幫助你療傷養氣。”
&esp;&esp;這話讓角木蛟的面色僵硬,它雖然從詭異火焰上,確實察覺到了點點滴滴精純的靈氣滲透出來,但是那抹恐怖感覺,終究是揮之不去的,宛如腦中豎著刀子。
&esp;&esp;這廝咽了咽口水,當即就想要說自己并不需要這等關照,可以發道心之誓言,永不背叛余列。
&esp;&esp;結果余列又來了一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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