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轟隆隆!
&esp;&esp;本就殘破的主殿,在斗木獬的撲殺下,顫動不已,更加的殘破,仿佛隨時就要全部坍塌一般。
&esp;&esp;它再次呼喝:
&esp;&esp;“定!”
&esp;&esp;一顆磨盤大的金光字跡,從斗木獬的口中飛出,砸向了余列兩人,還未落下,就讓兩人再次的感覺身子難以動彈,像是中了定身術一般。
&esp;&esp;這下子,奎木狼面上汗出如油,目中露出倉皇之色。
&esp;&esp;對方雖然尚未結丹,但是依仗著體內的一顆妖丹,施展著獬獸神通,不是丹成,勝似丹成,他和余列兩人拿頭去硬撐啊。
&esp;&esp;另外一邊的余列,也是面色陰沉,他的處境雖然比奎木狼好些,但是也猶如陷入了泥沼當中,身子極度的不聽使喚。
&esp;&esp;即便余列將灰焰、仙煞升起,也是起效緩慢。
&esp;&esp;不過余列的眼中并無絕望之色,他低聲吼道:“狗東西,以為只有你有丹成手段嗎?”
&esp;&esp;嗡嗡嗡!
&esp;&esp;被余列一直端在手中的鬼爐,噴吐出了一股股鬼氣,呼嘯著朝斗木獬撲去。
&esp;&esp;一尊森白的骷髏立刻從鬼爐中拔出,身上氣息爆發,直接沖散了那斗木獬的金光符咒。
&esp;&esp;此骷髏正是白骨護法神將,余列沒想到自己才進入秘境,就得將這尊底牌拿出來了。
&esp;&esp;而每多用一次,就會對丹爐的潛力造成損傷。可以說,每次使用護法神將,余列的內心都是肉疼至極。
&esp;&esp;但是沒辦法,斗木獬的確不是善茬,對方現在仗著法力和境界欺人,連靠近了肉搏的機會都不給余列,余列只能如此了。
&esp;&esp;并且余列還得讓護法神將速戰速決。
&esp;&esp;因為白骨護法神將一出來,其就感受到了四周有排斥之力出現,若是不在一刻鐘內解決掉對方,神將自身就會被排斥出這方秘境。
&esp;&esp;此秘境,排斥丹成生靈。
&esp;&esp;咔咔!
&esp;&esp;護法神將一出,它的骨爪繼續晃動,將斗木獬身上的獬獸金光擋了個嚴嚴實實,讓身后的余列兩人大松一口氣,能夠隨意的活動身子了。
&esp;&esp;斗木獬原本倨傲的態度,也在護法神將現身后,剎那間變色,并咬牙切齒的譏諷道:
&esp;&esp;“好個賊子!沒想到你潛宮一脈當真心狠手辣,這一具丹成傀儡,恐怕就是貴宮的灰骨道師吧。”
&esp;&esp;這話傳入奎木狼的耳中,讓剛剛脫困的他來不及歡喜,就一臉悚然的盯著余列。
&esp;&esp;“好家伙,此獠連自己人都煉成傀儡了,還敢明目張膽的用出來。”
&esp;&esp;而余列則是一個字都沒有多說,他鼓蕩真氣,令仙煞噴涌而出,覆蓋在了白骨護法神將的身上,讓其變成了一尊火焰骷髏。
&esp;&esp;“殺!”
&esp;&esp;余列面露獰笑,對著斗木獬斬出劍指,一字喝出。
&esp;&esp;吼!
&esp;&esp;當即的,著火的護法神將撲上,和巨大的斗木獬纏斗在了一塊兒。
&esp;&esp;霎時間,陣陣憤怒的嘶吼聲在大殿當中回響,使得屋頂、石柱、地磚,片片震顫,片片破裂。
&esp;&esp;但是出乎余列的預料,即便他已經是喚出了護法神將,且為之加持上了仙煞,但是斗木獬那廝依舊是硬抗了下來,甚至可以說連下風都沒有落。
&esp;&esp;這一幕讓余列更加的確定,此獠若是丹成,當是有五成的概率也可以結成上品金丹!
&esp;&esp;他心間的殺意旺盛到了極致,思索起如何才能更加迅速的將此獠斬殺掉。
&esp;&esp;但是余列絞盡腦汁的想了一番,并未想出一個良好的辦法,于是他將目光看向了旁邊的奎木狼,打算逼著這廝出手。
&esp;&esp;他就不信了,奎木狼這廝多活了十年,手中會沒有第二件符寶。
&esp;&esp;結果余列的目光落在奎木狼身上,就發現奎木狼眼神飄忽,其目光緊盯著四周,似乎瞧見了其他危險,面色驚疑。
&esp;&esp;奎木狼察覺到余列的注視,他閉緊嘴巴,無聲的指了指某地,示意余列看過去。
&esp;&esp;余列凝神細看,眼皮陡跳。
&esp;&esp;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