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鐵劍蘭緩緩道:「無事,動用了些許真氣罷了。」
&esp;&esp;聽見這話,桑玉棠暫時放心下來,同時心間也是暗暗的詫異:「那余兄和黑水子觀主兩個,他們兩個能夠闖入這片秘境的最深處,倒是在我的意料之中。
&esp;&esp;但是鐵道友的修為和我差不多,她居然也能進入此地,還順帶著將我也帶進來了……這一脈的道人,可真是個個都深藏不漏啊。」
&esp;&esp;當桑玉棠心間尋思時,那鐵劍蘭的內心也是波動不已,其面色雖然平靜,但是腦海中正在不斷的呼喊著:
&esp;&esp;「前輩、前輩,您可是沉睡足夠,終于要蘇醒了?」
&esp;&esp;剛才裹挾著兩女進入血色光柱的劍光,并非真的是從鐵劍蘭的身上發出的,而是一尊存在于鐵劍蘭腦海中的存在所施展的。
&esp;&esp;呼喊數遍之后,方才有一道虛弱的聲音,響在鐵劍蘭的腦海中:
&esp;&esp;「叫什么叫,本座聽得見。」
&esp;&esp;這聲音若是被余列聽見了,他會十分耳熟,因為這聲音正是和他頗是有緣分,還想過要當其護道者的古修——尸寒子。
&esp;&esp;尸寒子的聲音頓了頓,解釋說:
&esp;&esp;「本座的魂魄尚在修復中,眼下只不過是強撐著,為你開道而已。
&esp;&esp;你且務必珍惜眼下的機緣,若是運氣好,或許也能在這里找到可以讓本道魂魄續命的靈藥。」
&esp;&esp;聽見尸寒子并非是沉睡足夠,而是強行蘇醒,甚至傷勢更重了,鐵劍蘭的心神就一沉,并且心間生出了幾分感動之情。
&esp;&esp;她當即在心間沉聲道:「是!弟子必定不辜負前輩的好意,為前輩尋來靈藥,助前輩死而復生。」
&esp;&esp;尸寒子聞言,當即就傳出了陰冷的笑聲:「嘿
&esp;&esp;,說什么胡話,本座可是還沒有死呢。」
&esp;&esp;雖然是呵斥,但是他的聲音中卻是頗為寬慰,同余列以前見過的模樣截然不同。
&esp;&esp;原來這些年以來,紫燭子從余列手中獲得了此獠的殘魂,學得了尸寒子的一二秘法后,她顧忌著余列的道心誓言,信守承諾,便放了尸寒子一馬。
&esp;&esp;至于其所選擇的具體做法,便是將尸寒子打入了鐵劍蘭的腦海中,并將鐵劍蘭送到了禍亂域中充當信使,讓黑水子庇護一番。
&esp;&esp;這鐵劍蘭本來就是紫燭子用于試驗尸寒子秘法的試驗體,學習有對方的法門,近似于太陰劍宗在山海界中的半個弟子了。
&esp;&esp;她也并不反抗,反而十分樂意。
&esp;&esp;并且紫燭子將兩人送到禍亂域這等道庭勢力薄弱,連仙庭也不管的地帶,正適合兩人廝混,甚至方便兩人想辦法偷渡離去。
&esp;&esp;而這么多年下來,鐵劍蘭和對方如爺倆般相依為命,感情加深。
&esp;&esp;再加上隨著越來越認清現實,尸寒子發覺自己當初自爆金丹之舉,著實是過于莽撞,他今生也就這樣了,以后能當以鬼神之軀茍延殘喘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。
&esp;&esp;也因此,尸寒子越發的將鐵劍蘭視若己出,當成了真正的傳人,只是還沒收徒定名分罷了。
&esp;&esp;一老一小交談幾句后,尸寒子強撐著放出神識,掃視了一下兩女的左右。
&esp;&esp;他傳音給鐵劍蘭,道:「若是本座所料不差,此地應當就是山海界古時一尊強大生靈的尸體,你倆現在正身處在對方的體內,四周的血色液體便是彼輩的血液。」
&esp;&esp;言語著,尸寒子不住的惋惜:「可惜可惜,這么多年下來,此等血液的靈性幾乎是全部褪去,否則的話,隨隨便便在這里舀一勺,就足夠你們享福的了。」
&esp;&esp;聽見附近果真是血海,是由一具尸體內的血液所化,鐵劍蘭當即心驚:「這怎么可能!?」
&esp;&esp;尸寒子譏笑聲:「怎的就不可能。遠古時期又無仙園洞天之說,連煉氣士們都是容納萬物于體內,死后便可化作各種物件,能變化出山川河海當然是可能的。
&esp;&esp;莫非此等典故,爾等都忘了?或者山海界中壓根沒有教?」
&esp;&esp;鐵劍蘭冷靜下來,她細細一想,發現確實如此。
&esp;&esp;在不少道書典籍中,都有提及過古之仙神死后化山的事情,其中最著名的例子,莫過于身化桃山的一名古之仙神。
&esp;&esp;傳言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