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不過戮仙劍使自己不方便出馬,他的心念轉動,便落在了旁邊的丹書仙人身上,暗暗傳音:
&esp;&esp;“丹書子,你不是很想知道地下的情況如何么?此子和那黑水子幾人的關系莫逆,你且以那三人來激他,看他態度如何。
&esp;&esp;本座細細一想,還總感覺此子絕不會只得了一方丹級傳承那么簡單。他在地下定是遇見了點什么事!若有可能,你且誘他隨你前去……”
&esp;&esp;旁邊的丹書仙人收到傳音,眼神也頓時變得有些怪異。
&esp;&esp;此獠暗暗嘀咕:“這戮仙劍使怎的如此熱心。莫非這家伙對禍亂仙人,也是頗有想法?”
&esp;&esp;丹書仙人猜對了。
&esp;&esp;戮仙劍使之所以一開始,就對他極為配合,便是想要通過丹書仙人的動作,間接得知禍亂仙人的情況如何。
&esp;&esp;現在余列在地底走了一遭,剛才又發生了大動靜,若非余列屬于仙宮弟子,戮仙劍使早就將之搜魂奪魄,借此一窺禍亂仙人的虛實了。
&esp;&esp;而且除此之外,此前那神奇子之所以能夠在禍星城中耀武揚威,又在天庭廢墟秘境中肆無忌憚,便是得了戮仙劍使在背后作為最大的靠山。
&esp;&esp;戮仙劍使想要借著神奇子的動作,暗中達成其自己的謀劃。
&esp;&esp;但是很可惜,神奇子等人被迫提前進入秘境,連人都死在了秘境中,徹底讓戮仙劍使的計劃落空。
&esp;&esp;而這些種種,戮仙劍使雖然并無確鑿的證據,但是種種跡象都指向了余列、黑水子一伙,是余列等人破壞了它的計劃。
&esp;&esp;因此戮仙劍使在得知了余列的來歷后,心間早就對余列十分不善了。
&esp;&esp;劍園中,丹書仙人瞇眼瞧著余列,他微微頷首,應下了戮仙劍使的請求,忽然開口:
&esp;&esp;“諸位道友,既然貴宮弟子安然無恙的出來了。那么此番歷練,是否可以結束,本道也好帶著殺人兇犯,返回道庭中問罪。”
&esp;&esp;此獠的話,頓時就吸引了誅仙劍使、余列等人的注意。
&esp;&esp;余列這時朝著四周一掃,方才發現劍園地表上的道人們,分成了兩堆,一堆人數稀少,但是神采奕奕,一堆人數眾多,但是哀聲嘆氣。
&esp;&esp;他再往更遠的地方看去,劍園中已無多少身影,僅僅有幾個失敗無數次,依舊不死心,還在無用嘗試的道人。
&esp;&esp;很顯然,劍園中的歷練早就已經是到了尾聲,眾人主要就是在等待著余列從地底跳出。如今他出來了,劍園之行也就可以結束了。
&esp;&esp;不過這并不是余列最在乎的,他的目光微凝,緊盯著失魂落魄之人中的一道人影。
&esp;&esp;從對方所處位置來看,當是并未通過試煉,未能成為仙宮的正式弟子,得隨丹書仙人走一遭了。
&esp;&esp;而此人,居然是在余列心間最可能成為仙宮弟子的鐵劍蘭!
&esp;&esp;“這怎么可能,鐵道友本身就身為劍道中人,還以仙嬰之骨煉就了一柄本命飛劍,更學有尸寒子的劍訣……”
&esp;&esp;余列心驚:“對了,還有黑水子道長呢,其又在何處,也沒能獲得傳承嗎?。俊?
&esp;&esp;他看來看去,只瞧見桑玉棠正站在那堆神采奕奕的人群里,頗是顯得孤零零。
&esp;&esp;丹書仙人面上似笑非笑,此獠順著余列的目光,也看向了桑玉棠,還有那鐵劍蘭。
&esp;&esp;其伸手一招,指著鐵劍蘭,呼道:“那女娃,你且過來,隨我離去吧?!?
&esp;&esp;余列聽見,當即就要站出來,呵斥這家伙。
&esp;&esp;但是沒想到丹書仙人低頭看著余列,又說:“余列小友,聽聞你乃是紫燭子之徒,曾和我道庭發生了嫌隙。不如你也隨我前往道庭走一遭,解除誤會,一并的還能幫你好友說說話?!?
&esp;&esp;此獠循循善誘著,還道:“你且放心,本仙會確保汝之安全。若是你實在不放心,還可讓戮仙道友陪你一起來我道庭做客?!?
&esp;&esp;這話讓余列聽見,眉頭都擰成了麻花。因為他一時間竟然都不清楚,這家伙是在算計他,還是在戲弄他。
&esp;&esp;以他的過往,他怎可能會隨其離去,趕赴道庭。
&esp;&esp;結果旁邊的戮仙劍使開口了,應聲道:“此舉不錯。丹書道友為神奇子死因而來,我仙宮確實也該派出人手,前往打理一番,防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