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有人低聲道:“這余道長口中的數(shù)目,直接就翻了一倍,真當(dāng)我桑家是好欺負(fù)的么?”
&esp;&esp;不過那桑家族長和桑玉棠兩人倒是還沉得住氣,且桑家族長思索一息后,目光微亮。
&esp;&esp;他急聲道:“敢問道長,此一百零八瓶,是指純五品之血,還是指煉制成了之后的藥液數(shù)目?”
&esp;&esp;余列以孺子可教的目光,贊賞的看了對方一眼,他輕咳一聲,并未賣弄關(guān)子,直接道:
&esp;&esp;“非是前者,而是煉制后的藥液,且所需的五品精血,不重份量,而重種類數(shù)目。若是能有一百零八種丹成妖物之血煉藥,不管每一種精血能有多少,哪怕只是十滴,本道也保管能解決這次的地災(zāi)。”
&esp;&esp;余列指著地面,信誓旦旦的說著。
&esp;&esp;桑家族長聞言,面上大喜,口中道:
&esp;&esp;“一百零八種五品血液,不求分量,只求數(shù)量,這個要求相比于五六十瓶精血而言,門檻已經(jīng)是大大降低,我桑家努努力,還是可以達成的!”
&esp;&esp;其他的桑家族人聞言,臉色也都是由陰轉(zhuǎn)晴,只有大長老一方,他們的面色依舊是狐疑。
&esp;&esp;而那桑玉棠站在余列身旁,她的臉上除去歡喜之外,還屢屢的用怪異眼神看向余列。
&esp;&esp;因為她可是知道,余列目前恰好就需要多種多樣的丹成精血,用來祭煉手中那未成形的血海地心焰。
&esp;&esp;現(xiàn)在的這一手,很難說余列不是故意的在提這種要求。
&esp;&esp;不過桑玉棠腦中稍微一想,便心道:“不管他是否故意為之,只要他能救我桑家,且沒有讓桑家承擔(dān)不起,就是對桑家有大恩!”
&esp;&esp;眾人歡騰間,一道重重的冷哼聲卻是突然響起:
&esp;&esp;“好個黃口小兒,本道卻是不信,你能有這等高超的煉藥能力!”
&esp;&esp;一股罡風(fēng)突然在桑園當(dāng)中刮動,朝著余列撲來,是那女道直接施展了法術(shù),想要將余列擒拿在手。
&esp;&esp;好在余列一早就提防著煉罡女道,對方剛一流露出殺機,余列臉上也露出冷意。
&esp;&esp;他的身形暴退,重重靈光在身上涌起,并且袖子一揮,近百頭三目龍鴉道兵飛出,庇佑在了余列的周身。
&esp;&esp;近段時間以來,他吃好喝好,府中鴉八也是吃好喝好,又長出了幾十頭分身,再次可堪一用了。
&esp;&esp;“桑家族長,爾等桑家就是這般待客的?”
&esp;&esp;余列護好自身的安危后,并不著急動手,也沒有去怒斥那女道,反而朝著桑家一眾人等呼喝出聲。
&esp;&esp;“這……”桑家眾人也都是大驚,沒有想到那女道會如此暴躁,一言不合就動手。
&esp;&esp;桑家族長當(dāng)即呼喝:“那位道友,且快快收斂法力,此地乃是我桑家重地,不可輕易斗法。”
&esp;&esp;他一咬牙:“否則,道友可就別怪我桑家不講待客之禮了。”
&esp;&esp;其他桑家眾人,也是口中呼喝出聲,并且他們默契的就匯聚在了桑家族長的身上,相互間氣機勾連,形成了陣勢。
&esp;&esp;籠罩在桑院四周的雷火氣息,更是滾滾匯聚而來,讓半空中的硝石味道更加的濃郁。
&esp;&esp;余列站在桑家眾人的身后,他目光平靜的看著女道,絲毫不慌,面上依舊微笑。
&esp;&esp;煉罡女道被桑家眾人阻攔著,其眉頭則是微皺,但是她很快就又譏笑著出聲:
&esp;&esp;“待客之禮?實不相瞞,此子就是打殺了本道師弟的賊子,這四周的鳥妖道兵就是證明!
&esp;&esp;爾等桑家,莫非是想要與本道和本道的師尊為敵,窩藏兇手?!”
&esp;&esp;只是嘴上說的厲害,女道實際上卻并未莽撞上前。
&esp;&esp;因為她雖然在境界上,勝過在場的所有人等,但是這里并非是野外,而是桑家的大本營。
&esp;&esp;別說她一個中位道士了,即便是那瀕臨結(jié)丹的地傀上人貿(mào)然來此,也不一定能在桑島上討到好。
&esp;&esp;此等被經(jīng)營了百年以上的島嶼,連整個地脈都被煉制成了陣法,若是能讓人輕易就在島上逞威風(fēng),桑家早就被除名了。
&esp;&esp;這一點也是桑家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,絕不會搬遷棄島的一大原因。
&esp;&esp;一旦離開桑島