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但是當余列三人等待大半個時辰后,預計應該出現在拍賣會上的血令,卻并沒有出現,也不知是被更改了順序,還是在臺后就已經被人買走了。
&esp;&esp;這讓本是期待無比的鐵劍蘭,面色頓時冷厲。
&esp;&esp;若非顧忌著現場還在做生意,她當場就想要喝停那臺子上的主持女道。
&esp;&esp;鐵劍蘭當即就從左右揪了一個道吏到身前,喝問道:“等這么久了,今日還會有血令出現否?”
&esp;&esp;道吏小廝被六品級別的神識壓著,其面色煞白,額頭上滿是汗水。
&esp;&esp;小廝驚惶道:“按、按理來說應該是有的。可是、可是,仆下實在是不知啊。”
&esp;&esp;這一小波折,雖然沒有打斷整個拍賣會進行,但是卻吸引了四周不少人的注意。
&esp;&esp;頂上一個個包廂中,也有不少道士是過來爭奪血令的,他們同樣是和鐵劍蘭有著同樣疑惑,或是私下議論起來,或是將拍賣會的人喚過來喝罵,以為是會場的主人在故意的戲弄大家伙。
&esp;&esp;但就在這時,忽地又有一行人,從場外走來,其個個身上的氣息都是強悍,行走間更是趾高氣昂的。
&esp;&esp;為首的那人一邊走著,一邊口中還罵罵咧咧道:
&esp;&esp;“莫羅散師那家伙真是拿著雞毛當令箭,買個血令,都得讓道爺親自過來跑一趟,直接讓那些商販奉上不就行了。”
&esp;&esp;血令一物,對于尋常的道士而言,獲得的途徑很少,價格昂貴。
&esp;&esp;但是對于丹成境界的道師而言,卻只是一句話聲的事情。
&esp;&esp;況且奎木狼早就知道了,“血令”一物壓根就是從神奇子等人的手中放出來的。
&esp;&esp;那莫羅散師身為神奇子麾下的忠犬,日夜相隨,必然是不缺血令的。
&esp;&esp;也就是說,此獠讓奎木狼來拍賣會上購買血令,壓根就是多此一舉,或者說在戲耍他奎木狼。
&esp;&esp;行走著,奎木狼的面色陰郁,臉上的冷意洶涌不定。
&esp;&esp;他心間更是惡狠狠的罵道:“狗雜碎,等道爺結丹了,到時候必定把你這鬼類,煉成貨真價實的鬼神,為奴做仆!”
&esp;&esp;罵了幾句后,奎木狼大步就走到了拍賣臺下,一路上的其他道人,被他掀翻的掀翻、踩著腦袋的踩著腦袋,都全不在乎。
&esp;&esp;此獠沒有坐在會場提供的交椅上,而是一擺袍子,身后的手下們拿出一張精致的長榻,恭請他入座。
&esp;&esp;但是奎木狼的屁股剛碰見長榻,他的余光瞧見自己的左右,居然有人敢和他平起平坐。
&esp;&esp;此獠抬頭一瞥,頓時目光驚跳,騰的跳起來,失聲道:
&esp;&esp;“你?是你?”
&esp;&esp;而余列雖然早就察覺到了有人從場外走來,也感知到了對方同樣是個筑基道士,但是對方并無殺意,且和他還相距著十幾二十丈遠的,為免招惹麻煩,余列并未隨意的探出神識去打量對方。
&esp;&esp;因此等到對方失聲叫出,余列感覺對方的聲色十分耳熟,方才抬眼看去,認出了對方。
&esp;&esp;他也驚疑的脫口道:“你是……奎木老狗?”
&esp;&esp;今日臨時趕來拍賣會場中,想要和余列爭奪血令的道士,正是余列當初的半個“師傅”、白巢的三弟子——奎木狼!
&esp;&esp;兩人相互望著,目中都是驚愕。
&esp;&esp;余列是沒有想到,自個怎么能這么巧的,在拍賣會上碰見這廝,他很快就聯想到,那暗中在禍亂域中尋他,且針對黑水子、潛宮眾人的幕后黑水,是否就是巡查司。
&esp;&esp;而奎木狼則是一個激靈,瞬間明白了那莫羅散師,為何會突然強行命令他來這個拍賣會。
&esp;&esp;“他奶奶的,那鬼影果真不是個好東西,這是想要算計本道,讓本道來試探試探姓余的啊!”
&esp;&esp;奎木狼在心中罵的更狠了。
&esp;&esp;他還立刻就想到:“聽說神奇子也在找這姓余的,莫羅散師就是幫神奇子干黑活的,莫非他們已經狠狠的得罪了余列,便想著將我白巢一伙扔出來,吸引吸引注意,給他們背上點黑鍋!?”
&esp;&esp;由不得奎木狼不這么想。
&esp;&esp;實在是自打白巢子死在了潛州道城后,白巢巡查司上上下下,都被清洗了一遍,其中也包括奎木狼、斗木獬、角木蛟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