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而神奇子見著此物的凄慘模樣,其臉上的獰笑則是更甚,癲狂般的言語:
&esp;&esp;“既然你不愿為我奴,又不愿獻出這一具身子,那么本道不如就將你斬成肉泥,事后用你煉藥,照樣能將你吃干抹凈!哈哈哈!”
&esp;&esp;不遠處,甚至可以說是在近在咫尺的位置。
&esp;&esp;余列感知著神奇子的手段,心間也是膽寒無比,十分慶幸自己剛才沒有急切的跳出去。
&esp;&esp;否則的話,他多半會被神奇子順帶著,也斬成了肉泥。
&esp;&esp;余列慶幸著,黑水子等人則是被這一幕嚇得亡魂大冒了。
&esp;&esp;一群人即便心間的貪欲再大,也是不敢再逗留在原地,紛紛轉身,四散而逃,要遠離這一方兇險之地。
&esp;&esp;結果他們不動還好,一動,便引起了神奇子的注意。
&esp;&esp;神奇子獰笑的抬起頭,手上掐起一道法訣,隨即其跟前的白光丹氣輕輕晃動,便有無形的氣機飛出,噗呲噗呲的就落在了四周。
&esp;&esp;霎時間,那些轉身而逃的道士們,幾乎個個都是身子定住,目中露出難以置信之色。
&esp;&esp;他們的頭顱都自脖頸上掉下,然后便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無頭肉身,當場分崩成了一寸寸血肉。
&esp;&esp;“不!”
&esp;&esp;絕望的哀嚎聲,從道士們的腦袋上面響起來,還有人立刻就遁出魂魄,想要繼續逃去。
&esp;&esp;但是彼輩的叫聲和動作,都只是晚于其肉身一息,旋即也就砰的仿佛西瓜炸開般,化作成了一捧血霧,連帶著他們逃出或沒有逃出的魂魄,都毫無還手之力的湮滅在無形氣機之下。
&esp;&esp;余列趴在石塊上,瞧見一眾道士們的死相,思緒都是僵硬。
&esp;&esp;他在心間狠狠的吸了一口涼氣:“僅僅是分化而出的劍光,就能讓一眾厲害的道士毫無還手之力,甚至連符寶等物都取不出來……這神奇子掏出這縷東西,究竟是什么!?”
&esp;&esp;余列忽然想到了剛才神奇子朝著白光氣息作揖時的話聲,他心間一動:
&esp;&esp;“弟神奇子,恭請兄長……此獠所請出的,莫非就是那神臨子的一縷丹氣?”
&esp;&esp;確實如余列所料。
&esp;&esp;神奇子眼下所依仗的,正是其兄長神臨子,在這廝臨走之前,灌注在其體內的丹氣。
&esp;&esp;那神臨子貴為現今山海界內唯一的一品金丹,其丹氣自然也是貴為一品丹氣,并非尋常的丹氣、符寶等物所能媲美的,甚至連一些殘破的仙寶,都是不敵這一縷丹氣。
&esp;&esp;因為神臨子在這縷丹氣中還分化出了自己一縷神念,其弟拜之,便能讓其神念蘇醒,猶如神臨子本人親臨。
&esp;&esp;這正是神臨子不賜下法寶、符寶等物,而賜下一縷丹氣的緣故所在,方便他“親自”顯靈,幫助胞弟解決賊人,逃出生天。
&esp;&esp;“這便是一品金丹之威嗎?僅僅一縷丹氣就有如此威力……”
&esp;&esp;余列咋舌間,忽然又想到了什么,他連忙緊張的往那黑水子三人的所在看過去。
&esp;&esp;這三人剛才和其他的道士一起,都是沖到了戰場中撿拾好處。
&esp;&esp;讓余列欣喜的是,現場一眾道士中,唯有這三人的身子沒有變作血霧肉泥,他們僅僅是滿臉驚恐的望著那神奇子。
&esp;&esp;之所以如此,不僅僅是因為黑水子三人倉促之間施展出了法術,掏出了符寶,布置下了陣法,聯手配合之下,提前就做好了提防。
&esp;&esp;更是因為有一縷蒼白的劍氣,不知何時出現,正環繞在他們的周身,將那些飛來的無形氣機給抵消了。
&esp;&esp;“哦?”
&esp;&esp;神奇子的眼皮一抬,同樣是注意到了黑水子三人還活著,口中不由的發出訝然聲。
&esp;&esp;“不自量力!”
&esp;&esp;此獠冷笑著,再次的抬起手,便要讓一品丹氣親自飛出,去將兩人絞殺掉。
&esp;&esp;“不好,那廝又要動手!”
&esp;&esp;黑水子等人注意到神奇子的動作,三人都是亡魂大冒,余列的心頭也是咯噔一跳。
&esp;&esp;若是那一品丹氣親自出馬,除非黑水子等人身上能有仙寶護持,否則絕難活下來。
&esp;&esp;好在就在這時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